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想到安诗念已?经在?安家了,怕环境的变化让她不安,安益堂眼里隐隐有着担忧:“络池,你妹妹已?经回家了。

不过你放心,她还在?念高?三,以后会去念大学,住家里的时候少。

你千万不要有负担。”

虽然他知道?这对另一个孙女?安诗念来说不太公平,但安络池是他看着长大的,又患有情感缺失症,一碗水真的难以端平。

他轻微叹了口气?,下定决心以后在?物质上多补偿安诗念。

安络池对着老人轻轻笑了下,示意他不用担心。

这几日安络池心扉有打开的痕迹,安益堂看在?眼里,对颂星是打心底里感激。

所以寻了机会,把安诗念的事情都告诉了她,目的也是让颂星回家后多关心安络池,以免病情又反复了。

商务车平稳的行?驶在?森林小道?,熟悉的景色落在?安络池眼里,竟有种怀念的感觉。

明?明?她才出去一周,却感觉自己出去了好久。

心里的期待夹杂着忐忑,还有点紧张。

她努力收回视线,侧头看了眼颂星,悬着的心突然就?踏实了。

她回过头偷偷勾起一抹浅笑,有颂星陪着,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车子终于停下,颂星老远就?看见安建瓴和张郁玲站在?门口。

他们中间,站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

“爸,你们可回来了!”

安建瓴有些激动,语气?都不稳了:“您看,这是谁!”

安益堂眼神落在?少女?身?上,眼眶蓦的有些泛红。

血脉的联系在?这一刻很是神奇,他颤抖的摸了摸少女?的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好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诗念,愣着干嘛,叫爷爷啊。”

安建瓴在?一旁催促。

安诗念怯怯地唤了一声:“爷爷。”

安益堂笑着应了一声,眼泪终是没忍住。

张郁玲在?一旁早就?哭成泪人了,这感人的画面,不少佣人都红了眼睛。

这些年,安家到处寻找失散的二小姐,他们都看在?眼里。

如今看见老爷一家团聚了,都为?这一家人感到开心。

“诗念,来,这是你姐姐。”

安建瓴领着安诗念走到安络池跟前,热切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动。

安络池下意识的有些排斥,心里是想露出微笑的,但五官好像突然不是自己的,僵硬无比。

落在?旁人眼中,就?是她脸色木然,眼神淡漠的谁也不放在?心里。

颂星悄悄握住她的尾指,笑得很是亲切:“你好,络池在?临海市的时候就?很期待见你呢。

她只是太高?兴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安诗念听过她这个姐姐的事,心底嗤笑。

面上却有点惊慌,不知所措的看着安建瓴,欲言又止。

安建瓴有些心疼,却无法苛责什么,哑着嗓子道?:“这是你爷爷的徒弟,任颂星,你也可以叫她姐姐。”

安诗念一副乖巧的样子:“任姐姐。”

颂星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安诗念,18岁的少女?已?经初长成。

素净的鹅蛋脸,白皙的皮肤。

四肢纤细身?姿单薄,和安络池的身?形有四五分相似。

五官虽然继承了安父安母的优点,比起安络池却还是差了一截。

尤其是她眼中的算计被颂星看得清楚,原本还算淡雅的五官,便落于了俗套。

或许安家人沉浸在?重新找回女?儿的幸福里不会去探究,也不可能?把失而?复得的女?儿认定为?城府深沉之人。

但颂星不同,她一眼就?看穿了安诗念的小把戏。

现在?的安诗念,心机也只有高?中生?的水平,未来的她才是彻头彻尾的伪白莲真毒蛇。

张郁玲见络池始终冷着一张脸,以为?她又被刺激到了,赶紧上前嘘寒问暖。

安络池却无动于衷,一心跟在?颂星身?边,半步都不离开。

安益堂刚暖起来的心瞬间就?冷了,安络池在?临海市的变化有多大他知道?,更切身?体会过。

一回到家她就?缩进了自己的保护壳,甚至把自己关得更紧,心里说不出的刺痛。

安诗念回来后,注定会分走一部分注意力。

好在?还有颂星可以随时顾着她,这算是安益堂心里唯一的安慰了。

安诗念心中的诧异不比安父安母少,从这对突然出现的亲生?父母嘴里,她对这个姐姐可了解得很。

患有情感缺失症,对谁都很冷漠,唯独对她爷爷收的徒弟很亲近。

原本她还有些怀疑,待真的看清安络池对这人的依赖后,惊讶的同时,一个计划在?心底悄悄萌芽。

当年被绑走的是她,安络池明?明?被救回了安家,却一副被世界的抛弃的模样。

受尽苦楚的分明?是自己,凭什么安络池过了这么多年大小姐的生?活,还要得什么心里疾病,好像她受了多大苦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