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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不停说着,眉飞色舞的时候,她身后的骊芒起先还仔细听着,不时cha话一两句,慢慢地就有些心不在焉了,只是愣愣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兀自在研究怎么把自己的屋子弄得既保留了傣家竹楼的长处,又可以尽量在寒冬里保暖的木青半天里没听他吭一声,忍不住侧脸看了下,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露在兽皮小抹胸上的胸口一动不动。

最近不只小腹腰身蹭蹭地在鼓,她胸口也是一样,原先的小可爱早就不能穿了。

她只好用揉搓得又软又薄的兽皮新做了两个,希望可以撑住自己越来越鼓胀的胸口。

好在天气也不是很热,暂时可以不用去考虑透气的问题。

这时见骊芒这样盯着自己,一副眼馋的样子,想起已经很久没有答应他那方面的要求了。

现在已经五个多月,应该没问题了,心中一动,便转身朝他勾了下指头。

骊芒立刻俯身朝向她。

她这才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

听到到他在自己耳畔咕咚咽了口唾沫,这才放开了笑盈盈道:“想要我了吗?”

她看见骊芒眼睛一亮,但很快就讪讪说道:“你不是说……对孩子不好……”

“你温柔些……温柔是什么知道吗?就是不要太野蛮,不许压住我肚子,最重要的一点,还要让我感觉很舒服很舒服……这样就没关系了……”

木青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心里却已经笑得直叫哎哟了。

她敢打赌,骊芒一定会信以为真,然后她就可以好好享用他提供的孕妇大餐了。

骊芒愣了一下,很快便喜笑颜开地一下抱起了她就往榻边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连连点头:“嗯嗯,一定不野蛮,一定要让你很舒服很舒服……”

木青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鼻端里已经闻到了骊芒煮的羊奶的味道。

他最近刚学会了挤奶。

想起他昨夜的小心翼翼,中途不时停下来问她舒不舒服,到了最后满身大汗,比之从前酣战之时也不过如此,忍不住趴在榻上埋头笑了起来。

骊芒陪她一道吃了早饭之后,立刻就收拾工具往外面去了,留下小黑陪着木青。

他其实对木青昨夜的描述还不是很有概念,因为到最后根本就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

不过她既然表现得那么有兴趣的样子,他自然会尽量照她意思去做。

而且根据之前的数次经验,往往到最后她的有些原本在他看来有些怪异的想法其实都还不错。

所以这些天除了狩猎,他就一直在忙着在砍伐树木和竹子,然后像上次运老虎一样地捆在排子上拖回来。

砍树和竹子需要用到石斧。

木青刚来这里的时候,一直在怀疑石斧可以用来砍树。

直到后来有一次她亲眼见到了骊芒族人们打磨精制石斧的过程,这才为一把石斧出炉所需耗费的精力而惊讶。

他们选择的石料是溪流河c黄上的坚硬岩石,木青猜测那应该是熔岩,岩质坚硬密实。

用一个手掌长度的的石锤用力打击地上的漂砾,从上面打下用作毛坯的大石片,也有用在漂砾四周点燃火堆的办法引起岩石胀裂以产生合适的大石片。

然后就不断敲打毛坯石的两面,最后形成的半成品轮廓都是参差不齐的。

接着就是粗打,打制的人用石锤轻轻击打粗坯的边缘,从两面打下又平又薄的石片。

经过这道工序,石斧变得更薄、更窄和更匀称。

这个过程他们持有几个不同大小、形状和硬度的石锤,供打制过程中的不同需要而选用。

细打是打制石斧的最后一道工序,需要更加细心谨慎地为石斧开刃,形成两面三角尖刃的石斧或者一面垂直,一面收刃的凿形斧,前者是用于砍树,后者是为了加工成形木料。

木青估算了下,完成这三道工序要产生至少几百片大于2公分长的下脚料,这还不包括许多更小的以至成微粒状的碎屑,而且会有一定比率的报废。

完成打制后,还要进行研磨和装柄,才算完成石斧的全部制作过程。

研磨用的磨石是从河谷里找来的一种细颗粒砂岩块,石斧在其上反复研磨。

磨好后的石斧安在一把T形树干或粗枝做成的木柄上。

连固定斧头的工作十分讲究。

斧头垫以几片削好的木片和刮过的树皮以助于消除使用过程中产生的震动。

然后用劈开的藤条把斧头、木片和树皮牢牢地捆成一体。

磨得好的斧刃常常可以连续使用几个钟头,而一旦变钝,也很容易在磨石上重磨。

想要打制一把上好的石斧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族里擅长于此道的人颇得众人的敬重。

骊芒就是其中一个。

尽管如此,工具的材质决定了它毕竟落后。

当他像现在这样需要砍伐大量的树和竹子的时候,就会很辛苦,他自己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这一点,但木青心里总是很遗憾,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在这里发现铜锡矿。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等他有了金属的斧头或者刀,做起这些事情就应该更顺利一些。

但是想来应该很是渺茫,因为她甚至不知道矿脉该如何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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