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爷与李六李捕头回到县衙,将情况如实的向仇武做了汇报。

仇武也感觉到了此事成功的难度,暗自思衬,咋想都觉得不好办。

眼见得到嘴的肥肉,咋也不能让他飞走了!

仇武连夜叫来那个田大傍,田翻译官。

将派去联络的事情向他进行了沟通,并对比进行交换意见。

田大傍说:“仇大人呐!

不管咋说,您务必要想办法将这批中草药帮我弄回来,老毛子看重的不是人命,也不是金钱,这批药材是军需物品,要用在旅顺和日本人打仗用的。

委派我都办,如果打开了这个通道,以后我们合作的日子长着呢!

什么洋玩样儿弄不到啊!

求求您,还是尽快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办成这件事儿。

拜托了!”

仇武看着胖翻译,那白白胖胖肉嘟嘟毛茸茸的脸上滚着汗珠子。

那张嘴,向外翻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十分的好笑。

心里想着,如何才能宰了你这头肥猪!

白三爷上前劝慰道:“田翻译官,我们仇大人这不是也正在想辙呢吗!

关系我们找到了,但是,还没有给我们回信,您呐,稍安勿躁,再耐心等一下,咋也要给人家交个底吧?”

胖翻译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走了!

三人相视苦笑了笑,没办法,只能等明天看看有没有信儿了!

勾勾!

勾勾!

勾勾……大公鸡一个劲儿的叫了起来!

大黑狗也在院子里来回的跑。

天色已经大亮了!

刘三爷揉了揉眼睛,看到昨天没有拾都的桌子和碗筷,这俩人,东一个西一个的感情是和衣而眠。

这一夜睡得也是十分的香甜。

刘三爷将桌子推了推,盘膝而坐。

操起大烟袋杆子,捻了一捏烟用火点燃,吧嗒吧嗒抽起来。

烟丝在烟袋锅里闪着光亮,屋子里顿时烟雾缭绕了起来。

有半袋烟的功夫,刘三爷用条箸噶嗒拍打着扔在熟睡的刘三夫人,“唉!

唉!

醒醒!

醒醒!

太阳都照屁股了,下地撒泡尿,别尿裤兜子了!”

刘三夫人被叫了起来,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道:“当家的,一大早你就抽!

抽!

抽的。

也不知道把桌子捡下去!

我过一会儿去二舅家,我是不是得带点啥呀?”

刘三爷说道:“他们家呀啥都没有,你可不是得带点啥过去。

都快八月节了,二舅愿意喝两盅儿,把那坛子高粱酒带上,顺路再给他们割点肉。

一定让三幌子过来,咱们好给他谋个好的去处。”

刘三媳妇一边拾到着桌子一边听着刘三爷的嘱咐。

然后点燃了柴灶,简单的热了些饭菜,二人草草的吃了顿早饭后,刘三媳妇就往王三幌子家里去了。

砍椽沟王三幌子家,是个大家,全家七个房头,有五六十口子人,是大地主袁大头家的佃户。

王三幌子的爹爹排行居二,人送外号叫王二滑,在王家大户里是当家人。

而这个王三幌子,也并非是排行老三,就是因为他整日里宅在屋里看书,除非拉屎撒尿,一天出来三两遍,出来一次晃一晃,早午晚三次,所以人送外号王三幌子!

王三幌子,本名王侃,现年二十二三岁,生的浓眉大眼精神帅气,熟读诗书通情达理。

身居山野却能关心外部事务,思想积极有家国情怀。

平时少言寡语性情孤僻,不爱与人争执,但是城府极深,办事有根有蔓,细致周到,足智多谋。

他与土门岭的张炮儿手是打小的朋友,王家是袁家的佃户,张炮儿手的家里是袁家的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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