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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惊住。
急忙命令自己不去看她,偏偏却像是中了魔咒,视线竟是挪不开她的一张脸。
又是紧张,又是微微兴奋,甚至连手心都似迸出了汗。
正不安时,不想他竟忽然抬头,对着自己嫣然一笑,抬起纤纤素手,慢慢拔下了发顶的那枚青木簪,满头青丝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服帖地散落在他的肩背之上,触目惊心地美。
“殿下,我是女子呢。
你瞧我可好看?”
他微微歪头,朝他一笑,笑容俏皮至极,简直雌雄莫辨。
萧琅目瞪口呆,觉自己如遭雷击,心跳猛地加快,浑身血液激荡不停。
他想斥责他的无礼,话竟无力出口。
就在他几乎透不出气时,忽然打了个激灵,蓦地睁开了眼,这才发觉是南柯一梦。
只是这梦,清晰却似片刻前真正发生过一般,萧琅的心还在怦怦地跳,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手心的汗意和那种来自于身体的某种绷得叫他几乎难以忍受的渴望。
他喘了口气,一把撩开帐子下榻,摸黑到了桌前拿起茶壶,就着壶嘴一口气喝光,这才稍稍压下了心底的那种焦渴之意。
萧琅抹去额头的冷汗,在黑暗里,长长吁出一口气。
这金药堂的什么虎骨酒,以后真的是再不能乱喝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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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破费了
☆、第26章
绣春对萧琅最近表现出来的疲乏也颇上心。
毕竟,换个说法的话,自己其实就是他的保健医生。
作为一个责任心还算及格的保健医生,除了护理病患的旧疾,帮着调理好整体状态,应也算是分内之事。
所以绣春回来,次日便特意跑去与刘松山商议,讨论了一番后,增增减减,最后定下了几种药膳,回房端正誊抄了,到了隔日晚上,一并带了去往魏王府。
到了,她把膳单递给那位名叫兰芝的圆脸侍女后,便如常那样等萧琅回。
等到平日他差不多要回的那辰点时,却意外得了个消息,魏王殿下刚派了个人回来,说是今日事情过多,回不来了,晚上可能就宿在宫中,叫董秀不必等,自管回去便是。
那人递完消息后,立刻便走了。
绣春闻言惊讶,方姑姑也显得也是既意外又无奈。
二人商议了几句后,绣春决定改在明天晚上来。
次日,她特意早早地去了,不想刚到,却又被告知,魏王殿下从昨夜起便一直没回。
方姑姑不放心,方才已派了人入宫去问消息,叫她一并等着。
绣春无奈,只好坐下去等。
一边等,一边忍不住便开始猜测起来:难道是这天下忽然发生了什么可怕的大事?地震?水灾?或者干脆是要打仗了?否则再忙,应也不至于让他忙到这样的地步……
绣春正自个儿胡思乱想着,忽见方姑姑来了,忙起身迎上去。
“董先生,我打发去的人方才回来了。
殿下说,最近事情接踵而至,他本就无暇□,觉着每日这样来回极不方便,决定就歇在宫里了,让你这段时日都不必过来了。
”
绣春急了,啊了声,“这怎么行?再忙,药也是要上的!
姑姑你也晓得,已经误了一次,再耽误下去,对殿下旧疾不利。
”
方姑姑显得也很无奈,皱眉道:“正是这个理儿!
也不知他如何想的。
路也不远,何至于忙到这样的地步!
”沉吟了下,道,“这样吧,我再叫人过去。
让他对殿下说,倘若他今晚还不回,等下我就自个儿入宫押他回来!
”
绣春道:“那我便在此等好了。
反正回去也无事。
”
方姑姑显然对绣春的态度很是满意。
略点了下头,看向绣春道,“那就劳烦你了。
”
绣春摇头道:“没什么,我的本分而已。
我既应了林大人,自然要把事情做好。
只是怕万一回去太晚,想叫我家的人先回去通知一声,让他们不必给我特意留门了。
”
方姑姑点头:“应该的。
这样吧,干脆让他们先都回去好了。
等这里事完了,你坐我府上的车回去便是。
”
~~
方姑姑去了。
禊赏堂里便只剩绣春和几个侍女。
如今她与她们都熟了,侍女们也喜欢这小神医生得俊俏,又和善可亲,不似这王府的主人,虽也如玉树临风,却只可远观,叫人不敢生出别念。
见没旁的事,方姑姑又不在边上,便与绣春搭讪开来。
绣春无事,教她们搭脉辨舌之法消磨时辰,你一言我一语的,时间倒也过得飞快,一下子到了戌时末,用了送来的点心,侍女们各自有事渐散。
亥时中,此时已算夜深了,仍不见魏王回,方姑姑打发了人来,说给绣春备了个临时的歇息之地,他若倦了,可先去那里眯一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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