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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臣抬头看着她:“你明天还想上班?”

木寒夏哭笑不得,伸手推他,可在他怀里,连声音都是破碎的:“那我反悔了,我要走。

”林莫臣直接把她压住,吻得更凶。

时隔多年,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只觉得哪一处都是紧窒的,微微干涩,与她柔滑如绸缎般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但这更令他心中怜惜。

他一点点地进,一寸寸地爱~抚,木寒夏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轻轻呻~吟出声。

当身体撞击的一刹那,她却忽然体会到身体深处某一处沉寂的湖,被重重搅动的感觉。

连灵魂,仿佛都随之一震。

霎时间,竟有放开一切去拥抱他的冲动。

什么都不重要了,那光鲜亮丽的职业生涯不重要了,费尽心思筹划的商业计划也不重要了。

只有他,这么温柔而固执地拥抱着她。

他的眼睛在灯下暗沉如火,他的怀抱滚烫而安稳。

她只想拥抱着他,隔着千山万水,终于拥抱着曾经走失的爱人。

她是多么想就这么跟他白头到老,他可知道没有别人了,他对她那么坏,他对她那么好。

他见证了她所有的青涩和懵懂,他一步步把她从泥泞的尘世里,带进他的商业帝国。

他曾经主宰过她的生命,现在他却放下所有傲气,只为等她回头。

“我爱你。

”共同跃至巅峰时,他在她耳边哑着嗓子说。

木寒夏抚摸着他背上的汗水,眼泪慢慢溢了出来,她还没说话,他又已低头,狠狠地发泄般地吻着她。

……

折腾到后半夜,他才终于放过她。

但即使说好要睡了,林莫臣还是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让她躺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甚至腿还压着她。

以前他从不会这样。

木寒夏人早已软了,有气无力地说:“你别这样,这样睡不舒服的。

他答:“很舒服。

你慢慢习惯就好了。

木寒夏:“……”只觉得记忆中那个霸道毒舌的男人,隐隐有复苏的势头。

她无奈,只得随他去。

只是虽说睡觉,他还是一直低头,亲着她的头发和后颈。

但木寒夏当真不太舒服,身体里隐隐胀痛,腿……因为刚才他的一些举动,现在也酸得不行。

她伸手自己揉了揉,他察觉了,问:“怎么了?”

“腿有点酸。

没事。

过了几秒钟,就感觉到他的手覆盖到她的大腿上,轻轻揉捏着。

那柔软有力的指腹,明明就是有意的,令木寒夏又有了异样的感觉。

“你还是别揉了。

”她推开他的手。

林莫臣笑了一下,手停着不动了。

木寒夏被他这么满怀抱着,硌着他的骨头,其实也是不太舒服的。

但躺了没多久,困意就袭上心头。

可是迷迷糊糊间,始终感觉到他在亲自己,亲头发,亲脸颊,后来干脆又把她扳过去,深深地吻她。

木寒夏实在不行了,勉强睁开眼睛:“你干嘛?”

此时是四点多,窗外天还是黑的,只有c黄头的一盏灯亮着。

木寒夏并未完全清醒,只觉得林莫臣的面容显得十分朦胧,嗓音也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说:“summer,想把你私藏起来,只为我一人所有。

木寒夏心头一震,刹时竟完全清醒过来,抬眸看着他,说:“这一生无论聚散,我只为你一人所有。

林莫臣一下子抱紧了她。

后来,天亮了,微光从窗帘fèng隙钻进来。

两人都睡得很熟。

宽大的被子下,她微微蜷缩着,脸埋在枕头里,长发如黑色的糙散落着。

他一直从背后抱着她,跟她手扣着手,腿压着腿,宛如两道圆弧,彼此安静地重叠着。

——

睡到快中午,林莫臣才醒。

低头就见木寒夏双目紧闭,呼吸均匀。

竟像是昨夜比他还累。

林莫臣笑了,任由她躺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拿起窗边的手机。

开机之后,才发现有五个未接来电,都是公司打来的。

他的直觉一向敏锐,先打开手机上的股市软件,看了一眼,心中已有了数。

松开木寒夏,动作很轻地起c黄,披着衣服到了书房里,回了电话过去。

是周知溯接的,他言简意赅:“林董,今天上午,股市已经跌了7个点。

我们还留在股市里的主力资金,全部跌停。

别家也一样。

此时外面的阳光已格外炽亮,只是家里的所有窗帘昨晚都被林莫臣拉上了,所以才显得昏暗寂静。

他伸手挑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问:“今天损失了多少?”

周知溯答:“10个亿。

林莫臣说:“我马上过来。

木寒夏睁开眼时,就见林莫臣站在镜前,西装已经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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