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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他说他喜欢跟我在一起,我也不讨厌他,可我怎么好跟你说呢?认识他那会儿,我还没有

出来单干,在崔敏行的夜总会里混。

那时望年刚从技校里出来,我还介绍他去给崔敏行做了一

阵司机,后来他别外谋了高枝,我也从夜总会出来了,可我跟他还一直有着联系。

在巷子里撞

倒我的那一回,他其实是偷偷开着领导的车来找我,他不知道你也在那里,这完全是一场意外

,我只有装傻。

本来也没打算跟他认真,大家玩玩罢了,我以为等他厌了我,这件事也就这么

过了,我也无所谓。

可是桔年,我没想到他对我是动真格的,他现在要我跟他走,我可能这辈

子再也遇不上这样的傻小子了,我顾不了那么多。

平凤站了起来,“该说的我都说出来了,我也不指望你祝福,那些都是虚的,只有抓得到的日

子、数得了的钱和留得在身边的人才是真的。

你谅不谅解都一样,我一辈子都当你是朋友,至

于你当不当我是朋友,这都无所谓。

我也记得我欠着你的,这辈子运气好的话再还你好了。

就说到这儿,我走了。

她当真就要走,桔年一把拦住她,“平凤,我也不怕你笑话,我爸妈,还有望年那边我早死了

那条心,说放不下的,也只剩那点儿血缘了,问题是望年他能带你去哪里,他除了开车还有什

么本事。

他年轻,可以冲动,但是你以后怎么办?”

平凤说:“不走是不可能的,以你爸妈的脾气……也是,估计哪个父母知道自己的儿子跟我这

样的人在一起,都不可能过上消停日子。

不过你放心,我和望年不久前刚做成了一件大事,钱

很快就要到手了,这笔钱也够我们过上一段时间。

我不求什么宝贵,只要一个对我好的人,日

子安逸一些,不用再吃那碗皮ròu饭,那就足够了。

平凤说这些的时候,因为桔年的关切,所以重新有了几分振奋,仿佛好的日子就在眼前,触手

可及。

桔年却仍回不了神。

她跟望年不亲近,可这个弟弟她知道的,从小被爸妈宠坏了,他能做得了

什么事?他有什么能力承担平凤这样一个女子倾尽所有的一生托付?桔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害怕他们铤而走险,就像当年的小和尚……她太熟悉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于是只能央求:

“平凤,你冷静点儿,好歹说清楚,你们的钱从哪儿来?我爸妈那点家底早没了,望年到哪儿

赚得了这样一笔,还有,你们打算去什么地方?”

平凤的神情开始变得复杂,她回避着桔年的目光,“别问了,有些事知道得多了对你没什么好

处,桔年,你保重。

如果我和望年的事伤了你的心……”她顿住了,以桔年拦也不拦不住的速

度,左右开弓地用力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对不住了。

桔年呆在那里,眼看着几道清晰的指痕渐渐浮现在平凤素颜的面颊上,正如悲哀也这么浮在她

心里。

她是不希望平凤和望年在一起,但是有什么办法,要走的人,从来就留不住。

“你等等,别走,等我一会儿。

”桔年跑回了房,很快又回到平凤身边,把一样东西塞在没反应

过来的平凤手里。

那是唐业给她的一张卡,里面是不大不小的一笔钱。

唐业是不会收回他的心

意的,所以桔年留下了,原本是打算用在非明身上,可是现在非明回到了陈洁洁身边,而周子

翼为了陈洁洁愿意接受非明,她的医疗和生活已经不是问题。

周家为非明请了专职的看护,桔

年甚至不用再日夜守在病房前,她节扣就可以回布艺店上班,一个人的日子足够应付了。

她用

不上这笔钱,但平凤也许用得上。

虽然平凤说她很快就会有一大笔钱进账,可平凤含糊其辞背

后藏着的隐情,让桔年感到事情也许没有有那么顺利。

“你拿着,不说去哪里也好,省得挂念。

但是假如望年靠不住了,你至少得有个防身的钱。

着吧,就当给自己留条后路。

平凤笑得像哭,“有你这么不相信自己亲弟弟的吗?再说你疯了,非明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

桔年只得告诉平凤,非明跟回她生母了,她现在已经属于另外一个家庭,轮不到自己来管。

平凤捏紧了那张卡,她没有跟桔年推来推去。

她知道,桔年从来不是个做表面人情工夫的。

年把钱给她,就是认定了她比自己更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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