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说一句,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迷你音乐会,”
克洛咧嘴笑道。
“我已经很喜欢你的声音了,但这是我第一次现场听到。
也许是因为你生病了,但你的声音里有一种沙哑的感觉,真的刺痛了我的心。”
“他就是无法保持静止,”
雷尔说。
海森看了她一眼,“我还能不动,只是那小女孩哭得太可怜了,我只是想让她笑一笑,我试着给她讲笑话,但她就是不笑。
我也尝试了很多。”
但没有任何效果。
最后,我找到了一把吉他,她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所以,我就为她弹了一首歌。”
“但是你为她唱的那首歌,”
克洛开始说道。
“她是个小女孩。
你不觉得你应该给她唱一首儿歌或者童谣吗?”
海森对她撅嘴:“可我不会儿歌。”
“显然,你现在不会再知道任何童谣了,但你一定记得一些小时候的童谣吧?”
克洛问道。
“就我而言,我仍然记得,‘朋友和邻居,来吧朋友和邻居,唱一首歌永远善良,从一开始就在内心深处彼此相爱。
’”
看到她期待的眼神,海森摇了摇头,“我真的不会唱儿歌或者儿歌。”
克洛皱眉道:“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老师唱给你听的,或者你妈妈小时候也唱给你听的。”
“克洛!”
蕾尔的声音让克洛吃了一惊。
尽管她的声音与平时没有任何变化,但克洛伊仍然觉得自己能听出她声音中的愤怒。
奇怪的!
海森对雷尔笑了笑,然后回答克洛:“我妈妈不会说话。”
当克洛从海森口中听到这句话时,她愣住了。
“所以,她从来没有给我唱过任何歌曲。
她也没有给我讲任何睡前故事。”
“我……”
克洛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说实话,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对不起。”
“为了什么?”
海森问道。
“她不会说话并不是你的错。”
通常,海森不会谈论他母亲的残疾,因为他认为这不是一种残疾。
但他周围的人从小就试图让他相信这是一种残疾。
他不喜欢这样。
“你知道为什么我最好的朋友对我来说如此珍贵吗?”
克洛摇摇头。
“当她第一次得知我妈妈不能说话时,她的反应并不像其他人一样,”
海森回答道。
“她并没有以不同的方式看待我妈妈。
她没有问这是怎么发生的。
相反,她问我,‘你是怎么学会手语的?’”
海森对着他珍视的遥远记忆咯咯地笑了起来。
非常。
听到这话,水仙也看向蕾尔。
他已经可以想象雷尔的反应或没有反应。
事实上,不用海森继续说下去,他就已经猜到,从那时起,雷尔一定已经饶有兴趣地学习了手语。
他把手放在雷尔的头上。
他的妻子真的很特别,所以她看待一切的方式也很特别。
这就是她与其他人的不同之处。
“酋长就是酋长,”
克洛说。
海森笑她:“不过她也没那么厉害,也太小气了。”
“哦真的吗?”
这是来自水仙的,他也很好奇自己的妻子到底有多小气。
“大约两年前,艾莉因过度劳累晕倒而住院,”
海森开始说道。
“她住在医院,当我去看她时,我特意买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坐在她面前独自吃。
就在昨天,她对我做了同样的事情!
她做了都是因为她的小报复!”
水仙闻言,大吃一惊。
他一直很好奇雷尔为什么要在海森住的房间里吃午饭。
午餐本可以在外面吃,但她却故意选择在他眼前吃。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她只是想报复海森两年前的所作所为!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这是雷尔给他的唯一回答。
海森咬牙切齿,“看到了吗?她很小气!
而且,她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事情!
所以你在跟她说话之前最好三思而后行。
这女孩的大脑可以记住最小的细节。
你不会希望自己的话被回想起。
咬你屁股!”
“既然你这么有活力,我相信你恢复得很好。”
雷尔说道。
“那我现在就该走了。”
“已经?”
海森问道。
“为什么?我应该留在这里听你更哀嚎吗?”
“我没有抱怨,”
海森辩称。
他兴奋地掏出手机,把照片给克洛看,“克洛,你看我的棉花和糖果,漂亮吗?”
克洛看着照片上两只鸟舒服地坐在海森的头上,然后她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转向雷尔,“酋长,你上周的会议因为这些鸟而推迟了,对吗?”
雷尔耸了耸肩,但没有回答什么。
克洛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一直认为雷尔是一个精于算计、只关心利益的人。
但她实际上推迟了一个百万美元项目的会议,因为她正在讨论如何将这些鸟从J国带到这里的细节。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海森,海森兴奋地告诉她那些鸟有多可爱。
看到他灿烂的笑容,克洛愣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利润对雷尔来说仍然非常宝贵。
但利润范围很广。
在这种情况下,海森的幸福对她来说比什么都更有利可图。
“看来我得重新认识一下你了,酋长,”
克洛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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