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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撅着小嘴,来到了酒厂外院的会客厅中,盯着凌绝尘那张俊美出尘,不似凡人的脸瞅了很久。
凌绝尘满脸纳闷,轻声问道:“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爷爷说了,长得太俊的男人不可靠!”
顾夜幽幽地叹了口气。
的确,这张脸太能招蜂引蝶,他来制药厂的时候,有不少女工,都红着脸偷偷地看他。
走在街上,还有胆子大的小姑娘,故意在他面前落了帕子。
不过,尘哥哥对这些都视而不见。
顾夜心中甜丝丝的。
凌绝尘哭笑不得:“难道长得好看,也是一种错?长这样,我也不想的要不,我把脸划伤,让爷爷放心。”
“不行!”
顾夜很紧张地叫道,“那多疼啊!
我不许你伤害自己!”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夜是捧着凌绝尘那张俊脸的,拇指还不安分地在他脸上蹭了蹭。
凌绝尘的跟班大鹏,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一般大。
天哪!
顾姑娘在占他家将军的便宜?太惊悚了!
偏偏将军还纵容着她的动作,乐在其中!
两人感情好,他就放心了
装作看天、看地、数蚂蚁的月圆,发现大鹏不识趣的眼神,凶巴巴地瞪过去非礼勿视,懂不懂?
大鹏察觉到一道“炽热”
的目光,朝自己的方向望过来,忙看过去。
发现未来主母的贴身丫鬟,正朝着他挤眉弄眼。
他心中一喜,难道这俊俏的小丫鬟,被自己的男性魅力所折服,拜倒在他的军靴之下?他赶紧整了整衣衫,拢了拢头发,做出一个自以为最帅的表情,还冲小丫鬟挑挑眉。
月圆快吐了。
这人不会有毛病吧!
殿尊怎么选了这么个不着调的跟班,也不怕丢他的人!
此时的顾夜和凌绝尘,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站着的娇俏小姑娘,轻柔地捧着坐着的高大俊美男子的脸,他们之间的气氛如此和谐,又带了些暧昧。
如果画成漫画的话,两人四周必定有繁花点缀
就在两人久久凝视之际,突然一块玉坠,从顾夜的衣服里滑落,轻轻打在凌绝尘挺翘的鼻子上。
“这是什么?”
凌绝尘捏着那块锁状玉坠,细细地端详着。
玉质细腻,几乎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仿佛凝脂一般。
这是顶级的羊脂暖玉,价值不菲。
以他对小姑娘的理解,她是不会主动花大价钱,去买这么一个坠饰的。
难道是什么人送她的?
“这个是长命锁,我娘留给我,说是将来给我当陪嫁的。”
两世为人,都没有体会过父母疼爱的顾夜,从这块玉锁上,发觉到一个慈母,对女儿深深的爱。
一般人家,有这样好的玉,都会留给儿子做传家宝,而她娘却特地声明,这是留给她的,没有过哥哥的份儿。
顾夜向来不太喜欢往手上脖子上戴首饰,不过这块玉锁,她却一直贴身带着。
带着它,仿佛就弥补了她对父爱、母爱的一种渴求和奢望。
凌绝尘心生疑窦:“我能看看吗?”
顾夜不疑有他,从脖子上取下玉锁,送到他的手中:“这应该是娘留给我和哥哥最值钱的东西了,还有一些镯子簪子,虽然不值钱,却留作念想。
我都快忘了娘长什么样了,是不是太不孝?”
“你娘去世的时候,你还小呢!
你心中时时念着她,即使不记得她的模样,可你对她的想念和爱,一直都存在。
怎么能算不孝呢?”
凌绝尘察觉到她心中的惆怅,忙不迭地安慰着她。
第二百四十四章记忆深处的母爱
原主记忆中,那个温柔美丽的娘亲,容颜虽然渐渐模糊,可是那深沉的母爱,却一直支持着她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小时候,渣爹重男轻女,从未抱过原主,也几乎没给她一个好脸色,娘亲就加倍宠她疼她,给她穿最好的衣服,最好的饭菜也都留给她……她童年的记忆中,只有——幸福两个字。
这种幸福,是顾夜内心所渴望追求的。
因而,原主的那段记忆,她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从中获得一丝丝的温暖和安慰……
“不过,这玉锁……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拿得出的呢!”
凌绝尘仿佛在自言自语。
顾夜接过玉锁,抿嘴一笑,道:“我娘曾经在官宦人家做过丫鬟,在主子面前很得力的那种,经常会有一些赏赐。
这玉锁,应该是主母赏给她的吧?”
小丫头不太了解这玉锁的价值,凌绝尘可清楚得很。
他家库房里,有一块巴掌大的羊脂玉,玉质跟这个差不多,说它价值连城好不夸张。
这玉锁无论质地,还是雕工,都颇为不凡。
谁家的主子这么大方,随手拿来上次下人?
“这长命玉锁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宝’字。
看上去,应该是给孩子准备的,怎么可能拿孩子的东西赏人呢?”
凌绝尘想到手下人查到的消息。
小丫头的渣爹,本来是衍城一个商行的二掌柜,突然放弃有大好前途的工作辞工不干,带着妻子儿女,回到鸟不拉屎的山村去。
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内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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