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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晤歌……停下。
”感月扭动着腰身,带着哭腔说道。
(此处省略七百五十六字╮(╯_╰)╭)
“月儿……我……嗯!
”蓝笙那一番激烈动作之后,突然脊背一僵,重重低吼一声。
感月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蜕变成心爱男人的女人了。
贺兰番外
我叫贺兰敏之,出生在一个鲜卑家庭里。
原本我只是个小吏的儿子,庸庸碌碌的,最寻常的人。
可是因为我有个名扬天下的姨母,当这位姨母权倾朝野那天起,托她的福,我的身份也变得尊贵起来。
我的父亲贺兰越石早卒,我生长于妇人之手。
从我记事起,身边就有各式各样的女人。
我被埋在脂粉堆绮罗丛里,她们打扮我,给我穿漂亮的裙襦,简直把我当女孩子养。
其实我很讨厌这样的游戏,我是个男人,她们却拿我取乐,置我的尊严于不顾。
然而我不能发作,因为我的外祖母荣国夫人喜欢,我必须讨她的欢心。
母亲在那个时候忙着出入宫掖,根本顾不上我。
她说我长大了,并且就快年满十四,很多事情可以学着自己处理。
我的母亲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称职,但她却是教会我圆滑处世的启蒙老师。
她常说做人要审时度势,争取到的东西要牢牢握住。
如果没有能力,那么就要学会自保,学会妥协。
我们孤儿寡母,要在这盛世之中立足,要过得风光自在,并不容易。
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里,有什么不能拿来做筹码?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有张漂亮的脸孔,起码你已经有了作为玩物的的资本。
当我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只能选择臣服。
荣国夫人非常宠爱我,每每传我过府,同桌而食,同塌而眠。
我已经不小了,半年前就有了第一个通房。
于是命里注定的悲剧,终究未能幸免。
这是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我到死都不愿正视。
但是不可否认,给我带来了切切实实的好处。
两个舅舅流放后,为了承宗祠,我改姓武。
累官至兰台太史令、左散骑常侍,最后袭了周国公。
对于毫无寸功的外姓来说,已然是最高的殊荣了吧?只是那又如何!
我恨这世界,恨我自己。
我放纵、堕落、骄奢淫逸,全是因为我的自暴自弃。
我心里的郁结没有人能懂,我并没有那么坏,可是名声已经臭不可闻。
唯一的安慰就是我还年轻,我等得。
好在我是鲜卑人,鲜卑人原就不禁止近亲相交,我还可以拿这点来给自己找台阶下。
渐渐日久年深,我开始质疑,为什么要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评价?我旁若无人的活着,反正我也不指望死了能从地狱里超脱出来。
就这样罢!
本以为我的人生大抵就是如此了,但是老天开恩,让我遇到了弘。
他就像一道光,照进我阴霾丛生的生命里。
他是我的表弟,是储君,是天底下最金贵的人。
犹记得那年仲夏荣国夫人做寿,皇后破天荒的回娘家,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列人马进了太原郡王府。
我一向对交际不感兴趣,就挨在一边冷眼旁观。
霓裳翩跹,满目珠翠里,我看见一个穿织锦襕袍,戴累丝嵌宝紫金冠的少年。
没有炫目的美貌,却有世上最动人的眼睛。
他一直很安静,嘴角镶着恬淡的笑。
不像我这样处处突兀,他很好的融入进这浮夸的世俗里,不张扬的,镇定自若。
说不清为什么,他引发我的兴趣,我开始注意他。
拜寿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是李弘。
和一般的皇子皇女不同,他是东宫之主,日月比齐的出身,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我和他的关系不算远,两姨表兄弟,然而却隔着九重天。
他纤尘不染,我便愈发的自惭形秽。
有时候过于完美的东西会引发人的破坏欲,我对他有种别样的冲动。
从佛陀沦为恶鬼,我想看到他这样的转变。
我对他寸步留心,越是走得近,越是让我惊讶。
谁能想到太子殿下会哄孩子呢?阖家团聚的时候,连皇后都成了普通的回家省亲的女人。
长辈们在厅堂里闲话家常,孩子们就满世界撒欢。
我们的年纪相差都不大,贤和显在葡萄架子下斗狠摔跤的时候,弘正抱着才满周岁的太平,在荷花池边看鲤鱼。
“这是阿耶,这是阿娘。
”他指着款款游弋的三尾大小不一的鱼,引太平看,“那条最小的,最好看的,就是令月。
”
太平还小,在他怀里扭着要去够。
他旋磨转圈,给她扮鬼脸,打哨子,一边喃喃着,“水可碰不得,母亲知道了要骂的。
你听话,哥哥唱歌给你听。
”真的哼起了南山曲,春花秋月的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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