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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见,放心好了,她绝对没我长得好看。
就算她比我好看,也不会有我力气大。”
方铭愿语气笃定,问:“你信是不信?”
“我信。”
叶枫笑出来,说:“她若是力气比你还大,怕是不光我不娶她,别人也没人敢娶她了。”
“为何?”
方铭愿压向叶枫,把脸贴在他脸上。
“那不成母夜叉了。”
叶枫笑着说。
“你说我是母夜叉?”
方铭愿伸手去扯叶枫的耳朵。
“我说她是,不是说的你。”
叶枫晃头甩开他的手。
“我哪里像母夜叉?我多男人啊,难道你觉不出来么?”
方铭愿不依不饶,探起身开始脱叶枫的衣服。
“早觉出来了,你是男人,真男人。”
叶枫见他酒气熏天,尽量顺着他的话说。
“我是你的男人。”
方铭愿捧着叶枫的脸颊,把唇印到他的唇上,深深地吻了进去。
……【河蟹三】
次日,早晨,芳茗苑的大门处人声嬉笑,方铭愿还在门房里酣睡。
罗达夫过来敲门喊他去吃早饭,没喊起来,见门也闩住,就自己回去偏院了。
日上三竿,方铭愿伸着懒腰醒来,昨夜可真是睡了个好觉,春梦了无痕啊。
好些天没睡这么沉了,也没做过这么香艳的梦,这可真是……
方铭愿原本些许好转的心情戛然而止,他坐在床头准备穿衣服时,发现床里侧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脸朝墙壁,墨发披散,发丝凌乱,遮在背上,鼻息均匀,尚在睡着。
方铭愿心中暗叫:坏了!
想必自己昨夜喝多了,把什么人当成叶枫领进门房来了!
这可怎么办?叶兄知道了,还不得砍了自己?……不对,我已经跟他一刀两断了,他怎么能干涉到我?但是,我不想找别人啊!
这个没羞没臊的人是谁?
看那人腰肢纤细,方铭愿猜测是个女子,心里升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悔恨懊恼,忐忑不安,多希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仅仅是个梦啊。
正心绪不宁时,里侧那人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像是也睡足了,半梦半醒。
吓的方铭愿刚想从床上翻下去,却突然顿住,愣在了床头。
这人,居然是叶枫?
方铭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怕是仍在梦中,用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呀”
,疼,不是梦,是真的。
方铭愿不放心,又凑前拨开遮住叶枫脸庞的发丝,仔细辨认着,可巧,叶枫醒来,两人四目交汇,看到了一起。
方铭愿问:“你怎么在我床上?”
“你让我上来的。”
叶枫说。
“昨晚咱俩真的亲热了?不是在做梦?”
方铭愿问。
“真的。”
叶枫说。
“我不是跟你一刀两断了么!
你不是人在大将军府么?怎么突然就来我床上了?”
方铭愿云里雾里,彻底糊涂了。
☆、第六十四章喜忧参半
叶枫瞟了他一眼,拿过扔在旁边的里衣穿起来,说:“你都与我一刀两断了,昨夜还‘心肝儿’的喊了我一个多时辰?”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的事又不作数。”
方铭愿也开始穿衣服,回避着叶枫的目光。
“你平日里总做这种梦?”
叶枫挑逗他。
“我做什么梦,与你何干!”
方铭愿问:“快说你为何来我这里了?”
“我来找罗达夫啊。”
叶枫故意气他,说:“刚到时,见你在门房,就想问问你罗达夫在哪,谁料你躺在床上唤我与你一起睡,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咱俩都分了,我喊你,你就能从么?再说我喝醉了,醉汉的话你也听?”
方铭愿虽在说叶枫,心里却是气恼自己没能践行,说:“一刀两断的意思你懂不懂?就是断成两截,再无瓜葛了,不能做那事了!
明明断了,两个人还不清不楚的,那叫藕断丝连!
我不想跟你有丝连着!
要断就断彻底些!”
方铭愿正掰扯着,门口又响起了罗达夫的敲门声,他在大声喊:“都晌午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快起床吃饭!”
听见罗达夫来了,方铭愿和叶枫慌乱地穿好衣服,方铭愿对门外的罗达夫说:“知道了,起着呢,你先回偏院去,我一会儿收拾好就过去。”
“不行,阿茗说这次拖也得把你拖过去。
快开门,再不开,我踹了啊!”
罗达夫站在门口大声嚷嚷:“我抬脚了,真踹了!”
方铭愿见叶枫已经收拾妥当,无奈地去给罗达夫打开了房门。
罗达夫嬉笑着冲了进来,拽住方铭愿的耳朵,说:“你每天能不能省点心,别光让我来喊你。
一连喊好几趟,我们叶先锋都没你这么难伺候!”
正说着,忽然怔住,罗达夫看到了坐在桌案旁的叶枫,惊得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见不是幻影,问:“叶兄……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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