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尔这边,和水仙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开始准备睡觉了。

而当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她发现水仙一直坐在同一个位置,目光也一直追随着她。

手上抹了润肤霜后,她走到水仙面前,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水仙猛地回过神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床上。

当他将她放在双腿之间时,他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现在,蕾尔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

出于某种原因,她的丈夫非常喜欢背后的拥抱。

他总是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腰,还得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同时用她的侧脸蹭着她的侧脸。

“你有什么心事吗?”

她问道。

水仙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下意识的哼了一声。

“它是什么?”

水仙睁开眼睛,道:“没有,没什么,你别担心。”

蕾尔歪着头,仔细地看着水仙的脸。

“我相信你对某件事感到好奇。

你很想问我一些事情,但你却忍住了。”

水仙咬着嘴唇,他确实有话想问她。

“别这么憋屈,我不是说过我一定会回答的吗?”

水仙对她轻轻一笑,用头撞着她的头,道:“我知道我问什么你都会告诉我,但我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能做到的,”

雷尔回答。

“如果你不问,你怎么理解我?”

水仙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跟她坦白。

如果他再拖下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正如海森在办公室告诉他的那样,他只需要问雷尔是否想要一些答案即可。

因为即使海森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答案,他也永远不会把这些答案给水仙。

这是水仙必须自己去寻找的。

“今天我见到了辉。”

水仙说道。

“因为我真的很好奇,所以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问什么?”

“我们在那个老村子的时候,鞭炮声一响,你看起来就不舒服。”

水仙诚实地说。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看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跟辉提起的时候,他说你对声音很敏感,我想知道为什么,但他没有告诉我。”

“就这样?”

雷尔问道。

水仙点点头。

“就这么点小事,你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才问我这个问题?”

雷尔不明白问这个问题有什么困难。

但因为在情感上她从来没有和人有过共同的共鸣,所以她也没有多想。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这辈子被绑架过三次吗?”

当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水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以为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所以海森才那么不愿意回答他,却没想到和这件事有关。

他突然不想让她继续下去了。

“让我给你一个我被绑架的时间表。”

雷尔面无表情地说。

“我最后一次被绑架是在我八岁左右的时候。

第二次是在我六岁的时候,第一次是在我出生后十分钟。”

“什么?”

听到最后一句话,水仙心中一震。

蕾尔将双手放在腹部,继续说道:“因为我的父母忙着争论离婚的事情,所以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刚出生的女儿在被护士带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蕾尔说话的语气如此疏远,感觉就像是在谈论别人。

但话又说回来,那时她还只是个婴儿。

不管她的记忆多么清晰,都不可能是从她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开始的。

“我的母亲是一位着名的研究员,”

雷尔第一次告诉水仙。

“她在她的领域里其实挺有名的,而且她在政府工作,所以工作相当保密,我被绑架是因为那个组织想利用我来对付我母亲,可惜我母亲根本不关心。”

“我的生活。

她的工作一直就是她的生活。

她永远不会选择她的女儿而不是她的国家。

相当爱国,你不觉得吗?”

水仙握紧拳头,不想再说什么,但还是咬牙切齿道:“但你终究是她的女儿。”

雷尔拍拍他的手背,说道:“老公,你太认真了!”

“我不应该这么做吗?”

水仙问道。

“不,”

雷尔直截了当地回答。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

而且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现在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而且在我看来,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什么?!”

水仙听她这么说,差点没发脾气。

“你怎么能这么说?”

“合理思考,老公,”

雷尔说。

“为了拯救数百万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

有时,选择人性而不是其他事情是可以的。”

“不!”

水仙不肯接受。

他知道自己这样无理取闹,但就是控制不住。

他不可能像她那么通情达理。

她可以把一切都想得好像与她无关,但他知道,那时她的生命危在旦夕。

他该如何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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