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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男声渐渐消失,光影投射景象也慢慢散去,消失在风战修的眼前。

什么东西幻化而成,慢慢地落下。

风战修伸出手,一对玲珑玉落在了他的掌心。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在他眼前渐渐清晰了,不再是透明,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风战修颤颤地伸出手,犹豫迟疑地拥抱住她,感觉她是真实的存在,那失而复得的喜悦塞满了整颗心。

忽然黑暗来袭,他抱住了她,失去了意识……

六个月之后

眨眼已是初冬,天气比前些日子更加凉了。

风迎面吹来,有些冷。

屋檐上,几株小糙随风摇摆,却是成双。

护城河的河水清冷,却有水鸭嬉戏,依旧成双。

再看那枝头的花儿,一对又一对,盛开着鲜艳的花。

都城外不远处的山坡,一道青衣身影独自站在墓碑前。

云霓在墓碑前半蹲而下,她拿出巾帕轻轻地擦拭着墓碑。

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其实叫齐铮。

你想对我说的话,难道是这个吗。

”握着巾帕的手莫得一僵,笑容也有些逞强,女声颤了几分,“不是说过,我们是同伴,不应该把对方丢下吗。

云霓靠着墓碑坐在了地上。

秋风吹拂起她的发丝,惹得她有些酸涩,只好闭上了眼睛。

“你放心吧。

你的娘亲,我会好好照顾。

她问我,你去哪儿了。

我说,你替女皇在办事。

她又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很快。

“其实你娘亲……她还问我……是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又是一阵风吹拂而过,只有树叶瑟瑟作响。

一片树叶随风飘向天际,飘向了都城的城池。

摄政王府

十二骑兵陆续出嫁,王府里却依旧热闹。

这不,正筹备六月和十月的嫁妆呢。

战王的骑兵要出嫁,总也是件大事啊。

王府的偏厅里,众女闹开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公孙公子”,众女纷纷回头。

公孙晴明一双桃花眼放光,笑眯眯地说道,“打扰也打扰也。

”他作势就要离开,急忙朝着旧肃殿而去。

刚迈开脚步,就被众女强拉进偏厅,十二个女人排排站,将他围在中间,十二双眼睛扫向了他。

“公孙公子,王妃什么时候醒?”

“应该快了吧。

“公孙公子,你这话都说了五个月了。

“这个……”

“公孙公子不是毒医吗?这天下原来也有治不了的病啊?”

“……”

公孙晴明单手支着头,却是将耳边的话语当成一阵风,听过就算。

他抬头望向偏厅外,蓝天白云,宁静得十分安详。

院子里种了茶花树,高高的树身,满树的茶花开得绚烂。

樱红色花朵,有花香弥漫。

千朵茶花一起盛开,花香飘散于旧肃殿,花枝伸展到殿院。

殿院里,厢房的房门开着。

“今年的茶花,开得特别好看。

你什么时候醒了,随我去赏花?”沉沉男声响起。

风战修收回视线扭头望去,目光落向c黄塌。

c黄塌上躺着一名女子,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

白皙的脸庞,却是少了些健康的红润光泽。

她似乎是睡了好久,睡到连下巴都变得尖瘦,只是神情显得恬淡安然。

而她的脖子里,一条细细的红绳,佩着晶莹的玲珑玉。

他伸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风战修趴在c黄沿,盯着她的睡容看了半晌。

似乎是被她的好眠所感染,也闭上了眼睛,“我之前告诉你,八月和三月上个月成亲了。

等下个月,六月和十月也要成亲了。

对了,昨天晚上,我梦见姑姑了。

她就站在我面前,可什么话也不说。

后来我告诉她,你还在我身边,没有离开。

她这才朝着我笑,转身走了。

“还有,玄熠又长高了,他每天都问我,姑姑什么时候会醒。

“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明珠……不如你告诉我……”

谁的手,那么用力地握着她。

谁的声音,那么温柔地在她耳边诉说。

谁在呼喊她……

她像是一缕孤魂忽然归附,小船找到了停泊的港口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要睁开。

突然,厢房外响起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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