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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回来了也不会这么快。”

赵吾州却是忽然松了一口气般的往沙发上一坐,慢慢点了根烟仿佛将整夜的担惊受怕都挥散了去,“是付潇。”

“付,付氏?”

艾玛知道付氏,林城最有势力和背景的豪门家族。

其实力甚至远超邵氏。

“恩。

付潇是时雨的粉丝。”

赵吾州忽然笑了,“难怪啊,嘿,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赵吾州像是幡然大悟一般,“去喊时雨起来,咱得去谢谢人家。”

艾玛轻轻敲了敲门,里头一点声响都没有。

“时哥?”

艾玛喊了一声,仍然是石沉大海一般。

“你这个声量他能听到才怪。”

单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叹了口气,重重的拍了拍门,然后一个劲儿的按门铃。

梦时雨蜷缩在床上,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形,只是下意识的逃避,他一路走得太顺了,完全没有抵挡这一切的能力。

包括心理能力。

他曾经以为坦然面对这一切,并非是多难的事情,可是如今才发现,这条路,太难了。

门铃响了有十来分钟的时候,梦时雨终于把门打开了。

单涯看到他的样子,“靠”

了一声,进屋就把灯给打开了。

“去洗个脸,我们等你。”

梦时雨没说话,进了洗手间洗了脸,出来坐到沙发边上。

他整个人非常的憔悴,眼眶猩红,面色苍白,头发也支棱着。

“事情压下去了。”

单涯先让他定了心。

“是啊,时哥,现在大家都在谈论新作品,热搜也没有了,风向不在我们这边了。”

艾玛脸上的兴奋和喜悦是掩饰不住的,这么狂风暴雨的事情,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就都解决了。

梦时雨抬眼看了看她,摇头笑了笑,“存在过,就不会过去。”

“时雨!”

单涯有些懊恼的拍了拍桌子,“至少如今事情压下去了,对吧?还有,这件事情你保持沉默,谁还敢再乱带方向吗?”

“是啊,时哥。

谁还敢跟付氏作对啊?”

艾玛想不出来,还有谁敢不买付氏的面子。

“付氏?”

梦时雨猛然抬头,看向艾玛。

“对啊。”

艾玛把赵吾州跟她说的话又转述了一遍。

“时哥,赵哥说对方的意思是能约你晚上吃个饭,或者喝个咖啡。”

梦时雨放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微紧了紧,没有人发现他眼神中转瞬即逝的那些复杂的情绪,“我休息一下,晚饭吧。”

艾玛竟是没有想到梦时雨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她放下悬了一整晚的心,这个时候才忽然觉得有些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梦时雨站起身,“大家都去休息吧,我洗个澡。”

艾玛欢天喜地的走了,她还得去报告赵吾州这个好消息。

这个赵哥,害怕时哥不同意发飙才让她来问。

难怪时哥不怎么喜欢他,太阴了。

单涯没有走,他有些忧心的看着梦时雨,直到对方转过来看着他。

单涯才问,“是付潇?”

梦时雨没有吭声,只是听到单涯说的这两个字,他觉得身体有些僵硬,有些发冷。

“要我陪你去?”

单涯知道梦时雨这次必须去,别人帮了这么大一个忙,怎么能不去呢,可是作为梦时雨最好的朋友,兄弟,他又不希望他去。

因为那个人,太难对付了。

付氏二公子付潇,是将来继承付氏的最大热门继承人。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狂妄自大,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付潇有一个嗜好,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他喜欢男人雌伏身下,痛苦求饶的那种快感。

很多爬过付潇床的人,都会很怕他。

可是即便如此,想要往他身边靠的人,也很多。

毕竟,家大业大,付潇出手也很阔绰。

“不用。”

梦时雨手指蜷起来,将所有的情绪全部都压下去,“去休息吧。”

单涯离开后,梦时雨去洗澡,任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宣泄而下,他站在喷头下,脑子里飞速旋转着从昨天见面会到刚刚发生的那一切。

梦时雨是在休息了一整天后,坐上车去赴付潇约的时候收到邵征的微信的。

“还在林城?我刚下飞机,马上过来。”

他没回。

他知道赵吾州不可能告诉邵征他今晚要去陪人吃饭。

付潇指明要他一个人去,除了司机,谁也不能跟着。

“我不喜欢人多,等在楼下的,也不喜欢。”

这是付潇的原话。

梦时雨对这句话很熟悉,他曾经跟一个人说过,“我不喜欢有人管我,管我太多的,都不喜欢。”

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明白,付潇这句话的深意。

所以,他一个人来了。

来了,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

他和付潇认识的时候,还在韩国。

他不知道一个有如此深厚家庭背景的人,为什么要跑到韩国来受这份罪。

回去继承家业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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