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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沉皱眉看着曲和玉漫不经心喝了一口酒,好像毫不在意他的背弃,也不在意他的离去。

他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好像从没有懂过曲和玉。

同时看着他心里有一股戾气在滋生,快要无法安放。

他明明期待了多年,等他逃离开曲和玉那一天。

为什么心里毫无爽意。

他不敢再多看曲和玉了。

他脸色阴沉,转过身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秦飞沉回到房间,看着自己住了十五年的房子,有些感慨。

自从他知道他的房间有监控,他就没在房间,放会引起曲和玉可疑的东西了。

其实现如今也没有多少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

他拉开抽屉,拿出两本笔记,那是这五年那人留下的唯一东西。

他翻开到最后一页,那里写着:“我不会再来了。”

那是他熟悉的属于那人的笔迹。

那夜后,他悄悄留下一行字,就再没有来找他。

转眼已经半年了。

他把笔记放到大衣里侧的袋子,坐在床上,久久没动。

最后他几不可闻叹了口气,理了理外衣,往镜子里一看,如常走出房门。

他走到客厅,顿了顿,深呼吸了一口气。

秦飞沉,你不能总被曲和玉牵着情绪走。

他做好心理准备走了进去,只是客厅在沙发熟悉的身影不在了。

秦飞沉心一下无着无落地下沉。

他最后看着空无一人的沙发,嘴唇一扯,自嘲道:你真的是他养出的一条狗啊。

他走过沙发,走出客厅,不再多看一眼,关上门。

他径直往门外走去,走到院门的时候,他脚一停,突然回了头,看向这座安静昏暗的房子。

他眼神很尖,发现了一个窗口有异样。

他对上了一个人的视线。

曲和玉不喜欢他的房子里有多余的人,这会儿不会有别的人。

秦飞沉肯定,那里只会是曲和玉。

他的心错落了一拍。

曲和玉猛地被发现了,心也是一跳。

但是他不躲也不藏,他直接就这么对上了站在外面的秦飞沉的视线。

他好像毫不在意被发现,又像是秦飞沉只是无意间走到了他正在看的风景而已。

跟着秦飞沉来的手下,比他还要年幼,看到秦飞沉出来了,赶紧跑了过来。

手下疑惑道:“老大,怎么了?”

秦飞沉收敛了些情绪,他转过头来,低声说:“没事。”

说着就和他的手下一起离开了他这个住了十五年的地方。

第19章

曲和玉的三哥曲桑成为岛主后,对岛上进行了一场权力的大清洗。

不过曲和玉这边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他那三哥好像并不想动他的训练营。

他依然是岛上训练营的总教头。

其实岛上的人也不觉得奇怪,还觉得理所当然。

曲和玉没有投靠任何一位哥哥姐姐,他对上他所有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都一视同仁,没给过好脸色。

换句话说,他并没有站队。

他那三哥曲桑雷厉风行上任,在岛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搞得人心惶惶。

他还是那样子,看到他三哥,也没个好脸色。

他那三哥曲桑看到他,依然还是以前那样,笑着主动叫了他一声小弟。

曲和玉也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也不在意,他不愿意和任何一位同父异母的哥哥亲近。

曲和玉他一年如一日,只管理他手下的训练营。

当初他上任的时候,他接下训练营还是岛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训练营。

十五年后,他手下的训练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训练营。

在岛上是排在前列的训练营。

曲和玉的训练营出来的人在鬼岛通过率也能排个第二。

更不要说,有秦飞沉这个活的招人宣传牌面。

虽然魔鬼教头的名头不是空穴来风,但是也有人主动往那送人。

现在有不少人是曲和玉那个训练营出来的,看到他还能想起被支配的恐惧。

秦飞沉身边跟着的一位叫阿陡的手下,也是出自他的训练营。

他看到曲和玉,身体下意识更挺直了,眼前只敢直视前方。

曲和玉出现在这里,有人也凑着耳朵议论纷纷。

这是新岛主要召开一次会议。

他三哥曲桑原本没想曲和玉能来,只是让人通知一声,就算了。

没想到曲和玉来了。

他踏进来,随意一看,看到秦飞沉,顿了顿。

他大步走了过去,在秦飞沉复杂的注视下,坐在了他旁边。

跟着秦飞沉的手下心跳漏了一拍,他紧张吞了几下口水,眼神不敢再挪动一分。

曲和玉还是和往常一样,穿着简单的长袖长裤,带着黑色手套。

他黑色的手套交叠在一起放在桌面上,随意开了口:“接手了我大哥的场子,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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