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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颂星斩钉截铁的点头:“不要让她的错误影响到你。

络池,你记住,你没有错。”

安络池呆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颂星。

“这件事,是安诗念自作自受。

她才多大,就敢实施这样恶毒的计划。

络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

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安络池突如其来?的吻吞噬殆尽。

安络池在这一刻只想听从?本能,和颂星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谁也无法分开她们。

一吻结束,安络池有些呼吸不畅。

颂星赶紧替她顺背,没顺几下,就变成为了抚摸。

安络池睫毛还挂着泪珠,嘴唇红肿,清纯和妖媚诡异的融为一体,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颂星再度吻上?她的红唇,轻轻允吸揉捻,手顺着衣角进去,在娇嫩的腰部流连。

安络池迫不及待的想要颂星彻底拥有她,填满她,只有这样她心里的不安才能得到平复。

只有被颂星紧紧抱着,她才觉得自己真实的活着。

“可以吗?”

沙哑的声?音引得安络池脖颈间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她红唇微张,追寻着另一片柔软之地?。

“嗯。”

话音刚落,两人一同倒在柔软的大床。

呼吸交缠,所有的感?官都交由彼此支配。

安络池的意识逐渐被瓦解,迷离着双眼,陷入无边的彩色梦境。

她不知疲倦的央着颂星占有她,一遍又一遍,直到彻底没了力?气,才软倒在颂星怀里。

颂星拂开安络池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抱着她,轻轻啄吻。

两人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交织在一起。

安络池困倦得厉害,挣扎着在颂星胸口落下一个吻,才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

颂星醒过来?时,安络池还在熟睡,嘴唇还有些红肿,微微撅着诱人采撷。

安络池是被吻醒的,刚一动身体,黏糊的感?觉让她羞红了脸。

索性闭上?眼睛,意识到两人都没穿衣服,被颂星碰到的肌肤瞬间变得滚烫。

颂星笑着轻咬她的下嘴唇:“这么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啊?”

安络池“哼”

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

和昨晚的低吟没什么两样,吓得她连话都不敢说了。

想到昨晚自己大胆的模样,安络池不敢相信那是自己会做出来?的举动。

只能把这归结于昨晚她情绪不对劲,一定?是这样,绝对不是她想做那些事。

“运动了一晚上?,肚子该饿了,起来?吧?”

安络池闻言脸更?红,埋在颂星的怀里当鸵鸟。

滑腻的感?觉让她不太?舒服,但?她又不敢做太?大动作,否则只会更?加粘腻。

她僵着身体,瓮声?瓮气的说:“你先起来?,我……我一会儿再起。”

颂星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好,我先回?房间收拾。

腿软的话就再躺一会儿,不急。”

安络池紧紧抓住被角:“你先走。”

“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了?”

颂星凑近安络池露在外面的耳朵,手在被子里故意使坏。

安络池大惊,蜷缩着身体四处躲避,眼睛湿漉漉的,十分弱气:“别闹。”

颂星收回?手,帮她拉下被子:“别捂了,我走了。”

房门被关上?,只剩下安络池一人后,她才松了口气。

涨红着脸,看着天花板出神。

走廊尽头的房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咔”

一声?轻响。

颂星瞥了一眼,打开门回?房了。

收拾整齐后,颂星才下楼准备早餐。

安建瓴和张郁玲从?外面回?来?,眼下乌青,神情疲惫,显然一夜未眠。

“安叔,你们这是?”

“我们去了趟医院,南永,不太?好。”

安建瓴声?音嘶哑得可怕,“他现在还没醒。”

颂星心下疑惑,就安诗念那个力?气,能把南永打成这样?

“南家?竟然还恶人先告状,若不是他们家?不会管教儿子,能出这事吗!”

张郁玲心里闷得慌,南家?实力?并不弱,要是南家?铁了心要发难,安家?还真要掂量一下。

安建瓴厌烦地?扯开领带:“等诗念醒了,先问问她事情的经过。”

张郁玲心疼得厉害:“这不是对孩子的二?次伤害吗!”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

安建瓴气得把领带狠狠扔在茶几上?:“敢碰我的女儿,我绝对不会放过南家?!”

颂星默默的转身进厨房,要是安家?人知道真相,恐怕只会比现在更?绝望。

安益堂在钟伯的搀扶下从?室内电梯出来?,一夜之间,原本精气神很足的老人,仿佛苍老了许多。

佝偻着背脊,紧抿着嘴,神情严肃。

南家?因为这事已经开始发难,安家?旗下的产业有些已经开始受到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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