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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女官锦袍领口处系了个活结,和腰带间只用两个暗扣固定。
他轻而易举的拆解开,和她耳鬓厮磨着,手指探进去,隔着薄薄的肚兜握在手里,笨拙的揣捏出样式来。
她羞涩的退缩,在他手心里缩成一团。
他又寻到她的嘴唇,吻得慌乱。
他的腿压住她的,很重的份量。
被他杵得有些痛也顾不上了,她像落到了海中央,随他的波浪载沉载浮。
外面校场上演兵cao练的吆喝声隐约飘过了纸糊的窗棂子,也就一瞬,神思变得清明。
他慢慢停顿,收回手,把脸栖在她的颈窝里,半晌才平复下来。
真是死一样的煎熬,他对她有强烈的欲望,这叫他感到惭愧。
他爱她是一桩,但对自己嫡亲的外甥女下手,又是另一种迥然不同的心情。
也许爱和性是分不开的,因为爱,所以想要得到。
然而如此简单直白的道理,到了他这里就要变得困难了。
他到底不是禽兽,最后一道防线不能突破。
肢体上有残存的记忆,她曾栖息在他手心里,美好得让所有男人发狂。
他忍得生疼,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不能再得寸进尺。
蓝笙是cha在他心头的一根刺,他在吻她的时候都无法忘记,她和蓝笙过了定,有一半是属于蓝笙的。
他抱着自己的外甥女,抱着好友的未婚妻,怎么能做到心安理得?
她枕着他的胳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两个人躺在胡c黄上,额抵着额,心跳紊乱,气息也紊乱。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但只要是他决定的总有道理,于她来说他爱着她就足够了。
她不敢去问他他和知闲到了怎样的地步,怕触到他的痛处。
两个人都有软肋,都害怕伤筋动骨。
明天的事怎么样不可预知,但愿出现好的转机。
他的婚期日益临近,她的恐惧也日益强烈。
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可走到这一步,又容不得她不去想。
谁能够坐看深爱的人另娶他人?如果没有占有欲,便不是真正的爱。
她考虑过贺兰的话,属于你的东西不要放弃,她应该把握住。
容与是个强大的人,有着将领典型的固执。
除非他自己转变,否则别人无法左右他的思想。
难道真的要像贺兰说的那样引诱他么?然后利用他对她的愧疚锁住他,让他不能展翅,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她到底没有这样大的决心,也没有那样大的魄力。
不是他自愿的,即使留住一时,日久年深了也会恨她。
如今是两难,进一步未必是奇峰险滩,退一步也未必海阔天空。
她去揽他,没有甲胄的身体是真实的血ròu之躯。
她说,“容与,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你不要和知闲成亲好不好?”
他的嘴角拉出个无奈的弧度,“然后呢?你也不嫁蓝笙,跟着我东躲西藏?也许还要被朝廷悬赏缉拿,几十年,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
她沉寂下来,不是考虑自己,只怕为了自己的自私毁灭掉他。
她怅惘道,“我不爱蓝笙,你是知道的。
就算硬着头皮成了亲,也还是不快乐。
”
他当然可以体会,他的处境和她一样,但是没有选择,不管将来和谁婚嫁,配的人都不可能是对方。
她太年轻,考虑不了那么多,自己却是个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
要扼制现在的局势,只有靠他的冷静处理。
他支起身拉她坐起来,替她拢好了头发和衣襟。
打圈领上的飘带时手指僵硬,小心翼翼唯恐触碰到她。
心里也懊恼,自己昏了头,这样的事居然出现了不止一次。
他真是没脸面对姐姐,她也许永远不会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弟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为人足重、不务矜夸”的赞扬声背后,会有个肖想自己外甥女的肮脏的灵魂。
“来了有阵子了……”他垂眼道,“耽搁久了贺兰不说,兰台的人也要闹家务,早些回去吧!
”
她早知道是这么个不了了之的结局,果然的不出所料的时候,还是叫她灰心到了极点。
“那你好生歇着吧!
”她道,“兵书都叫人送进殿里去了。
”
他应了声,送她到门口。
又想起来一桩事,便道,“你捎话给贺兰,让他近来仔细些。
不该做的事少做,免得引火烧身。
”
布暖听了心头一跳,暗想莫不是他对太子妃干的好事败露了,天后忍不住要和他算总账了?她戚戚道,“可是有什么风声么?”
他不方便同她明说,只道,“总之不妙得很,如今魏国夫人也不在了,内宫没人能给他撑腰。
若是再横行无忌,少不得落个惨淡收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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