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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你们主子的伤,还是我给处理的呢!
没有本姑娘,等你过来,只能赶上给你家主子收尸了!”
月圆仰着面庞,用鼻孔对着她。
“你——”
那丫鬟手放在腰间的弯刀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顾夜都怕她把牙给咬坏了!
“乌玛!
道歉!”
一个有着健康小麦肤色,容貌严厉的女子,扶着房门站在那儿,厉声呵斥那丫鬟,“让你去请王妃,你竟然对王妃无礼?”
“错!
不是对本王妃无礼,是对本王妃的丫鬟无礼!”
顾夜终于懒懒地开口了,“我们月圆说的没错!
本王妃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到了这个院子,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病患!
既然这位姑娘身上的伤势无碍,那就请吧。
本王妃恕不远送了!”
顾夜说完,很有个性地转身离开。
管她什么公主,被人追杀到炎国,肯定一身的麻烦。
她不怕麻烦,但也不自找麻烦!
“小神医请留步!”
琳琅公主也知道在炎国,尤其是在这宁王府中,她的身份不占优势。
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请小神医帮太子弟弟治病,万万不可弄砸了!
顾夜露出“有话快说,有那啥快放”
的不耐神情。
琳琅公主有些憋屈,可转念一想,她的命还是小神医救的呢。
面对救命恩人,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更何况她还有求于人呢!
“都说小神医医者仁心,家弟身患重病,命不久矣。
请小神医救家弟一命,我们森国皇族都将记住您的恩德!”
琳琅公主开诚布公,行了她们国家的礼节,诚恳地道。
顾夜回头看了她一眼,道:“森国皇族,只怕公主代表不了整个森国的皇族吧?要不然,你也不会如此狼狈地出现在宁王府的车架前了!”
琳琅公主攥紧了拳头,咬着牙道:“这件事,一定是那贱人背着父皇做的!
从小父皇就疼我,比疼太子弟弟还要更甚,不可能纵容那贱人如此对我!
等本公主回到森国,一定要那贱人好看!”
“那也得你能回去啊!
人家都准备把你永远留在这异国他乡了!
虽然阎王阁撤回了追杀令,不代表人家没后手啊!
你现在身受重伤,身边又没有得力的人护着。
如果我是你的死对头,我也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顾夜看看天,这时候再去福园,也有些迟了。
老公又没在家,她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公主哈拉几句解解闷儿吧!
琳琅公主的贴身丫鬟乌玛忍不住道:“卡沙已经回去调救兵了!
皇上要是知道我们公主被人追杀,一定会派高手保护的!”
顾夜耸了耸肩,没有在意这小丫鬟的插嘴,继续道:“可从盛京到森国的都城,一去要近一个月的路程。
这一个月中,该发生的应该已经发生了!”
乌玛咬着嘴唇道:“可是……宁王不是炎国的战神吗?宁王府的护卫应该都是宁王训练出来的吧?难道还能让恶人得逞吗?”
“小姑娘,瞧你说的!
你们主子是宁王府的什么人?宁王府的护卫再厉害,也没有义务去保护你们主仆二人吧?”
顾夜像瞧稀罕物件儿似的,打量着小丫鬟。
乌玛满脸通红,却不敢在顾夜面前多说一个字。
刚刚跟月圆顶嘴,是因为两人同是丫鬟,对方嘴上又对她们公主无礼。
可眼前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宁王府的女主人,还是医术高明的神医。
太子殿下的病,还指望人家给治呢。
她要是把人给得罪了,公主绝对饶不了她!
“对了!
姑娘说自己是森国的公主,又带着国书和信物,就更不能住在外面宁王府了!
我们凌家是武将,手握重权。
本王妃怕御史弹劾我们王爷私通敌国,那可是抄家灭祖的大罪。
本王妃才刚刚嫁进来,可不想王妃没做几天就沦为阶下囚!”
顾夜越想越是这个理儿,不给琳琅公主说话的机会,转身吩咐月圆道:“去,那我的腰牌进宫求见皇上。
把咱们不小心救了森国公主的事儿,在皇上面前挂个号。
请皇上示下该如何处理……”
“且慢!
小神医……”
琳琅公主还没确定求医的事儿,急急地拦住月圆,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顾夜。
顾夜打断她的话,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想让我到出诊森国,给你弟弟治病。
可是,我现在不止是大夫,更是宁王府的女主人。
我对这个夫君很满意,对府里的长辈更是满意,自然要先为王府打算。”
她顿了顿,又道:“你看!
你有国书在手,可以走官方程序,求见皇上,让皇上批准我出这趟公差啊!
两年前,我人还在东灵,皇上和皇太子就是这么把我从东灵请过来,给他们父子俩治病的呀!”
“公主——姑且先认定你是森国公主吧!
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不要让我为难才是。
再说了,我们宁王府的护卫,能有皇上的禁卫军厉害?你的身份一旦被官方确认,皇上肯定会派兵保护你的。
毕竟,森国公主在炎国出事,恐怕会引起国际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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