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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嘉公主一跺脚,拉长了腔调喊了一声“父皇”

盛德帝哈哈笑道:“多大的人了,还跟父皇撒娇!

你就不怕小葭葭看你笑话哎呦,这小家伙,脸上抹的这是什么?”

众人顺着盛德帝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小葭葭不知怎么拧开了摆在桌子上的儿童面霜,小手抠了一大坨,糊了自己一脸。

和嘉公主心疼地道:“我的小乖乖,你知道这一瓶外面卖多少银子吗?好几百两银子呢!

你这一抓,几十两银子没了!”

“怎么?驸马克扣你用度了?不对,你封地上的税收,足够你花用的了,还至于心疼这区区几十两银子?”

盛德帝剜了她一眼,嫌女儿把他老脸丢光了。

和嘉公主道:“再有钱,也不能败活着玩呀!

再说了,女儿也没那么有钱,封地上的税收,维持公主府的用度,人情往来,基本不剩些什么了。

女儿要是想买一两套这样的护肤品,还是得考虑考虑的。”

盛德帝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细细一想,别说女儿了,就连他这个做皇帝的,每年的国库还紧紧巴巴的呢。

唉,支撑一个家,难!

撑起一个国家,更难!

谁都不容易哪!

他看了一眼背起药箱的月圆,对顾夜道:“褚姑娘,中午就留在这彤华殿用餐吧。

御厨房今日准备了锅子,味道还是不错的。

对了,爱妃,你跟秦妃交好,不如把人请来,一同用餐。”

秦妃很快来了。

顾夜很快发现,这位端庄大气秦妃,性子直爽中带着几分天真,跟彤妃有几分相像,难怪两人关系比较好呢。

不过,这直爽和天真中,带了多少水分,顾夜不愿深究。

在这深宫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

秦妃得知顾夜医术过人,经过短暂的心里挣扎后,她将顾夜拉到一旁,把自己的症状讲给顾夜听,问她有没有治疗之法。

说完后,秦妃有些不好意思。

病灶在那样的位置,太医院都是男太医,秦妃只能忍着。

好不容易来了位女大夫,据说还是东灵的神医,秦妃顾不得羞涩,希望她能解决自己的痛苦。

肛门坠胀、瘙痒,大便带血,这是痔疮的典型症状哪。

顾夜点了点头,重新打开医药箱,取出痔疮膏和痔疮栓,隐秘地塞到秦妃的手中,并召来她的贴身宫女,告诉了使用之法。

盛德帝见秦妃一来就跟小神医嘀嘀咕咕,笑着道:“爱妃跟褚姑娘还挺投缘的嘛!

在是不是一见如故?”

秦妃也笑道:“可不是嘛!

臣妾一见到褚姑娘,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可不就是缘分嘛!”

盛德帝笑容更盛了:“还有更有缘的呢。

这丫头,是穆青那小子看中的小媳妇。

朕今日宣褚姑娘进宫,他还特地告诉朕,说小丫头胆子小,害羞,让朕担待一二。

刚刚在乾坤殿,小丫头怼邱太医的时候,朕怎么没看出哪点害羞、胆小了?”

秦妃娘娘一听,惊喜地道:“尘儿竟然冰山开花,知道拱人家的小白菜了?菩萨保佑,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秦妃娘娘年轻时候难产,孩子没保住,还伤了身子。

凌绝尘幼时五人照顾,曾经送到她那儿,长到五岁才被老将军接走。

秦妃娘娘当时刚刚丧子,对他有移情的作用,把一腔母爱都放在他的身上。

秦妃娘娘,在某种意义上,在凌绝尘的童年时光,充当了“母亲”

的角色。

因而每每进宫,凌绝尘都会专程到她的宫殿中,给她请安。

秦妃娘娘像婆婆看儿媳妇似的,拉着顾夜的手,道:“尘儿性子清冷,但是人不错。

他待你不同,心中自然是有你的,只不过他不善于表达罢了。”

在秦妃娘娘看来,凌绝尘哪哪都是优点。

人长得俊,武功高强,会领兵打仗,能建功立业。

就是常年待在军中,身上有一股煞气,一般的小姑娘承受不了。

她担心眼前在小姑娘跟别人一样,对他有误解。

顾夜在这一瞬间,感觉到眼前这位衣着华美,雍容华贵的女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嫔妃,而是一位真心疼爱孩子的母亲。

她对秦妃娘娘生出几分亲近来:“娘娘不必担心,尘哥哥对我很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秦妃娘娘拍拍她的手,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时候,宫女捧着一个个铜锅进来。

火锅是小小的单人锅,有清汤的,有红汤的。

盛德帝、秦妃和和嘉公主,选择了红汤的,彤妃和柔福小公主选的是清汤。

秦妃娘娘笑着看向顾夜,道:“叶儿,你能吃辣吗?”

顾夜点点头,道:“能的!

我要这麻辣的锅底。

皇上,您最好把红汤换掉,等病痊愈后,想怎么吃都行。

秦妃娘娘,您最近有些上火,也不宜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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