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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他警惕地问。

这么小心,该不是经常被人耍吧?不过我可不是要耍他。

“你把手伸出来就知道啦。

放心,是好东西。”

“当当当当——”

我在他手心里放了一块巧克力。

“放心好了,这次的还有很久才过期。”

上次他向我要了巧克力还说它快过期的事情我可没忘。

“你别告诉林海原哦,这是我专门给你一个人带的。”

我叮嘱他。

上次我们挨得很近那件事,让我对社长有了一些特别的感觉。

我开始比以前更在意他。

想起运动会那次社长向我要巧克力那次,后来林海原不也说社长他喜欢这些东西吗?于是我便打算专门送给他一块。

上次我专门送给林海原一块巧克力,好不容易没让他还给我,结果最后他还是送给社长了。

既然他不要,那我再带给他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送给会收的人。

社长收下了。

尽管他看起来没有更高兴,我心里却很开心:这回我送的东西总算受人喜欢了,这次送对了。

转头回到教室,我回到后排我的的座位继续等林海原。

我坐下来,眼睛看着书,心思却在别处。

社长没有跟过来,他在哪呢?又去烦林海原了吗?

我抬起头寻找社长的身影,却没有在林海原的身边看见他。

咦?他到哪儿去了?

视线一转,我看见,社长在和第一排的几个女生聊天。

他们有说有笑,看起来很自然的样子。

社长怎么会跟她们聊起来呢?如果以前就认识,为什么之前从没见社长和她们打过招呼说过话呢?

社长和她们以前应该是不认识的。

今天晚上,大概是社长主动和她们说话的,就好像当初社长自来熟地找我讲话一样。

我没有太在意,低头继续看自己的书了。

在后排坐了几天,我逐渐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并和周围的人熟悉起来。

坐在我前面的两位同学在高一上半年就和我同班,我们也算是早就认识。

坐在我正前方的同学叫张楚凡,在我们班的男生里属于长相比较帅气的。

他写得一手好字,是班上公认的写字写得最好看的学生。

高一上半年时他曾经主动和我打过招呼,如今再次和他同班,又成为前后桌,我自然也希望和他相处得好些,感觉熟了点后便试探着称呼他为“楚凡”

,以示亲切。

坐在我左前方的就是那位外号“南瓜”

的同学了。

他是个外向的人,很喜欢和人谈天说地,没过几天我就开始会和他聊各种各样的话题了。

之前我常在体育课上看见他和林海原在一起,他们恐怕也是关系匪浅。

会不会也是初中同学呢?那他应该也认识社长吧。

所以我找了个机会问他——

“南瓜,你和林海原是不是关系很好啊?”

“是啊,我和林海原是初中同学,我们是很铁的‘兄弟’。”

他回答

“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和社长也是初中同学喽?”

“是啊。”

“你觉得,社长他是个怎样的人?”

“嗯......我觉得吧,社长他有点像贾宝玉。”

“贾宝玉?为什么这么说?”

“初中的时候他就不怎么喜欢跟我们这些男生说话,而是和女生聊得比较好。

要是我们这些男生在路上遇见他,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的。”

“原来如此,好像是诶。

可是他现在为什么又总是来找林海原呢?他初中的时候和林海原关系很好吗?”

“这个,我感觉并没有。”

是这样吗?原来社长喜欢和女孩子来往。

这样一来,他之前自来熟地找我讲话,不忌讳和我靠的近,还有最近他和我们班其他女生说话的事情就说得通了。

社长一直给我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因为他的种种行为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那么的难以理解。

如今,我觉得我好像更了解他一些了。

但是,我仍然觉得他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我搞不懂。

第四十四章失望

天气越来越冷了,池塘里的残枝败叶也已经纷纷落入塘底,成为了明年新芽的肥料。

池塘边的垂柳也落尽了叶子,变得光秃秃的了。

冬天,真的来了。

近来林海原在晚自习放学后走得越来越晚了——

“林海原,灯都熄了,该走了吧?”

我们催促林海原。

“再等一下,我做完这题来。”

他拿出手电,照着书本继续做题。

“熄灯了!

快点走了!”

门外有声音传来。

“快走啦!

检查的老师来了!”

我们再次催促他。

“好好好,走了走了。”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会上演,我们甚至还被在对面楼的老师用强力闪光灯照着催促离开过。

既然他非要这么努力,我们也没办法,只好顺着他。

但是总这样用手电筒照着书看也不是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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