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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把她的上半身托进自己怀里,庙里的高僧讲经,总脱不开因果。

前世的冤家,今世结为夫妻。

他现在倒希望他们的冤牵再多些,多到解不开,这辈子绑住,下辈子原旧绑住。

只是不要这么苦了,今生苦够了,来世要求个安稳自在。

她动了动,蚊呐似的喃喃,“你回来了?”两条胳膊抬起来,费力的搂他的颈子,眼泪簌簌的从眼角落下来,“对不起,我错了……”

是对他说的么?他不敢相信。

她睁着大而茫然的眼,没有焦距的。

他不去想其他,捧着她的脸告诉她,“你不用道歉,爱情路上原本就没有谁对谁错。

大家各自经营,有人留下来,就得有人离开,这是不变的定律。

她似懂非懂的点头,“那你是留下的,还是离开的?”

他笑了笑,“你觉得呢?”

她往回缩手,他就势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轻轻的触碰,已然很满足了。

她纠缠上来,颤抖的手指,颤抖的唇。

那一刻他真的是极感动的,和她有如此亲昵的接触,他之前连想都不敢去想。

但愿她清醒着,知道吻她的人是谁……

但他果然没有猜错,他听见她忧伤的叹息。

她说,“容与,你不要丢下我。

第十二章真堪惜

他拉开一点距离,让她看清他的脸,“暖儿,我不是容与。

张口的时候惟其艰难,虽然他不愿承认,但是别无他法。

他就是这么可悲的角色,当后备、当替身,不知悔改。

她乜起眼努力看,半晌才对上了焦。

明显有一瞬的惊讶,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像个被窥破秘密的妻子,在丈夫面前失了体面,惭愧而无措。

他笑得很惨淡,其实大可不必。

有什么呢,他早该料到她和容与有过这样的举动。

只是真的面对,他又不免心惊心寒。

他们的确相爱,不再是布暖的单相思,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直白的交流。

他不恨布暖,他对她一直有怜惜,并且爱她是他自愿的,没有人逼迫他。

他恨的是容与!

他不是事事皆洞明,样样有把握的么?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要和她搅合在一起?就算再爱又怎么样?生在一家,乱了人伦,他的自制力哪里去了?竟还不如当初的惠帝刘盈!

他愈加觉得嘲讽,他想容与定然也恨着他吧!

什么兄弟情义,到了关乎切身利益的时候,谁还记得当初的种种!

女人和钱财一样,自古以来都是挑起战争的决定性因素。

如今他和容与势成水火,似乎也应了这个老例儿。

她嗫嚅着,从他怀里退缩出去,“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

”她扶着额,舔了舔嘴唇艰难的喘息,“晤歌,我已经救不了我自己了。

你以后不用管我,看着我自生自灭好了。

我不值得你对我好……”

他害怕听她这样的话,预示着放弃,预示着自我沉沦。

他成了牵制她的最后一道力量,没有他,她是否就可以不管不顾的做她想做的一切?

他摇了摇头,“除非你厌弃我,否则你永远是我的责任。

她捂着眼睛哽咽,“可是我不爱你,你一直都知道的……我觉得对不起你,这样下去你会被我拖累。

求求你,你去爱别人,你这么好……”

他倾前身重新拥抱她,声音里带着悲凉的坚韧,无奈道,“我爱不了别人,我已经是个残废,只有你能填补我的缺憾。

所以不要拒绝我,你不爱我没关系,只要我爱你就够了……你不必觉得抱歉,心安理得的坐享我的爱,就是给我最大的殊荣。

同样绝望的爱情,是她给予他的伤。

两滴沉甸甸的泪落在她的肩头,滚烫的,流进她心里去。

她泣不成声只是搂紧他——这么让人心疼的男人!

她对得起容与,唯独对不起他。

她本该爱的人是他,可她却让他尝尽了辛酸,让他在委曲求全里挣扎徘徊。

他在她耳边说,“你救不了你自己,还有我。

只要你愿意,我就是那根稻糙。

你伸伸手,我粉身碎骨也要担负起你。

她突然推开他解自己的衣襟,仿佛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一般,潋滟的大眼睛直直望着他,“晤歌,你要我吧!

让我还你的情,即使将来不能嫁给你,也让我心里安稳些。

她总有一种近乎妖冶的美,大病中又添了些娇弱和稚嫩。

初升的红日透过窗棂照进来,她就坐在那团温暖的光里。

雪白的皮肤、悍然的红唇、圆润的香肩、还有那包裹着荷叶抹胸的高耸的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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