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雪笑道:“怎么不合适?您是我们大少爷救命恩人的徒弟,又是为了救大少爷才累病的,您可是我们的大贵客呢!

表少爷说了,已经给您在内宅收拾了院子,给您养病用呢!”

好吧!

怎么说她也是褚大少的救命恩人,在他亲戚家养病,就算他们家报恩了。

顾夜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倒是顾茗有些不太自在:“妹妹,大户人家的内宅,可不是一般人随便能进的,到时候不方便我和爷爷照顾你。

对了,我把家里的银子都带过来了,咱们可以在外面租个房子”

“哎呦喂!

顾公子,外面现租的房子,哪里有家里住得舒服?再说了,到时候有奴婢和院子里的下人呢,哪需要公子和顾将军亲自照看?”

冬雪忙道。

顾夜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我的病,还要师伯和师父斟酌着用药,还有我爷爷和哥哥,我住人家内宅,确实不方便。”

冬雪想了想,道:“那奴婢去跟大少爷请示一下。

您别担心,我们大少爷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等冬雪出了马车,顾夜皱着小鼻子,道:“大户人家就是麻烦,规矩又多。

还不如我们直接回青山村呢,还是住咱自己家自在。

我都想念颜婶做的花卷了。

对了,颜婶现在怎么样?住得可习惯?”

“颜婶吃了你留下的药,没多久病就好了。

她做菜的手艺真棒,简单的萝卜白菜,都能做出好多花样,味道特别好吃。

你看,这才几天,我就胖了一圈。”

顾茗捏捏自己的脸,给妹妹看他长肉了。

顾夜仔细端详着哥哥,果然胖了些,便点头道:“嗯,哥哥还是胖点好看。

青山村再找不到,比哥哥更帅的小少年了。”

顾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你呀,就会打趣我!

我哥哥心中,妹妹你也是最好的!”

兄妹俩分开几天,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没多久,马车再次停了下来。

君家到了。

冬雪掀开车帘,扶着顾夜下了马车。

好大的院子呀!

看着眼前高大的院墙,顾夜一阵惊叹。

目测,光临街的一面墙,就足足有三百多米。

气派的朱红大门,两旁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

进了大门,是一座精致的影壁。

君家曾经出过两代帝师,在帝王登上九五之尊后,又急流勇退,婉辞了皇帝的封赏,回到祖籍大隐隐于市。

到了镇国公夫人这一代,嫡支有三男一女。

褚大少的三个舅舅,两个在地方当差,一位是一代名儒,在北地最有名的书院做山长。

君家的外院,褚大少的大舅舅君永伦,带着几个儿子,等候着外甥的到来。

君家这一代,只镇国公夫人一个女儿,在闺中时,几个哥哥最疼她。

爱屋及乌,对几个大外甥也疼爱不已。

再加上,妹妹唯一的女儿,是在衍城失去踪迹的。

君家上下,对此愧疚不已。

现在,外甥重伤需要静养,君家自然给他最好的照顾喽。

褚大少跟舅舅和表兄表弟寒暄了几句,又回头看了顾夜一眼,道:“这位顾姑娘,可以说是外甥的救命恩人。

为了救我,她冒着风雪日夜兼程的赶路,又强忍病痛,协助她师父为我处理伤口。

如果没有她和她师父,大舅舅您就见不到外甥了。”

褚慕桦这话说得情真意切,顾夜听了都不禁被自己感动了。

原来,她这么伟大,活脱脱舍己救人的典范啊!

君永伦闻言,忙对着一旁仙风道骨的医仙、返璞归真的药圣深深一礼,道:“劳动两位神医,为桦儿奔波劳累。

顾姑娘,你就放心地在家中住下来,不用见外,就跟在自家一样。”

跟自家一样?她们家才没那么大的院子呢!

顾夜在心中咂咂嘴光这外院,就抵得二三十个顾家的院子。

什么时候,她们也能住上这么气派的房子?看来,她得努力了,为了大房子,顾夜加油!

褚大少接着道:“大舅舅,顾姑娘的病,需要日日诊脉。

如果她住进内院,会不会不方便?”

君永伦思索片刻,道:“无妨,二门内有两座客院。

其中一个已经收拾妥当,留作你养伤之用。

紧挨着的那座,让人换了被褥用品,把地龙烧起来。

那儿距离外院近,两位神医出入也方便。

顾姑娘不嫌弃的话,就在那儿养病吧?”

“不嫌弃,不嫌弃!”

一座独立的院子,腾出来给她养伤,顾夜有些受宠若惊,“给您添麻烦了!”

“应该的!”

君永伦一招手,备好的软轿抬了过来。

软轿自然是给褚大少和顾夜两个伤病员准备的。

顾夜被扶上了软轿,不习惯被抬着的她,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

软轿走起来一晃一晃的,可把她给别扭死,还不如放她下来自己走呢!

幸好,为她准备的院子离外院不远。

进了垂花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听风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