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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一家在宁王府,一直待到了快宵禁的时候才离开。

幸好宁王府也不是迂腐人家,用餐的时候跟镇国公府上一样,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用餐。

镇国公终于能跟自家闺女照面了!

可惜不能像在自己家一样,闺女坐在他旁边,他帮她夹菜、剥虾……现在,女婿取代了他的位置。

欣慰女婿是个知道疼媳妇的同时,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

他忍不住瞪了女婿一眼——就是这家伙,抢走了他的宝贝女儿!

容和长公主眼角余光瞟到了这一幕,忍住笑道:“亲家放心,我没有女儿,叶儿嫁到我们家,我绝对会兑现议亲时候的诺言——把她当闺女疼的!”

君氏含笑道:“长公主慈和,我们叶儿被我跟她爹,还有她哥哥们保护得太好了,有时候太过天真、直率,还请长公主海涵。”

“率真好啊!

要是换成心思复杂,或者唯唯诺诺的,我还真看不过去呢!

叶儿正对了我的脾气!”

君氏见长公主给女儿夹了她最喜欢菜,更放心了。

女儿说得没错,有个包容她的婆婆,再加上知道心疼人的夫君,她在这宁王府上果真如鱼得水呢!

不得不说,闺女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对了!

从明日开始,慈和庵有为期十日的法会,我这段日子会在山上住。

你在家里闲着无事,可以到福园去陪陪你母亲和嫂子。

雪停了,带你母亲在京中走走。

盛京的风情,跟樊京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长公主对顾夜道。

顾夜感到好突然,问道:“母亲,这几日都在下雪,山上肯定更冷。

礼佛只要心诚则灵,在家中诵经也是一样。”

“无碍,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山里的日子,多穿些也不算难熬。

放心吧,我会好好珍惜自己的身子。

将来,你们一个忙着医学院和国立医院的事儿,一个闲时要帮着训练士兵,战时得远赴边疆。

我得保重好自己,帮你们带孩子呢!”

长公主笑着拍拍顾夜的手。

顾夜顺势倚在她的胳膊上:“可是,母亲一去十日,叶儿会想你的……”

又开始了!

凌绝尘无奈地默默叹息,朝着岳母的方向望去,有种想要诉苦的欲望:岳母,快瞧瞧你家闺女。

哪有新婚期跟婆婆比跟自家老公还腻歪的媳妇儿?

君氏这下彻底信了女儿的话,欣慰之余,心底升起一丝丝酸意——以前,女儿都是对她撒娇卖萌的。

现在,撒娇的对象却换成了别人……不过,能够多一个人帮她疼女儿,她也就放心了。

今日可谓是宾主尽欢。

宁王府上下对亲家热情周到,镇国公夫妇对亲家颇为满意。

君氏跟长公主更是一见投缘,有说不完的话题。

送走了爹爹娘亲和哥哥们,顾夜跑到库房翻箱倒柜。

凌绝尘拎着她的斗篷找过来,见她在一堆的衣料皮草上,努力地翻找着。

大冬天,忙出一头汗。

“找什么呢?吩咐下人去不就行了?”

凌绝尘把斗篷给媳妇披上,让她站到一边,自己帮忙翻找。

“我记得你以前送我一块焱貂皮,这几日山上肯定冷,我想给母亲做件贴身的背心,穿在棉衣里面。”

顾夜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成功在上面留下三道指痕。

跟过来的卢嬷嬷赶紧提醒道:“王妃,贵重的衣料都在最里面的樟木箱子中呢。

要不,老奴帮你去找找?”

所谓的贵重衣料,是水光锦、天蚕绫丝之类的宝贝。

焱貂皮草也是其中之一。

只因这焱貂生活在极寒之地,只有在最冷的那几天去猎回来的,才是极品。

多少有经验的猎人,折在了猎貂的途中。

焱貂皮草,可谓是用猎人的尸骨堆出来的。

当然,如果有幸成功猎回一只,那这位猎人三辈子不愁吃喝了!

利益的促使下,还是有大批怀着侥幸心理的猎人,去搏命换取家人的富贵安生。

顾夜还没开口呢,凌绝尘忙道:“别找了,我那儿还有一块焱貂皮毛,是上次剿匪的时候,从土匪窝里缴获的。

你拿去给母亲做衣裳吧……不过,你的女红……行吗?”

顾夜白了他一眼,道:“我又没说自己亲手做!”

凌绝尘松了口气:以他对媳妇儿的了解,她要是坚持亲手表示孝心的话,只怕会白瞎一块皮毛。

关键,做出来的未必能穿啊!

不是,他并非嫌弃媳妇的手艺,也不是舍不得焱貂皮毛,而是心疼媳妇,怕针伤着她。

还好,媳妇儿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顾夜要有读心术,肯定挠他满脸开花:有这么吐槽自己老婆的吗?

“话说……剿匪的战利品,不用上交吗?”

顾夜抱着从老公那儿得来的皮草,随口问道。

“只要上交一部分即可,其他的将士们就地分了。

这块皮子,是在皇上默许下,被我收过来的。

盛京比东灵气温要低一些,我这不是怕你冷,帮你留着的嘛?”

凌绝尘擦了擦她脸上的灰痕,帮小媳妇把斗篷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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