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也没计较这个,没得怪。

本来床就小,睡两个大男人哪能不挤。

又是冬天,他俩倒是想隔的远远的,也得问问被子乐不乐意。

那床小被子,原先就是前主人的单人被,盖一个人绰绰有余,盖俩人就牵强了。

离得稍微有条缝而已,被子都会漏风,谁盖都不舒服。

抱在一起睡纯粹点讲不过是要个暖和罢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闹钟先响,周云程被惊醒了。

睁眼还是胡升恒的手掌,能见物也只有手掌透光的红。

周云程没刷牙不想说话,他的睫毛在胡升恒的手掌里上下煽动,手心痒痒的。

那快板的声音急切又响亮,交杂在一起的还有一阵高频鸡鸣。

两种闹钟混在一起,想不醒都难。

胡升恒被吵的将头压在周云程的脖子上醒神。

重重一呼吸才舍得起,松开桎梏住周云程的手脚,掀开被子就把两人的闹钟关了,顺势就站在床头换衣服裤子。

被子掀开一股冷风窜进窝里,周云程更不舍得起。

躺着躺着又把眼眯起来,看这样子是又要睡了。

胡升恒蹲在床边把被子掀个洞,手臂伸进去找周云程的手。

一阵摸索之后找到了周云程的手。

他把男孩的手牵起,另一只手也钻进去在周云程的掌心上画圈圈。

“你再不醒要迟到了。”

周云程想抽手,没抽动。

想握拳,那手也不让。

掌心痒痒的,耳边嗡嗡的。

周云程还是把眼睁开了。

胡升恒蹲在床边:“呐,快起来了,等下又睡下去。”

周云程没反应,牵着他手的那只手突然发力,控制着力道将周云程拉起来。

“快快快。

今天组里有得忙,去晚了你老大骂你。”

窗外的风叫嚣的很厉害,周云程坐起来之后觉得冷的难受。

又被冻清醒了,认命般掀起被子,去衣柜添衣服。

胡升恒见他已经起来了也转身下楼刷牙洗脸了。

下去的时候正好撞上房东婆婆,提着大家的衣服去二楼天台晒,胡升恒接过来拿去晒了。

下楼的时候和把自己裹成熊的周云程碰上。

两人又是并肩一起刷牙洗脸。

结束了之后周云程起火煮面,却见胡升恒要出去了,问了一声:“你不吃早餐了吗?”

胡升恒听见声音倒退:“你帮我带过来吧,我在旧仓库。”

周云程:“好吧。”

周云程提着保温盒,与上山的罗宏的遇上。

罗宏问起食盒是给谁送的。

周云程说:“胡升恒。”

罗宏:“胡升恒是谁?哪个部门的?”

周云程:“电美组的,他叫我去旧仓库,说他在那。”

一路上也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没感觉到时间流逝就到了。

之前人龙传道具的时候他去过旧仓库,知道旧仓库怎么走,也就不需要人领路,提着食盒去了。

去到旧仓库的时候有被震惊到,仓库本来很大的,现在被分割成了几条作业区。

很多穿工衣的工人们忙碌工作。

见有人在门口徘徊,劳鱿走过去询问。

“你找人吗?”

周云程点点头,提了提手上的食盒:“我找胡升恒。”

劳鱿:“我帮你给他吧。

里面很多尘。”

周云程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劳鱿提着食盒走到作业区,巡视了一会儿找到了胡升恒。

“老大你的外卖。”

工作区噪音大,都是工具作业的声音,胡升恒根本没听到。

劳鱿走到胡升恒旁边,对着他的耳朵说:“老大,你的爱心早餐到了!”

正好师傅的切割结束,工具停下。

他这声老大引得周边的人都看过来。

胡升恒没和他计较,接过食盒就往门口走。

劳鱿也跟在他后面:“老大别找了。

他把东西交给我就走了。

话说,老大你也就比我早来了一晚,怎么就有人给你送东西了。

老大老大……”

胡升恒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脚步不停。

劳鱿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老大!

别找了!

他……”

胡升恒终于舍得给他个眼神:“你家老大刚从耳鼻喉出院吗?”

劳鱿老实摇头:“没有啊,你身体好着呢。

都去旅游了,还抓了贼。”

胡升恒:“那你还喊,我又不聋。”

劳鱿:“那我看你往外走嘛。”

胡升恒:“你就是盼着我少活几年。”

劳鱿再次摇头:“这话怎么说?”

胡升恒:“里面那么大尘,那盖子一开,风都不用。

一闭眼一睁眼上面全是木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大干吃绿豆粉。”

劳鱿笑的没心没肺:“是你不理我嘛。

老大我也想吃。”

胡升恒:“想吧。”

胡升恒蹲在旧仓库门口打开保温盒盖,汤水是分开装的,最上面的就是一个煎蛋,煎蛋下面压着面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