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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陌淡淡的斜了我一眼。

身后的程晨却似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谁打的?”

我眼珠子一转:“我……爸。

杨子冷冷一笑:“夕夕,你爸是C城人,这么大老远的来A城干嘛?”

我回头望秦陌,继续呵呵的笑着:“阿陌,你猜我爸来干嘛?”对于我这个转嫁矛盾中心的做法秦陌表示不满的冷冷看了我三秒,我厚着脸皮任他凌厉如寒风的眼神随意撕刮。

半晌后,他道:“自然是来接你回去过元旦。

我大喜,抱住他胳膊蹭了两蹭:“你真聪明!

”这或许是我今天晚上说的唯一一句真话。

总算是安然无恙的走出了舞会大厅。

一进电梯,我立即放开了秦陌的手。

封闭的空间里就我们两个人,让我觉得有些许不自在。

他冷峻的面容投在电梯的镜面钢材上,我不由悄悄的偷看了几眼。

仔细思量一下,好像我每次见到秦陌都是在和他斗智斗勇,每一次的相遇必定都带着喧嚣与吵闹,像这样安静的呆在同一个地方……反倒让我很不习惯。

“咳嗯,那个,房子或许在过年后就能入住了。

”我找了一个话题缓解那种莫名的尴尬。

他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今天……”开了个头,后面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谢谢你?还是都怪你?好像每句话都有点对又有点不对。

我只有长叹一声,“算了。

他淡淡斜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一路沉默的走出酒店。

冷风吹得我一个哆嗦。

鼻头微痒,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夕夕!

”忽听阶梯下有人在唤我的名字,我一看正是陈尚言,挥手应了他,我转头要与秦陌告别,刚巧看见他,做出一副似乎要脱下大衣的模样。

我不由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他显然也听见了陈尚言的那声呼唤,一声清咳,理了理自己的大衣,像是在掩饰着什么尴尬。

此时我脑子里面一片浆糊,只是傻傻的看着他,那种似是微恼的表情只是在他脸上一闪而过,随后他一如往常一般冷淡的盯着我道:“何小姐当真是个长情的人,居然对旧爱如此念念不忘。

我眨巴着眼睛望着他,旧爱?陈尚言?他貌似是把杨子与陈尚言搞混了吧,我琢磨了一下,也对,那天醉酒我在他车上说了那些话后是给陈尚言打的电话,后来也是陈尚言来接的我。

他应当是误会了。

然而我也不想解释什么。

只有在他微讽的语气中无奈一笑:“秦先生过奖。

今天我先走了,再见。

我转身走下阶梯,陈尚言迎上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我搭在肩上。

我微微一愣,恍然明白过来,难道,刚才秦陌是想把大衣脱下来给我披上?

我回头望,那又长又宽的阶梯之上以无一人。

明明是一件非常绅士的事……

真是个傲娇别扭的男人。

翌日,我还是要继续辛劳的工作的,这本应当是和往常一样忙碌的一天,但是我却因为谢不停突然的一个电话变得更加忙碌起来。

他说:“夕夕啊,客户突然要求要在年前完成房子的装修。

你那边加紧赶一下。

以你的能力我相信肯定是能拿下的。

我捏住手机恨不得摔了它。

年前?你以为我现在时间是很富余吗?

秦陌啊秦陌,我是怎么得罪你了弄得你要这么整治我!

娘的你个蛇蝎傲娇别扭受啊!

14.三成奖金,去吃饭

因着秦陌的一句话,我又修改了施工流程。

将他恨了一阵心血乱滴。

没想到师傅们却很开心,说忙点好,忙完了回家好过年。

我想想也是,大过年的工作没完成,吊在心里也不舒服。

年前完了工,拿了奖金工资,回家给老爸老妈买点好东西,也能在三亲六戚面前炫耀炫耀。

如此一平衡,我又觉得再忙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大家齐心协力,速度倒真比之前快了不少。

装修进行到后期,需要我亲自动手的东西越来越少了,有时空出时间来还能回公司开一些年终的会议。

期间谢不停对我是大加赞赏,连着给我涨了不少奖金。

我受之无愧,想:丫在外面把我压榨得厉害了,在内部肯定是要给我安抚一下的。

疲惫的日子渐渐过去,就在我觉得我的生活慢慢开始回到正轨时……又出事了。

那日,秦陌的房子要开始贴地砖了,我站在一旁看着,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装修的时候为了方便出入,大都是不关门的。

我回头一看便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老者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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