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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一边儿去!”

对于这个平时看上去很稳重,有时候又十分跳脱的徒弟,药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信鸽是那么好训练的?还抓野鸽子你咋不抓只麻雀让它给你传信呢?”

“嘿嘿”

顾夜也知道自己是在异想天开。

她看到信鸽腿上绑着的小竹筒,好奇地伸出手去取,却被师父给拍了回来。

“个人信件,闲人免看!”

药圣从竹筒中取了一张纸条,吩咐徒儿给信鸽喂些谷物和水,便进屋看信去了。

“切神秘兮兮的,难道是师父的老相好,给他飞鸽传的书?”

顾夜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歪歪着师父和红粉知己不得不说的事。

药圣看着纸条上寥寥数语,自言自语道:“让老夫只管教,丫头身上奇怪的事别问也别探查?这还用你说?老夫的宝贝徒儿,自然会帮她守着她的小秘密,还得给她打掩护。

乖徒儿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孝敬师父我。”

继而,他又用很八卦地口吻自语着:“这万年冰山一般的殿尊,也会有关心人的时候?要不是我那徒儿年岁太小,老夫都要以为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了。

不过,我们家小叶子,怎么会入了殿尊那家伙的眼,让他如此煞费苦心。

先挟恩让老夫过来收徒,又不允许老夫探寻那丫头的秘密嗯有内幕!”

“既然他这么紧张我们家小叶子,老夫利用他给自己谋点小福利,应该不为过吧?”

药圣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挥笔写下一张回信,绑在信鸽的脚上,放飞了信鸽。

“师父,要是信鸽半路被人给射下来,你的信岂不是白写了?”

顾夜有些担心地看着远去的鸽影,喃喃地道。

药圣在她头上敲了个爆栗子,没好气地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乌鸦嘴!”

“其实,可以训练鹰隼当传信工具的。

它飞得高,且飞得更远!”

顾夜想起前世看得某小说中,有鹰隼传信的情节,便建议道。

药圣瞪了她一眼,道:“鹰隼岂是那么好饲养和驯服的?有信鸽用,你就偷笑吧,别想着鹰隼了!”

鹰隼,还真有人训练出呢。

那是炎国的现任将军王,率先尝试成功,并应用于紧急军情传递的。

三大国中,也只有他掌握了驯服鹰隼的方法,一般人也只能想想喽!

顾夜扁扁嘴,道:“人家只是提个建议,不好训不代表不能训。

理想和愿望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别做白日梦了!

正经事要紧。

来,看看你师父我做救心丸的配方和步骤对不对。”

药圣背着手,迈着方步走向制药房。

顾夜紧跟在身后,小小声地道:“哪有硬缠着人家,要学人家独门秘制药品的道理?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

“你瞎叨叨啥,还不快进来!”

药圣虽然年过七十,耳不聋眼不花,自然没放过她的小动作。

药圣一生所追求的,莫过于制药宗师的水准。

虽说外界对他赞誉有加,称他为一代制药宗师,可他知道自己离宗师的水平还有一线之隔。

这也是他近二十年来,一直四处漂泊的缘由,想打破壁垒有所突破,可惜这么多年来都一无所获。

而这个被迫收的小徒弟身上,他却学到了许多,尤其是她独特新颖的制药手法,给了他很大的启发。

直觉告诉他,他突破的契机就在他的徒儿身上。

因而,顾夜制药的时候,他不再避讳,有不懂的地方,还会问上几句。

当然,若是顾夜有不传之秘,他也不会强求。

不过,目前为止,他的宝贝徒儿制药,从未有让他避让的时候。

这让药圣很感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这些药的秘方他会深深埋进心中。

待他领会了更高的制药技巧,也只会传给这个关门弟子。

药圣的名头不是白来的,像救心丸这样的中成药,他看了一次就能制作出来,而且配方剂量分毫不差。

没有精密的仪器和精确的称重工具,能做到这一点,这让顾夜心中暗暗敬佩不已。

药圣为了练习,一股脑儿制了十几瓶救心丸。

顾夜窃喜不已丁员外家的用药,不用她亲手制作了。

在药圣沉迷于制作救心丸的时候,闲下来的顾夜,把目光投向了大山深处。

平日里有爷爷和哥哥盯着,她没有机会到深山中看看。

现在,爷爷不在,哥哥又从早到晚储备柴禾为过冬做准备,她是不是可以到山里转转?

说干就干!

第二天,顾茗刚刚拎着柴刀出门,她就背上了竹筐,戴上装满驱兽药的荷包,从后山直入深山。

后山过去大约二十里,便是野猪岭。

远远的,她看到一只壮硕的野猪妈妈,带着几只半大的小野猪,在松林中觅食。

林中的榛果、蘑菇、山鼠都是它们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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