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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这一晚,睡得尤为香甜。

凌绝尘轻轻推着她,催她起床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昨晚虽然什么也没做,可两人聊得很晚。

聊前世,聊今生,想到哪儿聊到哪儿。

这个世界上,两人是最契合最亲近最了解彼此的,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起床了!

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去晚了你爹娘会担心的!”

凌绝尘也想让小媳妇多睡会,可是回门要去瞳安的公主府,动身迟了说不上几句话就又得回来了。

一听到“回门”

两个字,顾夜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揉揉困倦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表情软萌乖巧,看得凌绝尘新软软的。

凌绝尘轻轻亲了亲小媳妇的嘴角,道:“你闭着眼睛眯一会儿,我帮你穿衣服。”

刚起床的顾夜有些迟钝,延迟了几秒,才捂着嘴巴,唔唔地道:“没刷牙呢,你也能亲的下去!”

“不臭,香香的!”

凌绝尘这话说的并不违心,小姑娘平日里喜欢喝一些甜甜的水果味药剂,有清新口气的功效,身上口中总是带着淡淡的甜香。

凌绝尘想着,自己要不要也让媳妇给他做些药剂。

要不然,早上一睁眼想去亲媳妇的时候被拒绝,多尴尬?

等良辰端了洗漱用具进来时,自家姑娘……不,现在要改口叫王妃了,有点不习惯呢!

王妃衣服配饰已经穿戴妥当,就差头发没梳了。

王爷在,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难怪这宁王府中没几个丫鬟呢!

顾夜刷了牙,洗了脸,护肤品细细地擦了。

看看天色,坐下来吃早饭太耽误时间,就让良辰打包两笼包子,两罐牛乳,带着车上吃。

拜别了长公主,小两口带着装满回门礼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马车中,顾夜往嘴里塞着蟹黄汤包,含含糊糊地道:“公主母亲太客气了。

给张罗了这么多礼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又给我们送了一趟聘礼呢!”

“慢点儿吃,别噎着!”

凌绝尘把牛乳送到媳妇的嘴边,喂她喝了一口,才道,“回门礼越多,越代表夫家对你的看重。

母亲恨不得把整个宁王府搬空了,足见她对你有多满意。”

“那是!

我这么好的媳妇,上哪摸去?”

顾夜喝了口牛乳,继续跟手中的蟹黄包奋战,“公主母亲对我的好,不会白瞎的。

我一定会像孝敬我娘亲一样孝顺她的!

谁叫她,替我生了这么好的老公呢?”

“你这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凌绝尘猝不及防之下,被夸得心花怒放小鹿乱撞。

顾夜撅起油乎乎的小嘴:“抹没抹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好家伙,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只吃了半个包子,肚子饿得咕咕叫的顾夜,被自家男人按着亲了又亲,法式长吻亲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起来。

妈呀,她不会成为第一个接吻憋死的人吧?

哎妈呀,事实证明,旱了二十多年的老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

接下来的路程,吃了一堑的顾夜,异常老实。

还歪进自家老公暖烘烘如小火炉的怀里,睡了个回笼觉。

这一队都是设备精良的马车,跑起来异常平稳,速度也快。

昨晚的一场小雪,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行进速度。

在瞳安公主府的娘家人们,翘首期盼着女儿(妹妹)的身影。

褚小六还冒着小雪,打马出城去等消息呢!

顾夜的母亲君氏,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急的团团转:“这雪,怎么又下起来了?路上不知道滑不滑,叶儿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别急,我去试了一下,路上没多少积雪,不滑。

以宁王府的马车,就是再下大点儿,也难不住他们。”

镇国公按捺住心中的焦急,劝慰着自家夫人。

“咱们就该在京城租个院子。

这儿离京城太远了,回趟门真不方便!”

君氏叹了口气,“不知道宝儿在宁王府习不习惯,会不会被刁难……听说民间,有不少守寡婆婆,对媳妇多方挑刺的例子。

我们宝儿这么乖巧善良,不会受气吧?”

“你想多了!

宁王那小子,对咱闺女的稀罕程度,也不可能放任他母亲磨搓我们宝儿的!

亲家母看上去,也是挺通情达理的。”

镇国公心里也没底,既是安慰夫人,同时也在说服自己。

君氏在屋里来回踱了几趟,带着几分哭腔地道:“亲家母跟炎国皇帝,是一母同胞。

从小被娇宠着长大,脾气肯定不能小了!

咱们宝儿虽然乖顺,可在咱们身边日子短,没舍得狠下心教她规矩。

亲家母如果是个挑剔的,咱们闺女肯定受委屈!

齐大非偶,咱们就该在樊京给宝儿挑个知根知底的夫婿。”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等闺女回来,你领着她去内院,好好探探她的口风。

如果长公主真难伺候,姑爷又不护着她,咱们就把宝儿接回去养着!”

镇国公咬牙道。

心里却希望自己没看走眼,但愿女婿能给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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