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盼儿十分平静的接过,放在了玻璃桌上,“谢啦。

她太过平静的态度让陆小语感到惊奇,可是这个时候她选择静静离开。

陆小语随口说了句什么,转身走了。

原本以为自己会难熬的发疯,却发现日子依旧可以过。

而在分别数天以后的今天,伊盼儿收到了一份快递包裹。

她盯着面前的包裹,却迟迟没有打开。

她知道这包裹是谁寄来的。

忽然恍惚,不敢不舍去打开。

伊盼儿坐了好久,她这才颤颤的拆开。

包裹内只有一只录音笔。

伊盼儿一愣,莫的想到了从前。

「这是什么东西?」

「录音笔。

「要这种东西做什么?」

「亲爱的盼盼,这东西的好处就是能将你心里说不出口的话录下来说给我听。

「你去死。

录音笔……

伊盼儿愣愣回神,将耳塞置入耳朵,按下了键。

一串静音之后,他低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仿佛就在身边。

他喊她的名字,“盼儿。

只这么一声,伊盼儿感觉到牌子发酸,而他不急不徐的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简单一句话,伊盼儿的泪水落了下来,她捂着嘴,泣不成声。

他还在说,沉沉问道,“你好吗?”

伊盼儿紧抓着录音笔,眼前一片模糊。

大好的天气,CD还放着歌……

天皇巨星:两年太长

伊盼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吃也不喝。

期间,陆小语曾经多次敲门。

可是伊盼儿哀求她不要进来,因为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陆小语放心不下她,说了好多好话。

伊盼儿下了保证,声称她不会有事。

晚餐端放在房门外,可她没有动过一口。

直到天黑了,依旧没任何动静。

好像没有人一样。

顶楼的房间内。

陆小语不安的站在落地窗前,心神不宁。

司徒皇走到她身后,张开双手抱住了她,“语,不要这么担心,她不会做傻事。

陆不语叹息了一声,“不知道表哥给她寄了什么东西。

那个快递的包裹,到底寄了什么东西,让伊盼儿骤然反转了性子。

前一秒还像个没事人,坐在阳台上晒晒太阳听着歌。

可是收到快递之后,她立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步也不肯踏出来。

甚至不许任何人去打搅她。

司徒皇将头靠在她的房前,默了一会儿,沉声说道,“她会好起来的。

寂静的夜,月色如银照耀在两身上,也同样照耀在一张落寞的脸庞。

伊盼儿坐在地板上倚着落地窗,她的手中握着那只录音笔。

泪水早已经干涸,像是再也哭不出来了。

她只能淡淡微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曾经说的话就这样实现了。

录音笑,她也曾经用这样的方法将无法出口的话告诉了陆小语。

现在,轮到她了。

可是,谁又能午夜了,这一次的等待要多久?

或许,她不应该再继续等待了。

第二天清盼儿悄悄离开了。

她只带走了自己的背包,还有那只录音笔。

陆小语醒来后去找她,高同有应声,她急了,命人用钥匙开门。

可是早就没有她的身影,只留下了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

“小语,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你不要担心我,因为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

我想到处走走,看看风景散散心。

错过了太多东西,不能再错过青春了。

我也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别太想我,也别找我,好吗?你知道我喜欢突然惊喜,说不定我又明天又出现在你面前了。

陆小语拿着这张字条,一下子红了眼眶。

※※※

四月末的台南,天气转暖。

一辆计程车从远处驶来,停靠在路边。

有人打开车门下了车,穿着深灰色卫衣牛仔裤的女人,她戴着鸭舌帽。

女人抬头望向前方,马路对面是台南警署。

她背着背包,朝着警署一步一步走去。

警署的办公间内。

李探员见到她吃了一惊,“盼儿,你怎么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了!

“不好意思,李Sir,突然有些事要忙,所以没有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伊盼儿抱歉的微笑,依然是那个来去自如的神秘间谍。

李探员双手交叉而握,沉声说道,“案子的判决下来了。

千叶杀人罪名成立,但是评审团念其被人威胁,先前又没有犯过任何错,所以改名有期徒刑二十年。

下个星期她就要被押送到服刑的监狱。

“李Sir,我想探望她。

”伊盼儿平静说道。

寂静的回廊,有人被狱警押送而行。

又是那间暗室。

很久没有人来探望过她,千叶知道她将会见到谁。

门打开了,千叶拷着手铐脚铐,艰难的走了进去。

铁链发出沉重的声响,她在她对面坐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