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吗?她脑子都冻住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的每一下都又急又凶,她只觉火辣辣的,伴着难以启齿的快乐……她想她应该也是喜欢的,喜欢他,喜欢和他做这样的事。

因为他是授业恩师,是给过她无数温暖和伤痛的人。

即便再苦,爱恨入了骨,想剔除都难。

她长长叹息,不想再抗拒了。

他说要和她一起离开的,这次不过是预支了将来的幸福,没有大碍的吧!

他把她翻过来,重新进入。

惊奇的发现她的腿盘上他的腰,手臂也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有些受宠若惊,受了鼓舞似的越发兴起。

低头吻她,她也会主动回应了。

香软的舌来扣他的牙齿,探进去,同他抵死缠绵。

“阿奴……”她哽咽着叫他,似断非断的嗓音,拉成狭长的一缕,杳杳飞到天上去。

他心头一颤,绵软的嗯了声。

弥生觉得自己要死了,巨大的狂喜,挡也挡不住。

有千言万语积压在胸腔里表述不出来,唯有一遍遍的唤他。

叫一声阿奴他应一声,仿佛是最好的交流,再也用不着说别的了。

他拉她起身,紧紧的抱住她。

她那么轻,托起再放下,托起再放下……是前所未有的一种新体验。

她脸颊酡红,羞怯的瞥了他一眼,歪歪靠在他肩上,嗔了句疼。

从她大婚到现在,统共也不过三次。

她经不得大风浪,可是他停不下来怎么办?

“疼么?”他勉力顿住了,依旧深埋在她身体里。

她一头青丝散开了,像张网,把两个人罩住。

他抬手捋捋她的髮,“细腰,你快活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认真看她的时候,总让她有种酸楚的感觉。

她微微哽咽,“夫子……”

他在她唇上啄一下,“像刚刚那样,叫阿奴,我爱听。

她闭起眼,不想叫眼泪落下来。

他看到她扭曲的唇角,知道她满心的苦闷说不出口。

他无法触及她的痛处,只有吻她靠近心脏的那边rǔ,在嫣红的一点上辗转流连,像动物舔舐伤口。

她暂时忘了身外事,弓起背迎接他。

瘦弱的身体在黯淡的灯光下伸展,肋骨根根分明。

他心痛难当,双手去捧,复更深的进入。

如果可以种个孩子在她身体里就好了,有了孩子,心肠再硬也会瞧着孩子软化。

其实他做不到和她远走高飞。

他一步一叩首的抵达王座下,咫尺之间就能问鼎,怎么可能半途而废?明明可以站在峰顶坐拥江山,何必放弃到嘴的肥ròu亡命天涯?她到底太年轻,十五岁的孩子,不能过多的要求她。

她没有想过他交出兵权的后果有多严重,不论谁做皇帝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她憧憬的是无争的生活,只可惜他无法给她,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她纤细的手臂攀住他,蹙起的柳眉似喜似悲。

微微睁开眼,在朦胧的光线里看他。

他脸上有情欲的味道,不见了儒雅端方,有的是莫名的阴冷魅惑。

她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是不是不高兴。

凑上去亲他一下,“阿奴……”

阿奴、阿奴……牵动人心的称呼。

他眉间凝集起细密的汗,她探手替他擦,他顺势拉到嘴边,在那粉嫩的皓腕上咬了一口。

咬得有些重,松开的时候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他却更疯狂了,那样的速度叫她招架不住。

突然倒抽一口气,脑子空了,眼也盲了。

猛地冲上浪尖,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无措得几乎要大哭。

“叫出来,卿卿……”他知道就是这个时候,颤抖着拥紧她。

一阵阵痉挛席卷而来,彼此都大震。

琴瑟和鸣不过如此,完满了,再没有什么比这更叫人神魂涤荡的了。

她在他怀里啜泣,惊惧的仰着脸问他,“这是怎么的?”

他笑她傻,“这就是夫妻同房的妙处,你不需要懂,只要享受……”他在她鼻子上一吻,“谢谢卿卿,你可救了我的命了。

她腼腆的缩起来,小小的脑袋抵在他胸口。

手臂环过他腰际,轻声问他,“我们会一直这样好下去么?会不会有一天反目成仇?”

她的话叫他心头发寒,他把她单薄的肩嵌进怀里,“只要你向着我,依赖我,按我说的去办。

我不要你做什么,只需在后宫颐养不问政事,那我们就可以少些波折了。

细腰,你有时候太死心眼,我甚至觉得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没有他,那她的生命里还剩下什么?她拢起手指扣着他的臂膀,“不是的,我心里有你,但是我有我的坚持。

你我的想法本来就殊异,不能要求我像你一样不顾一切。

比如珩,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他,所以才要善待百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