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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江替司徒玦拿起她随身的手提袋。

姚起云也施施然起身告辞,“既然这样,我也先走一步了。

林检,见到你很高兴,下次再会。

他跟林静握手告别,离开的时候也朝吴江几个笑了笑,径自离开,就像他来时一样。

直到姚起云消失在视线中,大家心里才各自松了口气。

这时剩下的人已不多。

吴江先一步在司徒玦面前表明立场,“别看我,绝对不是我让他来的。

三皮他们也纷纷澄清,谁也不傻,明知道司徒在这,谁会唯恐天下不乱地叫上姚起云?

司徒玦什么也没说,刚才的尴尬是那么明显,以至于她都不想当着这些人的面欲盖弥彰地说“没事”。

最后小根讷讷地举起一只手,“是我。

在大家无语的眼神里,他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也没邀他,他忽然给我打电话,问我今晚在哪?我……我猜就是这样吧。

“你没脑子啊,他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三皮骂道。

小根委屈,“电话里他也没说什么啊,更没说要过来。

“行了。

”司徒笑着打断,“困死了,你们吵得我都快睡着了,他来就来吧,丁点大的地方,难免打照面,也不是什么仇人,散了吧,改天再一块出来喝酒。

这个话题这才到此终止,大家各自道别。

司徒玦和吴江照旧上了林静的车,他分别送他们回住处。

到了车上,司徒玦一直沉默。

正如她先前说所,也许她早已知道这次回来难免要跟他打照面,只是没有想到那么快。

今晚他来去都那么突兀,没有人邀请他,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司徒玦只知道他的出现让她觉得很累,而他离开时的眼神分明也流露出同样的神情。

大家都在找累,究竟图什么?

“你也别怪小根,他现在在姚起云手下干活,食君之禄,自然有身不由己的地方。

”吴江对司徒说。

司徒玦不禁有几分讶然,“他在姚起云手下?”

说到这里,吴江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面颊,“看我也糊涂了,说的是什么话。

小根和姚起云现在都在久安堂,应该说那是你们家的公司。

久安堂药业是南方知名的制药集团,创始人正是司徒玦的父亲司徒久安。

当初在父亲的要求下,司徒玦在国内大学念的也是药剂学,后来跑到国外读生化,再后来为了谋生和立足咬牙考下了PharD,拿到学位后就一直在洛杉矶一家历史久远的制药机构从事研发,这次回国除了吴江的婚礼,一次规模较大的制药行业研讨会选址在G市,也是作为公司主推药品研发负责人之一的她推脱不了,必须回来的重要原因。

司徒久安是国内医药行业说得上话的人,司徒玦的妈妈也是药剂师出身,司徒玦生长于这样的家庭,又在这一行从业,可是别说吴江,就连她自己打心眼里也没有把久安堂看成是“她”的。

她虽然姓司徒,又是家里的独女,但是在她看来,久安堂是她父母的,甚至也可以说是姚起云的,但是唯独跟司徒玦没有什么关联。

她只是一个漂在外面没了根的不孝女。

原来姚起云现在回了久安堂,看样子还混得不错。

姚起云跟吴江一样是学医的,不过这也是意料中的事,司徒玦的父亲那么信任他仰仗他,久安堂迟早会是他的。

也好,各归其位,各得其所。

不过就算她的父母最终也成了他的,他们也永远成不了一家人。

第三章或怀念到终老,或厌恶到哭泣

送司徒回酒店的路上,林静的手机响了好几回,他专心致志地开车,前几次都是看了一眼便任它振动,丝毫没有接听的意思。

反倒是司徒玦听不下去了,便说道:“接吧,大半夜的,没要紧事别人也不会老打。

怕泄密?我和吴江也不是不会装聋作哑的人。

林静笑着说:“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和事。

“那要不我代你接?”司徒玦耍坏问道。

林静失笑,“饶了我吧。

司徒玦在后面拍着驾驶座的椅背,“你啊你啊,说是找到真命天子,先前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好呢。

说话间,电话依旧不屈不挠地打进来,看来对方也是个执着的人,林静索性直接掐断。

这时司徒玦定的酒店已经在望。

林静说:“这酒店我都没来过,看来酒香不怕巷子深,离市区还真是不近。

这是一间刚开业不到半年的四星级宾馆,看起来各项设施都还算不错,只不过所在的位置在G市的一个新开发区,地点相当偏僻。

起初吴江一直不解,司徒几年没有回来,这城市变化虽大,但大概的地里方位她应该还是有概念的,不知道怎么地就挑了这样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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