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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氏点着她的小鼻子,笑着道:“你呀,怎么跟三岁小孩子一样,也不怕被别人笑话?”
“别人?在哪儿呢?这里不是没有别人嘛!
谁会笑话我?宁王大人,你会吗?”
顾夜扭头冲着身后缓步而来的凌绝尘,凶巴巴地龇牙问道。
凌绝尘自然要在未来丈母娘面前刷好感:“夫人跟叶儿母女情深,小叶儿一片赤子之情,怎么可能有人会笑话呢?”
“娘亲,你看,宁王大人都这么说了。
女儿在母亲面前撒娇,说明咱们母女俩关系好,母女情深!”
顾夜笑得眯起了大眼睛,像一只被主人爱抚的猫儿。
上国的使臣,在宫中是可以乘坐步辇的。
而君氏母女就没有这殊荣了。
不过,人家凌绝尘一心想讨丈母娘的欢心,殷勤地道:“夫人,您身子刚恢复,不宜太过劳累,请上步辇。”
顾夜朝着步辇上看了一眼,挺宽敞,坐她跟娘亲两人还松快呢。
便毫不客气地拉了君氏上了步辇,赞许地冲尘哥哥飞了个小眼神:“谢啦——”
君氏被女儿拉上了步辇,无奈地冲她摇了摇头,郑重地向宁王道谢。
凌绝尘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谦逊地道:“夫人不必客气,应该的!”
君氏见过宁王几面,知道他性子清冷。
但冷清的人一旦笑起来,寒邃的眸光绚烂如骄阳,一笑风流尽显,有种别样的诱惑。
难怪女儿小小年纪,就对他心生爱慕呢。
她这个半老徐娘,都忍不住被这笑容晃得有些走神呢!
只是,不知道这好样貌,到底是福还是祸。
如果宁王始终如一地对待女儿,也就罢了。
万一他中途变了心,那被招惹来的女人们,女儿又将如何应付?
君氏心中的纠结更甚,一直出了宫门,回到镇国公府,她依然愁眉不展。
在家中养手伤的镇国公见了,忙上来嘘寒问暖。
他的手,是以前的旧伤,手腕上的肌腱,被顾夜用手术刚刚修复过。
从手术到复健,再到最后的康复,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镇国公于是就辞了西山大营的差事,专心在家养伤。
昭容帝准了他的长假,却白龙鱼服,亲自登门把褚老将军请出山,让他担任西山大营的教头。
褚老将军在军中的声誉,那可是绝对权威。
他带兵的经验和韬略,如果能学到一星半点儿,那绝对是受用无穷哪!
不少武将之家闻风,塞了自家子弟进去。
凌老将军拎着顾老爷子一起,走马上任了。
两人每天只去半天,制定好训练计划,剩下半天让统领带着集训。
俩老头儿,跑回自家酒厂忙活。
毕竟大半辈子在军营度过,重回兵营,这俩加起来超过百岁的老人,精神上看上去倒是比以前好了些。
倒是西山大营那帮弟子,被虐得哭爹喊娘,好不热闹。
第六百零二章二哥定亲
樊京的冬天,虽然不像衍城,十月下旬就已经大雪飘零。
不过,进入冬月以后,天气一日比一日冷起来。
京城西郊的药厂,为了能在飘雪前完成,两方人马(镇国公府和隐魂殿的匠人)两班倒,日夜不停地赶工。
好在厂房不必修建得过于复杂和和华美,只求坚固、实用便成。
当冬月进入下旬,厂房和工人的宿舍,都已经接近尾声。
这一日,顾夜闲来无事,带着自家徒儿并花好和月圆两个丫鬟,朝着西郊一路纵马而去。
西郊的庄园附近,有座小山,山林中有不少野兔、野鸡,甚至狍子等无害的猎物。
顾夜馋麻辣兔头了,顺便弄些回来!
休沐在家的褚小六、顾茗,还有现在家里生霉的小四小五,都闻风而动,兴致勃勃地以“护送妹妹”
为由,朝着城外而去。
刚出城门不久,安雅郡主就骑着她的爱驹——烈焰,赶上了褚家的大部队。
安雅郡主策马来到顾夜身边,噘着嘴儿带着几分霸道劲儿:“你这人怎么这样?有好玩的也不叫上我,亏本郡主还把你当做最好的姐妹呢!”
顾夜冲她翻了个大白眼:“大姐!
我是去巡查药厂厂房的建设,干得是正事儿,叫上你干嘛?”
“谁是你大姐?好像我有多老似的,人家芳龄才十六!”
安雅郡主不满这个称呼,怎么跟乡下人称呼农妇似的,土掉渣了!
“是啊,芳龄十六还待字闺中,连个提亲的人都没有的‘老姑娘’!”
褚小五褚慕柏最贱地道。
“滚!
本郡主跟小叶儿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安雅郡主气得想咬人。
“那你得能抽到才行?五少我最近可是在军营集训过的,要是能被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抽到,这些年的功夫都白练了!”
自从褚老将军成为西山大营的总教头,就把这两个闲得逗猫遛狗的孙子拎上,每天跟营中那些勋贵子弟一起参加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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