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音刚落,大鹏心道:不好!

就见褚慕杉一阵快攻,把刚子逼退后,手伸进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完了!

大鹏不禁捂脸。

一阵粉红色的烟雾后,刚子像喝醉了酒似的,踉跄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刚子浑身软绵绵的,只有一对眼珠子还在骨碌碌乱转,口中不爽地道:“亲家舅老爷,打不过就玩阴的,实在不是英雄好汉!”

“保护妹妹要紧,傻子才会硬充好汉!”

褚慕杉收起瓷瓶,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粉末,笑得一脸得意,“三个时辰后,药性自动解除,你就在这老实地趴着吧!”

这时候,褚小六的小厮牵来了两匹马。

两位少年翻身上马,一路打听着,往西市而去。

大鹏慢吞吞地来到刚子面前,用脚尖轻踢了踢刚子的胳膊。

刚子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热闹,还不想办法把我身上的药解了!”

大鹏露出恶劣的笑容:“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唉,你瞧你这人笨的。

你也不想想,咱们那位未来将军夫人,连三皇子都敢威胁。

手中肯定有不少奇奇怪怪的药。

她的兄长们,自然也少不了。

你还傻乎乎地去撩拨他们!”

“我这不是为了给将军创造二人世界的机会嘛!

好你个死大鹏!

不早提醒我,就等着看兄弟笑话,是不是?”

刚子四肢软绵绵,像条癞皮狗似的瘫在地上。

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不时对这边指指点点。

大鹏掏出一个瓷瓶,又慢悠悠地放回去:“本来想帮你把药解了的。

既然你不领情,那算了吧!

等宵禁的时候,禁军把你抬回去吧!”

“等等!

兄弟,大鹏哥!

刚刚是兄弟不对,我嘴臭,你别放在心上。

好哥哥,快把解药给我吧!”

刚子能屈能伸,拉下脸哀求道。

大鹏被他那声“好哥哥”

,叫得浑身抖了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瞪眼道:“好你个刚子,你想恶心死我,是不是!”

“大鹏兄,看在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情分,帮我把药解了吧。”

大鹏跟在将军身边的时间长,最近两年才去了御林军。

这次又替将军去东灵接人。

他早该料想到那家伙手上有好东西!

将军太偏心!

大鹏在月圆“了然”

的目光中,急吼吼地解释:“谁跟你穿一条裤子!

小月圆,你可别想多了。

这人就是嘴欠!”

月圆翻了个白眼,道:“谁想多了?你何必欲盖弥彰?”

刚子趴在地上,看着大鹏对一个小丫鬟献殷勤,心中恨恨地道:该!

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活该你单身!

可这话不能说出口,否则他真要在这儿趴到晚上,被过路人“瞻仰”

了!

好说歹说,终于求得大鹏发了善心,给了他一颗解毒丸。

服下之后,一股清凉缓缓通过食管,滑入腹中,然后又扩散到四肢和筋脉。

不到一炷香时间,刚子便觉得他的失去控制的四肢又回来了。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看到人群中的指指点点,心中有种想哭的感觉这是个教训!

以后找惹谁,都不能招惹未来将军夫人以及她身边的一干人等。

丢人丢大了!

盛京坊与坊之间,都由宽阔的主干道连接。

道路上人虽然不少,可凌绝尘马术娴熟,速度倒是不慢。

战神宁王,在盛京的知名度,不容小觑。

一路过来,不少认出他的人,都投过好奇的目光玄幻了,冷面宁王怀里居然坐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

谁这么有幸抑或不幸,能劳动宁王带她兜风?

为什么说不幸呢?宁王性情清冷,京中的小姑娘随爱慕他精致的容颜,可对一个眼神能把人吓尿的宁王,都退避三舍。

别不信,当时还是大将军王的宁王,就曾经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哭过。

冷面宁王,在京中绝对又止儿啼的效果!

让他带着骑马过市,要做好充分的防寒准备

此时的凌绝尘,正向怀里的小姑娘,柔声介绍盛京的全貌。

皇城坐落在盛京的北部,由朱雀大街为界,分成了东城和西城。

东城是达官贵人的宅邸所在,尤其是城东北,因靠近皇宫大内,官僚勋贵第宅密集。

譬如,城东北的入苑坊和胜业坊,王府云集。

入苑坊中有先帝的十位儿子的王府,被百姓称为“十大王宅”

而胜业坊则有薛王、宁王的宅院。

和嘉公主住在东城的崇仁坊,那里光公主府,就有六七座。

安仁坊则云集了亲王外家

凌绝尘的介绍,重点放在了王公贵族上。

毕竟,他跟皇族沾着亲,将来小姑娘嫁过来,该走动的还是要走动的。

顾夜兴冲冲地问道:“你的那个手下说的平康坊,是在东城还是西城?”

“平康坊?”

凌绝尘忍住了皱眉的冲动。

大鹏稳重老实,不会在小姑娘面前提平康坊的,定然是刚子那个不着调的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