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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不,小神医,你让老夫看到你这不传之秘,你师父会不会怪罪于你?”
药圣此时哪里还敢自称师父?难怪这丫头听到他的名头,一点都不惊讶。
自己提出收她为徒时,她也丝毫不激动。
人家身怀绝技,哪里还看得上他那微薄之挤?
顾茗又给张立虎打了一针抗感染的针剂,闻言像看傻子似的盯着药圣:“我师父不就是你吗?”
“不敢,不敢”
药圣连连摆手,“我的那点儿本事,哪里敢做你的师父”
“师都拜过了,你也收了我的拜师礼了,难道想赖账?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师父,你是跑不掉的!”
顾夜把自己的手术刀具,重新用破包袱包起来,准备回空间后再消毒处理。
药圣连连摇头,突然他灵光一闪,神秘兮兮地道:“徒小神医,是不是你师父不让你轻易暴露你的师门?我知道,江湖上有很多隐世的门派,徒儿出来历练的时候,都会隐藏自己的真正来历。
你放心,老夫会替你保密的!”
“师父,您想太多了!”
顾夜真是哭笑不得,十分佩服药圣这老爷子的脑洞。
“我知道,我知道!
你需要一个身份做掩护,行!
以后,对外你依旧是我徒儿。
哎呦喂,能让华佗一脉的传人叫我一声师父,这把年纪真是没白活!”
药圣冲她挤了挤眼睛,做了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这样也好,免了她绞尽脑汁想说辞解释了。
她对这个逗逼师父道:“外伤的汤药,还是由师父您来开吧!”
“没问题,这是小事儿,就放心交给老夫吧!”
药圣从自己的药篓中取出房四宝,龙飞凤舞地开出药方来。
“可惜手头边药材不齐,老夫亲手做的金疮药,效果肯定比一般的要好得多。
不过你包扎前,好像没用金疮药。”
药圣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
“我用了消炎药,又给他打了抗生素,再搭配师父您给开的汤药,肯定没问题的。”
顾夜低头研究药圣给开的药方,中医方面,是她的短板。
要想在这世界混得如鱼得水,博大精深的中医还是要研究一下的。
嗯,这个师父也不能白拜,压榨他是必须的。
“消炎药?抗生素?这些都是药?”
这些药名,身为药圣的他听都没听过,更不要说见过了。
刚刚太沉迷于华佗神技中,错失了见识的机会。
不过,以后应该有机会吧。
“嗯,都是防止伤口溃脓感染的药立虎哥,你醒了!”
躺在炕上的张立虎,眼皮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眼睛。
“我的伤神医老爷爷,我的脚还有救吗?”
张立虎被顾夜扶着坐起身来,望向自己被夹板绑住的脚踝,焦急地问道。
药圣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伤不是他处理的,缝合后到底效果怎么样,他真不清楚啊,让他怎说?不过,他的徒儿很快给他解了围:“立虎哥,我师父可是医仙的师兄弟,你这小小的伤口,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我不会成瘸子了?”
张立虎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只要你谨遵医嘱,后期配合锻炼,包你跟没受伤的时候一样!”
不过是小小的肌腱断裂的外科手术,顾夜还是可以打包票的。
药圣打开门,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张户上前一步,抓住药圣的手,忐忑地问道:“老神医,我儿子的脚怎么样了?能治吗?”
顾夜忙把刚刚的说法,又向张户说了一遍,叮嘱道:“这是我师父开的药方,吴大夫那儿应该能配齐。
两周以后,来我我师父这儿拆线。
三周后,我会去张大叔家,帮助立虎哥做复健。”
“哦好,好!”
什么拆线?什么复健?张户一头雾水。
不过,人家是赫赫有名的老神医,顾五叔这等有见识的人,都要尊称一声“药圣”
的名人,他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不知诊费是多少,我回家去拿。”
药圣看向自家徒儿,见她只顾向伤者交代注意事项,压根没打算应声,便做了主:“等你儿子彻底恢复再说吧!”
张户一听不要钱,马上又紧张起来难道儿子的伤势,老神医也没把握?
顾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忙道:“张大叔,你和立虎哥以前对我和哥哥多有照顾,要谁的钱也不能要你们的啊。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这只野兔就留下来给我师父晚上加餐吧。”
“这怎么好意思老神医如果喜欢野味的话,我家中还有几只风干的野鸡,这就回去拿”
说完,不给人开口拒绝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
“立虎哥,接下来的两天,你的脚会很疼,你忍一忍。
今天就在我家住下观察一晚上,明天再回你家休养。”
顾夜交代好了,就拎着自己的手术工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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