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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开荷叶,露出里面香嫩的鸡肉。
如果肉吃腻了,鸡肚子里的食材可以丰富口感。
太好吃了!
没想到这女人,还有这手绝活?早两天怎么没见她露一手?
顾夜如果知道他心中所想,定然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老娘敢做,你敢吃吗?
前世她的厨艺,可以说是足以致命,煮粥都能让人吐出来。
这一世,小的时候有原主的记忆,做的饭只能算是能入口,离好吃还差十万八千里。
颜婶来了之后,她就几乎没亲手做过了,只理论上进行指导。
这叫花鸡,也是她口述,齐大嫂根据自己做饭的经验添加调料。
要只凭着她盐少许,这个少许是多少?葱姜适量,适量又是几何?
太难为她了!
上帝总是公平的,给了她制药的天赋,却漏了做饭这一点。
唉,她也不强求了!
两人速度不慢,本该落日时分到福区镇的,他们足足提前了一个时辰。
福区镇比起早上那个小镇来说,不知大了多少倍,快相当于一个小小的县城了。
他们走在人来人往的主干道上,寻找着合适的客栈落脚。
“咦?前面围这么多人,不会是有人得了急症了吧?”
顾夜说完,就往人群里钻。
靳陌染满心无奈:女人,你现在是肉票,要有肉票的自觉。
这一路不管谁生病,你都要插手管一管。
我到底是劫持你,还是陪你行医来了?
顾夜挤过去一看,原来是卖身葬父的。
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纨绔,用扇子挑起跪着女子的下巴:“哟!
小模样长得还不错!
这是五两银子,跟我走吧?”
在女子抬起头的那一刻,顾夜差点笑喷出来。
这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头发上还插着草的女子,不是月圆是谁?她这招也够绝的,搞出卖身葬父这一出。
就不怕被别人给买走了?
“五两银子?瞧这有福气的小圆脸儿,瞧这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怎么可能就值五两银子?这位公子,你也太抠门了吧?五两银子买口薄棺刚刚勉强够,人家还得请人帮忙安葬,再请几个和尚念往生咒啥的,五两银子够啥?”
顾夜捏着月圆的下巴,仔细端详着。
那模样,那表情,比身边那位还像登徒子。
“你!
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敢坏本少爷的好事?”
华服纨绔色眯眯地伸出手想去拉顾夜。
月圆双手攥得紧紧的,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扭断这小子的脖子。
“我管你是谁?在本郡主面前,你就是一条龙,也要给本郡主盘着!”
顾夜冒充起刁蛮的安平郡主来,毫无压力。
“郡主?郡主怎么可能出现在外面这穷乡僻壤?冒充郡主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华服纨绔一脸不信,冷笑地道。
顾夜从腰间摸出一个龙形玉佩,对华府纨绔晃了晃:“瞧见没?龙形玉佩,皇上赏赐的,可以凭它自由出入皇宫。
还不信?要不要我拎着你去京城验证一番?”
华府纨绔旁边的一位青年,还算有眼力,悄悄拉住好友,低声道:“这姑娘身上的斗篷,虽然脏了点儿,却好像是用焱貂皮毛做的。
还有她刚刚一抬手,袖口露出一点布料,好像是天蚕绫丝织成的。”
“什么?天蚕绫丝做的衣服,还穿在里面?你没看错吧?谁有件天蚕绫丝织的衣物,不恨不得把头脸都蒙上,生怕别人看不见?”
华服公子不信地怪叫一声。
他朋友小声地道:“我们家嫡支是干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错?”
这小子家嫡支一脉是皇商,负责宫内的布料供应,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华服公子怂了,不过他不是死要面子之人,拱手道:“原来真是郡主殿下,在下卢玉林,刚刚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郡主。
在下在福满楼备下一桌水酒,给郡主殿下赔罪!”
第九百二十九章“缠上”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赔罪就免了吧?”
顾夜不想跟一纨绔纠缠,对他摆了摆手道。
华服公子见她真不愿,识相地道:“多谢郡主不罪之恩,玉林就不打扰了,告辞!”
顾夜点点头,就待转身离开,却被拉住了衣摆。
低头一看,月圆努力挤出几滴眼泪,作梨花带雨状:“多谢姑娘的恩德!
请您发发善心,买下小女子吧。
我可以不要月钱,只求能在姑娘身边伺候。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我以为,你会想让某位公子买下你呢。
虽说你身份低微,做不得正室。
不过你这姿色,做个贵妾什么的,绰绰有余啊。”
顾夜戏谑地道。
靳陌染敏锐捕捉到草席底下的“死人”
动了动。
他拧起眉毛——这是……针对宁王妃设的局?且静观其变,看看这两人到底有何目的!
月圆继续捂着脸哭道:“姑娘,我就是死,也不会给有钱人做妾的。
小女子虽出身贫寒,自幼却跟父亲读了两年书,知道礼义廉耻。
小女子宁可为奴为婢,也不会自甘堕落给人做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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