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白得了顾夜五两银子,张立虎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暗下决心,以后多打赚银子,总有一天能把这五两还回去!
为了张豹子皮,磨叽了老半天,顾夜匆匆回到家中,正赶上家里吃午饭。
饭后,顾夜小睡了片刻,起来后就在药房忙活开了。
济民堂捎来消息说,最近柴胡比较缺货,希望能多炮制些送过去。
春寒料峭,生病的人较多,柴胡的需求量剧增。
再加上她的小儿柴胡颗粒,也需要这味药材。
这几天,她都在炮制这种药。
李小海挖来的天麻,有一斤多重。
按照生药二两银子一斤的价格,顾夜给了他三两银子。
李寡妇没想到,儿子进一次山,就抵得上她跟女儿帮三个多月的工。
难怪吴大夫在的时候,吃喝不愁不说,还积攒下不少银子。
她对顾夜无私地教儿子认药,更加感激了!
“娘”
李小海看着娘亲把银子珍之又重地收了起来,迟疑地道,“我想跟顾茗哥一起去顾伯伯那儿读书。
不要您出束脩,我散学后可以上山挖草药卖钱,供自己念书!”
李寡妇含笑瞪了他一眼,道:“傻孩子,我和你姐早就商量好了,等再暖和些私塾开课了,就送你过去读书的!
你专心念书,不用担心束脩的事。
现在,咱家供得起你!”
说完,她感激地看了顾夜一眼。
顾家帮工的活计,轻松又容易上手,村里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能做得很好,并不是非她们母女不可。
顾夜没有选择跟她们近亲的顾老九和顾三奶奶家,而选择了她们,这是对她们孤儿寡母的怜惜和照顾。
她经常告诫儿女,一定记住顾家对她们的恩情!
“叶儿叶儿在家吗?”
外面传来顾丽儿脆生生的声音。
“丽儿姐姐,我在呢!”
顾夜放下手中的柴胡,走出药房,看到顾丽儿和英姑俏生生地站在院门口,便笑着道,“英姑姑也来了,快进来!”
“我早上来过一趟了,颜婶子说你上山采药去了。”
顾丽儿拉着英姑,进了院子,“好大的醋味。
叶儿,你这是在忙活啥呢?”
顾夜招呼她们参观自己的药房,替她们解惑道:“我在弄醋炙柴胡。
醋炙柴胡有活血止痛、疏肝解郁的功效。”
顾丽儿没多想,刚想迈步进药房,却被英姑拽住了:“人家在炮制药材,你进去捣什么乱?”
“我进去帮忙,怎么叫捣乱了?”
顾丽儿一脸委屈。
英姑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地道:“人家炮制药材的方法,是要保密的。
当初吴大夫为什么会治死人?就是偷学人家的炮制方法,又没学对,药材产生了毒性。
你想帮忙的心是好的,且不说人家叶儿愿不愿意你帮忙,万一你处理药材的方法是错的,反倒好心办了坏事!”
顾丽儿一听,英姑说得有道理。
她本来是真心要帮忙的,可要是叶儿误会她想偷师,对她起了防备之心,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顾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笑着道:“丽儿姐姐,英姑姑,你们来得正好,我正缺人帮忙呢!
济民堂催着要药,这几天,我都快忙死了,恨不得自己能生三头六臂呢!
既然你们自投罗,就别想在一旁躲轻松,快过来搭把手啊!”
顾丽儿瞬间绽开了小脸。
她就说嘛!
叶儿妹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她欢快地应了声:“哎!
来了!”
就进了药房。
英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也进了药房。
她们都是第一次进顾家的药房,心中充满了神圣感。
药房是由杂物房改建的,竹木结构,大概有三间屋子那么大,四面都留了大大的窗户。
此时,门窗都洞开着,室内光线充足。
屋里,一排排整齐的架子上,摆满了药材。
一边是一筐筐生药,一边是一袋袋炮制好的药材。
最外面,是顾夜的制药台。
此时,一个个瓦罐,一箩箩切好的柴胡,一坛坛米醋,整齐地拜访在制药台上。
顾丽儿站在制药台旁,跃跃欲试地道:“叶儿妹妹,需要我们做什么?我可先声明,我对药材一窍不通,最好给我分派轻松的活计,免得给你弄砸了。”
说完,她吐了吐舌头。
顾夜笑笑,道:“你们有谁会用秤吗?”
两个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顾丽儿脸上现出懊恼的表情。
“没关系!”
顾夜麻利将柴胡切片十斤一份称好,指派顾丽儿把切片一一放入瓦罐中。
她指着醋坛子,对英姑道,“英姑姑,你帮我把每个瓦罐里都打两斤醋进去。”
舀醋的器具,是竹制的醋提子,顾夜这个是一下能打半斤的大醋提子,在醋坛子里舀上四下,就是两斤。
“这就可以了?”
顾丽儿伸头往瓦罐里看了一眼,炮制药材也不难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