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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谁将和她一起演绎这千古绝唱呢?我可以吗?

我可以吗?混蛋!

我又在幻想这种愚蠢的问题了。

“你真的够蠢的,做人做到这种份上,是种悲哀!”

抢镜的居然是苹果NO.8。

“你说什么?”

我怒不可遏。

“难道不是吗?一头只会扪胸哀嚎的猪,注定是砧板上的肉。”

“你,你……”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理屈词穷。

“喜欢一个人是天经地义,表白无须惊天动地,我都敢做的事,你却不敢为。

懦夫的行径,觉得可耻。”

“不要再说了。

你以为你是谁?几百年前的经典?”

“这是我们Apple家族的优良传统,遇到不识时务的家伙总要说上两句。”

NO.8自豪的表情。

“我可不是牛顿。”

龇着牙,冷笑。

“那你……”

我扑上去,咬了它一口,狠狠地。

第二卷

赌局(5)

『四』

生活就像是西西弗斯的石头,推上去,滚下来,日复一日,永无止境地重复。

而今天,一味单调的时光好像悄悄出现了一条裂痕。

这是一条让人喜悦的裂痕,从那里,仿佛已经渗出了一丝隐隐的透着希望的光亮。

夜色中,破旧的住宿楼下。

我和阿暮像两只秃鹫般蹲在篮球架旁的石阶上,很深沉。

自从我刚才跟他絮絮叨叨讲了今早的一番奇遇之后,他就安静地过来蹲在了我旁边。

我们一字排开盯着球场上那只气鼓鼓的篮球孤零零地被风吹着滚来滚去,不发一言。

过了一会,阿暮瞅着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这么说,你找到了?”

“是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心里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到底怎么漂亮呢?”

“唉。

我都说了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就是那种看了之后被汽车反复撞,反复碾,反复直板离子烫都不会觉的痛得漂亮。”

阿暮点点头,好像懂了。

“那你想怎么样呢?”

他又问道。

“当然是想有所行动喽,用隐讳一点的话说就是‘沟通’。”

“那你就去咯,还罗嗦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啊。

所以明天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帮我在旁边煽煽风,点点火。”

“煽风点火?这个,我觉得用旁敲侧击这个词更恰当一点吧。”

“哦,是吗?那合纵连横呢?”

“唔——,连横可以,合纵有违事实,我有那么弱吗?”

“有道理,有道理。”

我们蹲在那里深沉地讨论着。

空荡荡的夜色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测然的冷笑。

“谁?”

我警觉道。

这个声音虚无飘渺,好像从天上落下来的一般。

莫非是上帝那个糟老头子?如果是他,那他出现在这里干什么?难道又是来嘲弄我的?

我真要恭喜一下自己,我全答对了。

我听到他的声音傲慢地道。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人,想想还真是可笑。

整天唧唧歪歪,幻想着一些不可能的事。

现在,我真开始厌恶你这种蟑螂般的人物了。”

听到这样的话,我当然就不服气了,我站起来嚷道:“谁希罕得到你的认同,你再贬低我也没用,我的脚步不会因为什么就改变方向。”

“脚步?方向?嘿嘿。”

上帝冷冷地笑道。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得都是实话。”

上帝道:“你这蕞尔小民,愚昧无知,冥顽不化。

也不动动你的脑子,以你这种抱关击拆之辈,也想追到那个女孩吗?我都不妨告诉你。

那个女孩名叫暖暖,现在是南帝的学生,你有这个资本吗?”

听到南帝这两个字,我低头和阿暮对视了一下。

南帝是这个城市的另一所大学。

因为入学门槛高,费用昂贵,就读的不是一些所谓的精英就是社会名流的子女,所以被一些人冠上了南帝的美誉。

而我和阿暮待的这所,属于平民化的范畴,自然也就难逃被戏谑为北丐的命运了。

虽说学无贵贱,但还是被人为地分作了三六九等,这真是一种悲哀。

“那又怎样,爱情也讲资本吗?我相信用一颗真诚的心去对待,没有不迎刃而解的事情。”

我都有些动摇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万夫莫敌?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我们打个赌吧,你敢不敢?”

上帝的语气挑衅意味浓烈,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那种挑着眉毛不屑的神态。

而且,我也最忍受不了别人问我敢不敢这类的问题了。

“赌什么?”

我叫道,我像只被激怒的公鸡。

上帝笑道:“这么快就答应了?也不掂量掂量。

你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我看你连一个吻都得不到。”

“那就赌一个吻,一个吻!”

我依然豪气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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