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说。

小气的主人会以为丫鬟偷了自己的东西。”

“夫妻间没有隔夜的仇。”

“我跟你是隔世的仇!”

他笑出声来,“既然是隔世的,应该早就忘了。”

“上一世的仇没报完,这一世继续!”

“好了,好了,”

他笑着搂住妻子的腰,“我不会哄人。

我保证以后和你一起分担家务,想你所想,务你所需,急你所急。

哎,你拿什么交学费?”

“我自己的钱!

没动你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给你交学费。”

两人自此感情极融洽,周广缙言出必行,他果然与妻子一起分担家务。

他称呼妻子“嘟嘟”

,因为在他眼中,妻子是那样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

“将翱将翔,佩玉琼琚。

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嘟”

正好跟“都”

谐音。

妻子的学费由周广缙承担,每年约十五两银子。

周广缙跟妻子感叹说自己有些心急,如果等一年就可以考取庚款留学生去美国。

“不过要是去美国,我也许负担不起你的费用,不能带你一起。”

因为欧美一年的留学费用是日本留学费用的数十倍。

“所以不后悔!”

他问妻子为什么学吹箫,妻子说自己原本想学琴或筝,但因为母亲吹得一手出神入化的笛子和箫,所以父亲就让她学吹笛子和箫。

笛子的技巧比洞箫多,难度大,需要强大的基本功。

自己偷懒,找借口说笛子音色虽清丽,但箫圆润委婉,废了笛子只吹箫,父亲很失望。

“我不是问这个,难道你没听说过‘吹箫’有别的意思?”

“你是指‘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

女孩子太纯洁,他叹口气,“不是,是‘竹林吹箫’。”

“是什么?”

她没懂,肯定不是指在竹林里吹箫,她不傻。

“我们亲热时......”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佩玉。

女孩倏然红了脸,红晕一直漫到白皙的颈项,“这些人!

太......”

她说不下去。

“可是,他们一定不会吹箫,方法都不一样,乱讲!”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很认真地说。

周广缙哈哈大笑,妻子既有女人的性感,又有孩子般的纯真。

十八岁,她本来就是个孩子。

“呀......”

佩玉羞得捂脸扑倒在榻榻米上,任凭他怎么拽也不肯起来,他就把妻子抱起来揽进怀里。

他无论去哪里都带着妻子,他的朋友们都爱慕佩玉。

他时常不由自主的在众人面前抚妻子的背、揽妻子的腰,下意识地彰示自己的主权。

私底下他对妻子也极亲昵,因为她委实是娇媚可人。

日本的房子结构不好,冬天漏风,不防寒。

戚佩玉学着日本女人的样子,每晚在浴室里烧一缸热水,两人沐浴。

她让丈夫先泡澡,然后再是自己,因为男尊女卑。

周广缙每每拉着妻子一同,妻子娇嗔他色。

“你知道乾隆的舒妃吗?姓叶赫那拉氏,纳兰明珠的曾孙女。

她因为生得太美,多才多艺,经常被乾隆翻牌子。

她的绿头牌因为被翻的次数太多而褪色了。

你就是我的舒妃!”

“不好,我不要做你的妃子。

我要你是明孝宗,终其一生身边只有张皇后一人,再无一个嫔妃!”

“好,佩玉,我们俩一生一世!”

第8章钟鼓寒

日本留学五年后(1913年),周广缙回国在国立北京大学任教,薪俸每月280圆。

妻子亦在北京女子师范任教,教授日文,薪俸每月180圆。

以北京的物价,四口之家,每月10圆伙食费,足可维持小康生活。

两人三个月后即用700圆买下一座精致的一进四合院,花费近200圆整修一新,再雇佣两个仆妇打理家务。

因为妻子甚爱清洁,周广缙又花费近150圆铺设自来水管道。

两人婚后九年无子。

周天爵中风了!

他的母舅,酱油铺小老板,特地跑来北京告诉他。

周广缙明白他别有所图,但是,现在他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人。

周广缙立刻带着妻子回廊坊。

他的朝代即将来临,他要改天换地!

我终于看到她了!

十年!

他的痴恋绵延了十年!

佩玉二十五岁了,依旧娇艳欲滴,美貌一丝不减,小畜生把她呵护得很好。

一颗心在他已不能动弹的身体里跳动不已。

周天爵躺在床上盯着佩玉看,她和小畜生一起给自己行礼。

戚佩玉躲到丈夫身后,避开周天爵灼灼的目光。

“别怕,嘟嘟!”

周广缙回身揽住妻子。

他年年都去日本,一年两次,一去二十天。

舒颜从不问,他们心照不宣地过日子。

他再没打过舒颜。

他从不把小畜生当儿子、当人看,结果他却是自己膝下唯一的男丁。

周天爵心里苦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