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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来者不善这个成语用得挺溜的,最近读书没划水!”
顾茗打趣了好友一句。
以前,李浩最头疼的就是去私塾读书,三天两头不是头疼就是肚子疼,气得他爷爷拿棍子押着他去顾三伯伯家。
自从顾茗也上了学堂,而且后来者居上,很快赶超了学了两年的他,李浩才渐渐认真起来。
村长爷爷都向顾萧夸过顾茗好几次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赶紧告诉你们家那位公子,要真是他的仇家寻上门来,早点进山避避还来得及!”
李浩急得差点冲进那位公子的屋子,把人拉出来藏起来了!
“我们主子知道了,多谢李小公子前来报信。”
隐魅从东屋出来,盈盈地笑着。
他身材虽然高挑,骨架却不宽,穿着暗红的衣袍,亭亭地立着,颇有些袅娜之姿。
李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偷偷地瞄了一眼对方雌雄莫辨的俊颜,脸一红低头憨憨地笑了。
“既然那人已经得了消息,想必很快就会到来!
顾公子,您把家中帮忙的几位乡亲送回去,进山跟顾五爷说一声,让他暂时先不要回来,去李小公子家暂避一时”
隐魅脸上的表情变得严峻起来。
隐魈他们三位,被主子派出去了,只有他留在殿尊身边。
殿尊重伤在身,顾小姑娘一再叮嘱不可剧烈活动,若是此时有强敌来袭,他拼了命也未必能保得殿尊的安全。
不过,隐魂殿的隐卫,只有战死的,没有不战而退的!
隐魅身上散发出冲天的战意!
顾茗也知道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们留下来,只会给这对主仆添麻烦。
他把李寡妇母女,和药房中制药的英姑、顾丽儿,以家中有事为由,让她们提前回去了。
他拉着李浩,去了山上药园,提醒药园里的乡亲们,回去的时候绕开顾家所在的山头。
顾家的院中,只留下白衣出尘的凌绝尘,和一身暗红色广袖宽袍的隐魅。
料峭的春风,吹着已然吐出绿蕊的树梢,除此之外,一派死寂。
就连枝头上的鸟儿,也仿佛感知到危险的降临,早早地飞远了!
凌绝尘悠然地倚在躺椅上,那恬静的姿态仿佛每一个闲适的午后,静静地晒着暖阳。
而他身旁的隐魅,却如一棵挺拔的参天松,又如一把拉紧的弓弦,一张妖娆秀丽的脸孔布满寒霜。
“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遮遮掩掩?”
凌绝尘藏在乌黑秀发中的耳朵,轻轻动了动,俊朗的双眸缓缓张开,里面有寒星闪烁。
在顾夜面前奶苏的声音,也仿佛淬上了寒冰。
“哈哈哈老朋友来了,如此冷言冷语,难道这就是大将军王府的待客之道?”
随着一阵邪肆的笑声,那个如火的身影,跃过高高的墙头,落在简陋的院落中。
“是朋友,自然美酒相待;是豺狼,等待它的必然是叉!”
凌绝尘慵懒地在躺椅上换了个姿势,橙色的光辉洒满他的全身,形成了一幅柔和又赏目的画面。
“啧啧啧!
堂堂炎国的大将军王,竟然被一个蠢物,逼到这穷上僻壤中养伤,穆青啊,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宫离殇反客为主,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拈起一块红豆酥,放进口中细细地嚼着。
咦?味道还不赖嘛!
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如此厨艺之人!
这小山村,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第一百五十章一招
“你黎国的小王爷,不也被你大哥,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凌绝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散发出清冷的光。
宫离殇吃完一块红豆酥,用帕子擦了擦手,笑得邪魅狂野:“没想到,多日不见,穆青的话多了起来。
大将军王向来是冷若冰霜,惜字如金的。
怎么?转性了?啧啧啧你穿白色,还挺有味道的,像有钱人家的男宠”
他刚一说完,就像兔子似的,窜向院子的另一边。
可回头一看,人家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更别说向他动手了。
这不科学!
炎国的大将军王,容貌俊美无俦,最讨厌别人拿他的容貌说笑。
要是搁以前,说他是男宠,轻则去了半条命,重则小命不保。
今日,人家却眼皮子都没掀这人,不会是假的吧?
宫离殇尴尬地摸摸鼻子,回到石桌前坐下:“怎么?伤得很重?你以前揍人的劲头呢?”
“怎么?上次的教训还没领够,送上门来找虐?”
凌绝尘缓缓地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
宫离殇身体绷得紧紧的,戒备地看着他。
可人家只是调换了姿势,又重新悠然地晒太阳。
“你太不把小王放在眼里了!
!”
宫离殇气得用力一拍桌子,把七八寸厚的石桌,碎裂成一地碎石,“哼!
你以为你能唬得住小王?你现在全身的功力还能使出两成不?现在小王要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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