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差一厘米的距离。

“言宝,要命了。”

傅意雪低声吐槽:“我今年的大型社死现场都跟他有关系,他是不是克我啊?”

“嗯?”

言忱往前边瞟了眼,“是你自己不小心。”

傅意雪:“……”

之后傅意雪找到了熟悉的人,脑袋搭在言忱肩膀上开始犯困。

车里安静下来,言忱为了让傅意雪舒服一点,一直都没有往后倚,她坐得笔直给傅意雪当人肉靠垫,手也就一直搭在前排座椅上。

司机在拐过下一个路口后忽然放了首轻音乐,大抵是为了让他们这帮早起的人睡得更舒服一些。

但言忱的手指却下意识地随着节奏敲击,几根手指时不时地往下落,几秒后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儿。

这好像……毛茸茸的。

手机微震,是沈渊发来的消息。

【SY:摸头杀?】

言忱盯着屏幕忍不住嘴角微翘,她回了个“摸头”

的表情包,和之前发给傅意雪的一模一样。

【SY:……】

言忱把手机放在腿上,手又落回到前排座椅,车内的音乐已经换成了民乐《春江花月夜》,多种国风乐器组合起来是不一样的哀婉缠绵。

笛声悠扬,琴声交叠,让人如入江南之景。

她的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打,随后在一段停下来的间奏中,五指并拢往下落,把那一厘米的距离也全部填满,而且轻轻揉了把。

她感觉到沈渊的身子僵直,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不过几秒,言忱又收回手。

【Yc:这才是摸头杀。

良久,言忱听见沈渊一声轻笑,尔后他回了:【哦。

但言忱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嘴角翘着。

第24章

到达长沙五一广场时临近中午,几人去酒店放了行李,然后找地方吃饭。

按理说到了繁华市区就很难找到苍蝇小馆,但长沙的网红打卡点太多,尤其是长郡中学那边的小吃街,绕来绕去都决定不了要吃什么,倒是排队买了一堆小吃。

人多在长沙显得格外有优势。

因为长沙所有的美食都要排队,一个十字路口附近可能开了三家茶颜悦色,但每一家的门口都排着长队。

他们人多,刚好分散开去排队。

根据之前看的美食攻略,傅意雪去买了糖油粑粑,傅意川买了牛肉饼,宋长遥去买黑色经典的臭豆腐,不知怎么,沈渊和言忱就被安排去买茶颜。

茶颜悦色几乎是每个来长沙旅游的人必要打卡的东西,哪怕这些人平常可能都不喝奶茶。

临近中午,又是闹区,排队的人很多。

言忱站在沈渊前边,有服务员来推销他们的新饮品,问及言忱要冰饮还是热饮,言忱毫不犹豫地选了热饮。

她快来大姨妈了,所以不敢造次。

而沈渊要了冰饮。

相对来说,茶颜出单还算快,但也花了小半个小时。

傅意雪和言忱都要有奶盖的,甚至傅意雪看完长沙的美食攻略后要双倍奶盖,而男孩子们就要了普通的饮品。

几人重新汇合之后,因为早上出门太早,这会儿都有些困了,于是果断地做出选择——拎着小吃回酒店。

在回酒店的路上,沈渊给大家点了炸鸡的外卖。

吃饱喝足后就回房间睡午觉,醒来以后又去爬岳麓山。

去岳麓山要途径湖南大学,傅意雪在山脚下看了又看,忍不住道:“早知道我就报这个学校了,为什么想不开要留在北方?南方的女孩子都好白啊!

而且在这学校,岳麓山就是人家后花园好嘛?这也太爽了。”

言忱:“要不,重读?”

傅意雪:“……”

“算了,我好不容易熬出来。”

傅意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当初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我掉了多少头发你知道吗?”

这种痛苦不想再经历。

言忱却在稍爬高一些以后往下看,络绎不绝的人正朝山上走来,长沙这几日天气阴沉,没下雨却也在下雨的边缘试探,密密麻麻的大树形成了天然屏障,放眼望去郁郁葱葱。

从北城到长沙最明显的感受就是这里很潮湿,身上永远黏黏腻腻的,哪怕没有下雨,但风里带着湿气。

傅意雪拉着她弟去拍照,宋长遥也在拍风景,唯有言忱一个人站着安静地看,而沈渊就站在她不远处。

她站姿明明是很放松的姿态,但莫名觉得萧索。

尤其是她的背影,孤独又寂寥。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她仍旧孤独,孤独地在世界上踽踽独行。

沈渊摩挲着兜里的手机,几秒后拿出来打开相机,手指一点把此刻定格。

但他在拍第二张时,言忱像是有感应般回过头。

她头发被风吹起,看见是他后嘴角上扬,沈渊手一晃,拍得失了真,但却有几分模糊的美感,之后又补拍了一张,却没有那张更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