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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安雅郡主红了那张俏脸,扑到她身边,用手拧了她的胳膊一下,佯怒道:“说谁不舍得离开你五哥?明明是褚小五缠着本郡主的好不?”

“别管谁缠着谁,反正你这几天,都跟我五哥在一起,把我这个重伤员抛到了脑袋后边哎呦喂,还拧我,我伤上加伤,赖上你了!

本姑娘身娇肉贵,你赔得起吗?赔不起,肉偿!”

顾夜捂着胳膊,躺在软榻上,“虚弱”

得直哼哼。

安雅郡主白了她一眼,撇嘴道:“别装了。

我掐你的劲儿,只比抚摸你一下重一咪咪。

你这是碰瓷儿啊!”

“哟!

长本事了,学会碰瓷儿这个词了?”

顾夜缓缓地坐起来道,“人家现在娇弱着呢,被子下面藏了个豌豆,都能把人家的背硌出个青紫的痕迹来。

别说你这双老虎钳子轻轻抚摸一下了!”

“你就矫情吧!”

安雅郡主没听过豌豆公主的典故,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手上却轻柔地扶着顾夜,并且拿了一个靠枕让她靠着。

“安雅,你这白眼翻得太丑了,千万别让我五哥看到,免得他后悔不愿意娶你了!”

顾夜一脸被吓着的表情。

安雅郡主大惊失色,从荷包里掏出顾夜送的小玻璃镜,左照照右照照哪有很丑,明明是一个清丽俏佳人嘛!

顾夜咯咯咯地笑着道:“安雅,你真好骗。

就这么怕我个反悔?”

“谁谁怕他反悔了?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安雅郡主嘴硬地道。

褚小五虽然不像小叶子身边那个冷冰冰的大帅哥,照顾起人来无微不至,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真心。

虽然那家伙不太会表达,只要他喜欢她,在乎她,就够了。

顾夜挑了挑眉,怕她恼羞成怒,便没有继续下去。

看到顾丽儿和张小梅拘谨的模样,顾夜笑道:“丽儿姐姐,小梅,你们俩坐啊。

不必紧张,安雅郡主人挺好相处的。”

那些曾经被安雅郡主无视和冷遇的闺秀:安雅郡主好相处?呵呵,这是这几年来,她们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安雅郡主得知这两位,都是顾夜在顾氏制药的左膀右臂,倒也未曾轻视她们。

不过,她跟两位不熟,也未曾在她们身上做太多的关注。

“小叶子,老实交代。

你跟宁王是怎么勾搭上的?”

安雅郡主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顾夜受伤以来,凌绝尘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着,凡事都亲力亲为。

她根本找不到跟小叶子独处的机会。

顾夜没羞没臊地道:“这个嘛说来话长了!

早在宁王还不是宁王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想当初,他中了七绝散”

顾夜娓娓动听地讲述着一个山村小农女救花美男的故事:“救命大恩,无以为报,炎国的战神决定以身相许。

不过嘛,本姑娘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接收的。

所以,现在宁王还在本姑娘的考察期呢!

什么时候让本姑娘满意了,什么时候转正!”

安雅郡主嘴巴快要撇到耳朵后面去了:“你呀,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人家宁王要身份有身份,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能力有能力,能看上你个没长开的干瘪小豆芽菜?你确定不是,你看中了人家的美貌,挟恩图报?”

“说谁豆芽菜呢?姓狄的,你休要猖狂,要知道,你还没成为我五嫂呢!

我哥哥们说了,我不同意的,他们绝对不会娶回家来的!”

顾夜翘起二郎腿,一副“快来求我”

的表情。

安雅郡主挺了挺胸膛,用一种近乎藐视的眼神,从顾夜胸前扫过:“谁是豆芽菜,你心中难道没点数?也不知道这宁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居然看中了”

“姓狄的,再说本姑娘可就翻脸了?本姑娘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有可能,你在过年前,都别想再说出一个字!”

顾夜摸摸自己的胸,虽然还有些小,已经开始发育了好吗?人家才十三岁,要是长了一对大桃子,才不科学好不好!

安雅郡主不服气地道:“你不就仗着你会制药吗?一天到晚就会吓唬我这个老实人!

话说,你们药师界不是明确规定,不能下毒害人吗?”

“谁说我做的药是毒药了?不过是让人一个月不能说话罢了,又没有任何副作用,害不了人!

顶多嘛是一种恶作剧的药物,就跟痒痒粉一样。

药师界才不会管这个呢!”

顾夜一时半会儿还不能适应,被药师界规则约束的情况。

前世,她用起药来,那才叫随心所欲。

不过,她也是有原则的。

人不害我,我不害人。

人若害我,让她后悔生为人!

师父好像跟她提过一嘴,说高等级的药师,不能主动用药害人。

别人如果先来害她,那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安雅郡主败下阵来:“好了,算我怕了你,行了吧?不过我真心觉得,宁王是为数不多能配得上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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