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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前辈不计前嫌替晚辈说情,多谢药圣您老人家不怪之恩”

那位高级药师所有的傲气,都抛诸云外。

他因着在制药上有绝佳的天赋,被任长老待在身旁指点。

任长老经常劝说这位徒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可太自傲。

可年少成名,盛名蒙蔽了他的双眼,将他捧上云端。

越来越多的夸奖、名誉和成绩,他也越来越飘,离原本的初心也越来越远

任长老摇头叹了口气,看着徒孙颓败的面孔。

今日之事对他来说,或许了件好事儿,能够让他从虚名中醒来,脚踏实地。

“师父,世人都传言说药圣他老人家已经没想到他身子还是那么健朗,几乎和二十多年前没什么区别。”

作为黎国药师会的长老,任长老带了好几位徒子徒孙过来。

说话的是他的爱徒司徒章。

三十多年前,司徒章不过十多岁,对这位享负盛名的药圣,舌辩群药师的一幕,印象深刻。

“不,药圣他老人家更加内敛,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了。

或许,他老人家已经触摸到了宗师的境界。

真是令人羡慕啊”

任长老长长地叹息一声。

司徒章却笑道“我更羡慕他老人家的弟子。

刚刚那小姑娘为小药师们解惑,弟子过去听了一耳朵,见解颇为独特,让人耳目一新。

仔细一琢磨,弟子也深有收获。

不过药圣他老人家对徒弟太过纵容,怎么能轻易把师门秘技泄露出去呢”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对于咱们来说,算得上独门秘技的东西,而药圣一脉却无关紧要。

唉可惜了,刚刚老夫在后院休息,没能聆听药圣秘技。

为师深以为憾”

任长老扼腕不已地道。

“要不咱们过两日也在驿馆发起个药师聚会,给药圣的这位弟子发个请帖”

司徒章忍不住提议道。

“算了这儿不是咱们主场,还是收敛一些吧。”

任长老摇摇头。

这事讲究缘分,强求不来的

三三两两的小药师,看到刚刚给自己解惑的顾姑娘,冲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叫“师父”

,都露出震惊的神情,议论纷纷。

“顾姑娘的师父,不是药圣吗天哪我见到药圣了我爹和我爷爷最崇拜他了可惜我爹今天没来,他一定后悔死”

“药圣,药圣那可是宗师级别的药师呢好激动,好想过去跟他说两句话,可是我不敢”

“好幸运,居然在这里瞻仰到药圣他老人家的风采”

“药圣他老人家,跟我家爷爷好像哦”

“你少为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要是药圣的孙子,还会跟我们站一块儿”

“不骗你,我爷爷跟他老人家差不多年纪,也一样朴素平和。”

“人家这叫返璞归真,你家那是没钱”

“多年兄弟,你能不能给兄弟留个面子”

处于对药圣的敬畏,几乎所有人只敢在远处瞻仰他的风采,没人有那胆量往他身边凑。

此时,药圣的身边,只有他的宝贝徒儿和一只小徒孙。

“师父,你饿不饿想吃什么,中午徒儿请客”

顾夜大方地拍拍胸脯,一副暴发户的阔气。

药圣想都没想,直接道“去庆丰楼好久没吃庆丰楼的菜了,听说招牌菜又多了几道,今天一并去尝尝”

樊京药师会的会长,小声地提醒他“您老人家这不是为难孩子吗庆丰楼的桌位,都是要提前预定的。

大药会其间,更是一桌难求”

“不必多言,我今日除了庆丰楼,哪儿都不去”

药圣梗着脖子,一副不听劝的架势。

牛会长面露难色,回头对自己的弟子道“你去庆丰楼问问,就说我们药师会有需要,能不能给匀出一个空桌来”

“不用了,会长伯伯,我已经让人提前预定了。”

顾夜谢过会长的好意。

当了一上午中药学的讲师,她早就饿了。

天大地大,肚皮最大,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那还废话什么赶紧走啊”

药圣拎着小徒儿的领子,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顾夜回头只来得及客气了一句“会长伯伯,要不要一起”

就被自家师父拎出了大门。

牛会长摇头笑了笑,药圣他老人家,腿脚比一般小年轻还健朗。

真是老当益壮啊不过刚刚跟他谈的事儿,他老人家到底答应了没牛会长跟着几个老伙计面面相觑。

十年一次的大药会,今年轮到了东灵国。

东灵国不过是三大国之一的炎国辖下的一个附属小国,无论哪些方面都跟那三大强国相差很远。

不过,如果能让隐逸了二十多年的药圣,充当名誉评委的话,将会给本次大会增色不少。

可是,要让药圣他老人家松口,简直比登天还难。

牛会长叹了口气道“过几日,我再问问他老人家的意思吧”

“我觉得,药圣对他那个小徒儿还是挺看重的,不如从她身上入手”

吴副会长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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