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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师父会喜欢点烛火?楚楚冒出这念头,只是随即又丢下。

刺痛只些微,潮.水却反复将沙滩淹没洗礼。

退潮之后,楚楚靠在师父怀里,此前演出来的气性儿再维持不住,没骨头似的软在后者怀里。

这模样的的确确取悦了褚河真君,教他这两日累在心头的郁气尽数消散。

然则低头瞧见她身上还未消散的红痕,他心里却又生出涩然…………

……送她回去休息的心思忽然就湮灭了。

不就是想要亲近吗,他给就是了。

他不懂风花雪月,也不知道养徒儿到底怎样最好,但宗门上下师父无限度宠爱徒弟的比比皆是。

不过是情而已,他并不觉得不悦,那么她想要他就满足她,总归不会有错。

“师父,我……”

楚楚还未开口,便被封住了唇。

只是浅浅的唇瓣相贴,却足够堵住她本要说出口的话。

然后他抱着她起身,将桌面上的物件扫到一旁,把她放在桌上,扯下了她衣裳的腰封。

“师父……师父不是说,说要我浅尝辄止吗……”

“是嘛,浅尝辄止,自然是要先尝过了才能停止。”

楚楚觉得师父是在强词夺理……可又不觉得有多少违和。

师父的确是很好撩,但能当上合欢宗长老的人,她还能指望他真是单纯小白花不成?

可是怎么办,她好喜欢师父这样子。

“师父,难怪师祖说你脸皮厚……”

她勾着他的肩膀,笑得娇娇娆娆的。

褚河真君停下看了她一眼:“……宗门传承罢了。”

“咦,还真是哦……啊,师父,你还真是坏……”

坏得闷不做声。

“自己来?”

“不嘛不嘛!

师父……”

“……小野猫,又馋又懒……”

楚楚在这方面确实更喜欢被动,而且接受程度很高,只要不让她难受,怎么样都行。

……馋那欢乐,却还不想费半分力。

她的身体似沼泽……

又似城门。

在敌方坚定的进攻下,城门前的防御土崩瓦解,被他逼到城门处。

城门拦不住他的进攻,但他没有继续推进。

她真正的第一次该有更好的,他可以给她更好的,所以他不想此刻因为自己的一己之欲破门而入。

……楚楚一开始还能记得自己是谁,渐渐糊了脑子开始胡乱说话。

叫师父,叫真君,叫长老,叫褚河哥哥……叫夫君……尤其是最后一声,她迷糊着喊出来后,褚河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裂开,险些要不管不顾的发狂。

事情结束后,褚河将她紧紧扣在怀里,自己不知缘由,却本能的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楚儿……不许……不许胡乱叫人……”

“哦……”

楚楚嘟嘟嘴,转过头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就是太兴奋了胡乱叫的嘛……哪有人把床上的话当真的,老古董……”

“老古董?”

褚河放松了些许力道,看着她的脸。

楚楚秒怂,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哎呀,师父听错了……是,是夸你好厉害!”

她其实也心虚,天知道脑海中炸开花火时,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叫了“夫君”

二字。

按理说,她就算嗨翻了,叫的不该是“老公”

或者“宝贝”

么?

但不管怎样,师父肯与她亲近了是好事,逼急了可未必有好结果。

回去自己洞府时,楚楚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想到那截拇指大小的红玉更是越发的奇异难言。

这一世她到底是未经人事,自然敏.感,便是小小的一截红玉也足够她喝一壶的了。

可相比起闭门思过三日的惩罚,她还是宁愿选择这样子走回自己的洞府去。

早知道师父会破防,她就不下什么药了,浪费系统积分不说,还白白挨罚。

可谁能想到师父会和无心真君约架,还打了大半日打出真火了呢?

早知如此何必挑半夜这种时间送汤……再想到师父此时就在暗处瞧着她的窘态,楚楚更觉得脸都有些烫。

……她真的很久没有害羞过了。

但师父的脸皮比她想的还厚,下限之低比起大师兄他们来说丝毫不愧对长辈身份,她能怎么办?

好不容易捱到了自己住处,楚楚都不愿多余的动弹,却发现浴桶里不知何时已经备好了温度正好的灵泉。

是真的灵泉,虽没有加入特殊的药材,灵气浓郁程度却高出十倍不止。

楚楚再次被自家师父的土豪气息震慑住,然后满意的爬进浴桶里睡着了。

醒来时看着灵气被她吸干的泉水,楚楚还在思衬自己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丰厚的家产时,便被褚河真君从浴桶里拎了出来。

师父扯了帕子来给她擦拭水珠,隐隐有些嫌弃的样子,“这布料有些粗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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