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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有什么不放心的?”

凌绝尘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就是因为你,才不放心的!

你长得太俊了,我怕有人对你不死心啊!”

顾夜盯着自家老公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忧伤地道。

老公长得太好,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没看到他们在客栈门口站了这么一会儿,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看过来?如果可能的话,她都想把男人藏起来,只供她一个人欣赏了!

“你这女人,真是小气!

一件事总拿出来,翻过来调过去地说!”

司徒岩对凌绝尘道,“你媳妇太欠揍了,如果不是看你面子,我就……你得好好盯着你媳妇,别让她到处拉仇恨,免得被人套麻袋打一顿!”

“打女人?还是个男人吗?”

顾夜剜了他一眼。

你才被套麻袋呢,你们全家都被套麻袋!

这是诅咒,是吧,是吧?

“也就你男人惯着你!

换了别人,谁能受得了你的性子!”

司徒岩摇摇头。

他心中更坚定了尘子是为炎国牺牲的念头。

用自己一生的幸福,换一个医术过人的大药师回来。

炎国是赚了,吃亏的是他这位兄弟啊!

他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

司徒岩看向凌绝尘的目光,带着同情和不平。

顾夜翻了个大白眼——这家伙又在脑补些什么?

“对了!

国师大人,你怎么会拥有庆丰楼的特权?”

顾夜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身为庆丰楼现任主人的她,居然有她不知道的特权人物?

司徒岩双手环抱在胸前,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说?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失去这个特权?”

顾夜威胁道。

司徒岩看向凌绝尘,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无奈: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当初建立暗势力的时候,还是他帮忙参谋的呢。

那时候,这位好友说过:这股势力只他们几个死铁的好友知道,绝对不会透露给别人。

尤其是女人!

嘴巴不严,容易坏事儿!

可这才过去几年,尘子已经把以前说过的话抛之脑后,他的小媳妇还用这个来威胁他。

庆丰楼也就罢了,尘子手上许多势力都见不得光。

一旦曝光,将会引来上位者的忌惮,甚至……毁灭!

自己要不要提醒他一句呢?

司徒岩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跟顾夜交给靳陌染的那枚质地相同,应该是一块玉上挖下来的。

但玉佩的样式,有着些微差别。

他勾勾嘴角,似笑非笑地道:“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既然你执意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这是……你家男人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凌绝尘的嘴角抽了抽,死党什么的,果然都是损友,真是损人不利己啊!

这是让他家后院倒葡萄架的节奏啊!

顾夜“嗤”

地笑了一声,对自家老公道:“老公,我觉得咱家玉佩样式有些过时了,要不……咱们换一种吧?我觉得kitty猫图案的就不错,要不……换成哆啦a梦的也行!”

“换什么?各地庆丰楼的管事,都见过你这个女主人,玉佩用不到了,直接取消了吧!”

凌绝尘瞥了一眼司徒岩僵在脸上的笑容,心中哼道:坑我?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司徒岩收了笑容,心中腹诽不已:尘子还是那么睚眦必报。

这回亏大了!

难道他以后去庆丰楼,也要像别人那样预约排队,而且不能再打包点心和食物回家了?啊——都是女人惹的祸!

顾夜趁着他分神的时候,抢过他手中的玉佩:“特权玉佩失效,是要收回的。

这是庆丰楼的规矩!”

司徒岩扯了扯嘴角,问道:“庆丰楼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

“就在刚刚!”

顾夜笑眯眯地道,“你还不知道吧?庆丰楼已经易主了!

宁王把它当做聘礼,送给了我。

现在,本王妃才是庆丰楼真正的主人。

规矩,自然是由我来定喽!”

“还有,”

顾夜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定情信物什么的,我替我家老公收回了!

毕竟,我老公已经是有家室的人,外面的莺莺燕燕,就别惦记了!

我可不是吃素的!”

第一千零三十章国师府

说完,狠狠地瞪了自家老公一眼,手中的玉佩“啪”

地一声,被她捏得粉碎。

凌绝尘头皮一阵发麻——他是冤枉的,老婆。

他从未对她有过异心!

此心天地可鉴!

司徒岩怔忪地盯着顾夜的手,随身携带了十几年的玉佩,就这么……这倒是次要的!

尘子媳妇的劲儿也忒大了些。

如果不是确定她不会武功,没有内力,从这捏玉佩的劲儿,他都怀疑她是隐藏的绝世高手了!

真是个怪人!

司徒岩有些同情自家兄弟了,就凭着这力气,再加上那些稀奇古怪的药,他还有翻身的机会吗?将来要是想纳个妾啥的,不分分钟被灭才怪!

家有河东狮,好可怜一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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