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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看来,他不仅做得很好,更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期!

朕果然没有看错人!

隆源帝背着手在御书房内踱了几步,看着墙上的万里江山图叹道:“都说万岁,可朕知道,人这一辈子不过几十载,如今定下太子人选,也有助于稳固朝堂,打压下后宫那些歪心思。”

自从大开选秀之后,后宫子嗣确实多了,但关系也杂乱了,哪怕那些秀女没想法,她们背后的娘家人也是蠢蠢欲动,时刻觊觎着悬而未决的太子之位。

“以前皇三子性格孤僻内敛,小五又太过害羞,朕着实头痛……

如今两个孩子都长进了,来日一个做明君,一个为贤王,兄友弟恭相互扶持,必会成为千古佳话。”

隆源帝用力拍了拍书架,语气中满是希冀。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这些孩子没经历过战火,得来的一切都太过容易,若没有个明白冷静人镇着,只怕会慢慢移了性情。

“三殿下秉性纯良,又下得了苦功夫,陛下无需担心。”

白先生再次站起身来,这次却是请辞,“如今太子人选已定,又有名师教导,老臣再也没有遗憾了。

老臣年事已高,残躯不堪大用,还望陛下准许老臣告老还乡。”

隆源帝忙亲自过去将他扶住了,“先生何处此言啊!

太子年幼,洪先生也年轻,正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饱学之士辅佐矫正,值此紧要关头,您怎忍心舍朕和太子而去!”

白先生还要再说,却见隆源帝又笑道:“何况您说要告老还乡,朕却知道您老家早没人了,如今祖孙三代都在京中住着,却往哪里去呢?何况您是个闲不住的人,忙了一辈子,骤然家去岂不无趣?何不就还这么着,每月只上十五日课也就是了。”

白先生一愣,十分动容,眼圈儿都微微泛红,喃喃道:“陛下……老臣惶恐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曾经是隆源帝的师父,一辈子尊荣也够了,实在没必要继续贪心。

若此时请辞,这一辈子也算圆满;可若不请辞,势必要担一个“两代帝师”

的名头,唯恐有人说自己贪心不足。

可此时隆源帝亲自挽留,就是对自己这一生的最大肯定。

只凭这一点,白家至少还能五十载屹立不倒。

九月初一,晴,隆源帝在朝堂上一连颁布三道旨意:

立皇三子文修齐为太子,皇五子文修和为肃郡王;

晋其师白瑜为太子太师,另晋洪文为太子少师,辅佐教导太子。

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

这次即便是眼瞎的也能看出隆源帝对洪文的器重,若说为驸马抬身价,断然没有用太子前程去赌的!

大面上好像是白先生风光无限,可他毕竟老了,就算身体好转还能撑几年呢?太子年幼,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是他洪文的天下了……

然后又有消息灵通的人发现,那太子少师洪文不光与太子往来亲近,与肃郡王竟也十分亲厚!

作者有话要说:洪文:“啊,仙女开门!”

礼部官员:“……咳@”

洪文:“……”

大型社死现场!

太子少师提醒大家,请勿公开秀恩爱!

第一百零五章

洪文再如何天赋异禀,一天也只有十二个时辰,况且太子地位何等尊贵,断没有委屈了的意思。

那么这样一来,他非但不可能在太医署轮值,甚至也不太能继续在上书房讲学。

“这不是不务正业么!”

洪文愕然道。

人家升官都高兴,他虽不能说不高兴,但总觉得自己背叛了本职。

正擦枪的洪崖听了,“大夫是做什么的?”

洪文不假思索,“治病救人。”

洪崖点头,“那太子少师呢?”

洪文眨了眨眼,“教导太子。”

“那太子以后要做什么?”

洪崖继续问道。

洪文明白了。

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将关系到万民福祉,如果自己做得好,就等于拯救了千千万万个百姓。

“何院判也是这么说的。”

洪文摸着鼻子道,又略略有些茫然,“可冷不丁得不叫我给人看病了,这心里还真是有些空落落的。”

而且他也觉得惶恐,太子少师啊,我一个连正经学堂都没进过的野路子,能行吗?

这不比带孩子玩,万一有个什么差池,太子长歪了,自己岂不就成了祸害百姓的刽子手!

“别瞎想!”

洪崖伸出大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既然皇帝老儿觉得你行,你就一定行。”

抛开自己和皇帝旧年的私人恩怨不说,隆源帝确实算个难得的明君,不然当初自己也不会同意让徒儿进太医署。

既然是明君,那么他再如何疼爱自己的妹妹,也绝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既然如此任命,自家小徒弟就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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