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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她是谁了!

她是辣手罗刹胡三娘!”

客人中间,传来一声惊呼。

婆子朝着那个方向勾了勾嘴角:“没想到十几年了,居然还有人能认得出我胡三娘!”

“胡三娘?”

郑武想了想,道,“我记起来了,你儿子胡川是个臭名昭彰的采花大盗,毁了数十女子的清白,还残忍地杀死了她们。

十五年前,他奸杀女子的时候,正巧被我遇上,废了他的四肢……”

“胡说!

你明明用刀把他砍得面目全非,还割了他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聚贤庄自诩名门正派,行事居然如此毒辣!”

胡三娘嘶声吼道。

“你儿子不是郑伯伯杀的,而是你亲手毁掉的!”

被她掐着脖子的顾夜,缓缓地开口道。

“你说什么?臭丫头,你真以为老娘不敢杀你?再胡言乱语,我掰断你细嫩的小脖子!”

胡三娘恶狠狠的威胁着。

顾夜却闲闲地道:“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儿子做了这么多坏事,毁了那么多女子的清白,谋害了她们的性命,难道她们的家人就不伤心就不想报复?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说不定你儿子被郑伯伯废了之后,遇上了仇家,被杀被阉,都是他自找的!”

郑武虽然很赞同她的话,但是又怕她激怒了胡三娘,把自己的小命给绕掉了,赶忙劝阻道:“侄女,你少说两句。”

“养不教,父之过。

难道母亲就没有责任了吗?你光抚养他长大,却不教导他做人的道理,跟养猪有什么区别?畜生,终究是要有被宰杀的一天。

所以他的下场,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一手造成的!”

顾夜可不是个听话的,句句犀利。

“老娘杀了你!”

胡三娘掐着顾夜脖子的手又开始用力。

郑道忙道:“放下那孩子,你不要命了吗?”

“老娘活了五十八岁,也够本了!

今天,无论如何,老娘都要这小贱人的命!”

胡三娘真被顾夜的话刺激了。

她儿子不是毁在她手中,不是她造成的。

都是这小贱人胡说,去死吧!

顾夜手中银针一闪,如闪电般封住了她的几个穴道。

胡三娘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一麻,动弹不得。

顾夜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有一根太过用力,只听“咔吧”

一声,被掰折了。

她淡淡地笑着:“本姑娘的命,还轮不到你做主!

接受现实吧。

你儿子,的确是毁在你这个一贯溺爱,不知约束的娘的身上。

即便没有被郑伯伯遇上,也会有其他人!”

月圆冲过来,查看着她脖子上的青紫,担心地问道:“姑娘,喉咙有没有事?伤得严不严重?疼不疼?赶紧涂点药吧?”

顾夜咽了咽唾沫,有点疼,看来还是伤到了!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安抚着月圆道:“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靳陌染走过来,瞪着她道:“你的药呢?你给我下药的时候,倒是挺得心应手的,怎么关键时候,又掉链子了?”

“我的迷/药,上次用在那什么五霸的身上,一不小心忘记补充了。

其他的药……太过霸道,我这不是怕损害医王阁的名声嘛!”

顾夜摸摸脖子。

嘶,好疼!

“名声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你怎么分不清轻重呢?”

靳陌染气得想把这臭女人狠狠揍一顿,让她清醒清醒脑子!

“都重要,都重要!”

顾夜道,“我这不是没事嘛,都这么紧张干啥?月圆,我需要一杯温开水,润润嗓子。”

“谁紧张你!

我是怕你死了,我的任务交不了差!”

靳陌染哼了哼,转身离开。

顾夜冲着他的背影喊一嗓子:“承认你关心我,你会死啊!

别扭的男人!

!”

秦梦萱凑过来,低头看着她脖子上的淤痕,自责地道:“如果姐姐没拿出那方子的话,也不会被胡三娘记恨,都是因为我……”

“怎么会是你的错?难道在妹妹心中,姐姐是那种看着二百多人死去而无动于衷的冷血动物?”

顾夜心中哀叹一声。

明明受伤的是她,为什么到头来反而却要去安慰别人?

“可是……”

秦梦萱还是觉得抱歉。

“没有可是!”

顾夜打断她的话,她没吃饱的时候,特别容易不耐烦。

前面的凉菜她基本没吃,热菜只上了几道,又折腾了这么老半天,刚刚吃的一点能量,也差不多都给消耗光了。

胡三娘已经被聚贤庄的人绑了起来。

秦宗英从她身上拔下几根银针——下针的角度和精准度太强了,他研究半天,都只是摸到了皮毛。

这小姑娘才多大,穴位认得如此之准,银针下得如此之妙,让他汗颜!

秦梦萱从他手中接过银针,又要了他手中解断肠散之毒的方子,一并还给了顾夜。

顾夜只收了银针,把方子推了回去:“这上面的分量是一人的量,这儿有多少人,你们自己估摸着去办。

郑伯伯,宴席还开不开了?不开我出去吃宵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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