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说!

”她立刻再次沉下脸,“哥哥你越说越疯话!

这次就算了。

你要再敢拿我打什么主意,我就去告诉爹!

薛英刚才一时激动在妹妹面前露了底儿,话说完了就后悔。

现在见她又沉下脸,还搬出了爹,急忙点头应道:“是,是。

是我混!

再没往后了!

妹妹你放心。

”把那手串送到她面前,笑道,“这真是哥哥自己买的。

就当是赔罪。

别恼了。

薛英这话倒是真的。

他已经知道了钟颐的心意,也知道他很快就要去求皇后。

往后自然不用再费什么心思搭桥牵线了。

善水哪里想得到钟颐是个行动派。

见薛英说得诚恳,以为真过去了。

毕竟是从小疼爱自己的亲哥哥,便接了过来戴上,对着日影晃了下,透明琉璃珠在雪白皓腕上穿射日光,斑斓夺目。

“值,值我半个月的月钱!

戴在妹妹你的腕子上,就是好看!

薛英满嘴抹蜜奉承不停,善水也觉得不错,笑着道了声谢,兄妹言归于好。

当晚薛笠知道女儿今天竟从马车上跌跤,连后脑勺都破了个洞,心疼得要命,连饭都少吃了一碗,把薛大叫来痛批了一顿。

晚间见她精神还好,这才稍稍放心。

善水休了两日,便觉神清气慡,手脚擦破的地方也结了疤痕。

趁跟前没人时,偷偷用力晃几下头,没觉晕疼。

想必没什么脑震荡之类的后遗症留下,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这天正好是薛笠休沐在家,陪他在书房磨了一个上午,一道研究金石篆刻。

他最近刚迷上这个。

午饭用过之后,文氏照例午歇,善水陪父亲又去书房,坐了片刻,却也犯了春困,眼皮子沉下来。

薛笠心疼女儿,便叫她去歇。

反正她这辈子最不缺的,大概就是大把时间了,只管挥霍就是。

听了父亲的话,打个哈欠正要起身回屋,下人过来,一脸兴奋,受宠若惊道:“老爷,安阳王殿下来了,这是拜帖,人就在门外等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天天小飞龙、yiyi不舍88、琥珀投雷。

谢谢凡想扔手榴弹。

☆、第4章

那日善水母女在回来路上偶遇霍世瑜的事,薛笠当日便知道了的。

文氏第二日派人送回马及谢礼。

薛笠听说他当时还提了句过几日要上门拜望自己,也不大放心上。

以为不过是随口之言。

不想今日竟真的来了。

与善水对望一眼,咦了声,道:“殿下竟真来了。

无事必定不会这般上门。

只是不晓得所为何事。

善水本就要回自己小院去的,见父亲有客人来了,自然更要回避。

听父亲这样一句自言自语,想起那天的情景,心里忽然有点警惕起来。

薛笠虽曾是霍世瑜的太学经师,只对方毕竟身份高贵,自然也不好怠慢,略整了衣冠便匆匆出去相迎。

善水只好回自己所住的月斜院去。

刚跨入院门,那只已经养了一年多的松毛狮子狗摇头摆尾地蹿了出来,身上湿漉漉香喷喷的,瞧着是刚洗过澡。

善水蹲下去抱住了。

雨晴已是笑着迎了出来,指着摆在院子中间的盆子和香露道:“姑娘回来了?我刚替绰绰洗了澡,正要擦干,它许是听见你脚步,哧一下便蹿走了。

耳朵竟比人还灵。

这狮子狗是一年多年张若松送来的。

说从别处抱了两只新生小狗。

一只给妹妹张若瑶,一只便送来给善水养着玩。

送来时还不过一个月大,通体雪白,只有眼睛和鼻头乌溜溜的,模样极其可爱。

善水一见便喜欢上,留了下来养着,取了个名叫婥婥。

善水抱着婥婥,让雨晴拿干的布巾擦拭它身子。

又拿从屋子里的斛斗里拿了个它平日最爱的佛手逗了片刻,最后被它扯走,坐在一边看着它叼了佛手在廊子上欢快地蹦跶,刚才的睡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

这个安阳王霍世瑜,他今天突然造访,说不定与自己就有干系。

这个念头让不安。

她现在只希望是自己太过敏感。

善水差雨晴一趟趟地去看安阳王走了没,一直到了傍晚,才得知他刚被薛笠送出去。

立刻便去找父亲。

到了书房,见他已经回来了,正在看桌上的什么东西。

靠近了些,才见桌上多了个沉木匣子,里面有块看起来色泽莹润的黄色石头,薛笠正在仔细端详,神色颇愉快。

“柔儿你瞧,这便是爹前日刚跟你提过的福黄。

薛笠听出善水脚步声,朝她招招手。

善水到了近前。

福黄石是金石里的极品石料,素有一寸福黄三寸金的说法。

书房里本来没这东西,现在突然冒出来,不用说就是霍世瑜拿来的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