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倏笑了笑:“别只顾盯着石头看了,去顶峰吧,从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净玄山,可漂亮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望峰顶攀登而去。
净玄山顶,常年被云雾笼罩,空气湿润,景色清幽奇美。
不时变换的奇云怪雾,为净玄山增添了一丝神秘。
身处云海之中,陈峰只觉豪情盈胸,轻吟道:“净玄峰,屹天际,风起天阑云海聚。
乾元宗,矗苍穹,云动九州英才汇。
今宵寒微待哺,他日展翅长空。
敢问诸天,谁不识?”
凌月倏跳脚道:“峰哥哥,你太厉害了!”
陈峰有点脸红:“我只是随便编的啦。”
一旁的陆烨竟也开口了:“光是这种豪情,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你不必妄自菲薄。”
众人纷纷附和。
牧云翻了翻白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
我入乾元宗,努力学武艺。
若有人欺我,打到他喊娘。”
一片白眼射来,牧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一道声音传来“话虽然粗俗,但也算直率,有可称道之处。”
见到此人,凌月倏等人纷纷行礼,神色恭敬,就连陆烨那么冷淡的性子,都是躬身行礼,浮现出尊崇的神色。
众人齐道:“见过掌门!”
来人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然后看向牧云二人,“你们是刚入门的弟子吧?不错,人小心却不小,好好努力,将我派绝学发扬光大!”
二人连忙回话,态度恭敬,不敢有一丝逾矩,“谢掌门夸奖,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掌门厚望!”
“好!
好!”
来人又说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陈峰看着掌门的背影,陷入思考:为何掌门看起来像是强颜欢笑,甚至带着一丝忧虑?大家却是没注意到这一点,议论着掌门。
掌门名叫风晖,号称是江湖第一高手,在前两次的武林大会上,都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对手,是名副其实的武学泰斗级别的人物。
陈峰倒是很想知道掌门成名前的事情,可大家都是说不上来。
想了老半天,还是古灵精怪的凌月倏记起了一个传言。
女孩神秘兮兮的:“据说三十年前,乾元宗分为几个派系,相互之间明争暗斗,势如水火。
最终,在利益的驱使下,爆发了一场大战。
大战过后,乾元宗元气大伤,实力一落千丈。”
凌月倏讲故事的本事倒是了得,众人听的很入迷,但有些不明白,“这跟掌门有关系吗?”
“别急啊”
,凌月倏接着说,“那时掌门还只是个普通弟子,而掌门的不少师长,朋友都在那场战斗中死去,这刺激的掌门不断提升实力,试图避免那种惨案再次发生。
掌门他也确实一步步的接近了他的目标,可天不遂人愿,其余三大宗门见乾元宗势弱,联手杀上门来。
当时的宗门根本不是对手,死伤无数。
掌门被迫率众转移,经过十余年苦战,才使乾元宗回归故址,重新成为四大门派之一。
自此,掌门之名,响遍江湖。
但掌门亲友再无一人存世,这也是掌门最大的遗憾。”
众人听了,嘘唏不已。
张师兄沉吟道:“想必乾元宗如今上下和睦,举宗一心的情况也是鉴于此番浩劫啊!”
陈峰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乾元宗不同于其他三大门派的地方在于一个情字,以致拥有更大的吸引力,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乾元宗也隐隐有变强之势,招致了三大门派的刻意针对。
而掌门征战多年,难免留下暗伤。
若掌门倒下了,宗门势必受到变本加厉的打压,难道掌门是在担心这个?
众人聊完,便来到弟子所住的房舍,各自休息去了。
昏暗的烛光之下,陈峰对牧云一点一点的讲述着自己所做的分析,面露担忧之色。
牧云听完,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眼见得蜡烛就要熄灭,牧云猛的睁开眼:“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们只需要知道,找到自己的责任,把它扛起来,这就够了!
其他的事,不用去想那么多,增强实力,做好每一件事,这才是根本!”
话语一出,那原本要熄灭的烛光猛的膨胀了起来,似是要燃尽世间一切的黑暗与肮脏。
清晨,鸟儿清脆地啼叫着,带起一阵阵的芬芳。
经过一夜的酣睡,牧云二人的状态得到了极大的调整。
现在,二人站在众乾元宗弟子中间,跟着做基本功——扎马步。
对于牧云来说,扎马步不累,毕竟早就习惯了,只是太无聊罢了。
于是乎,牧云的眼睛开始四处乱瞟,突然,一些事情撞入了牧云眼了。
牧云当即就不平衡了,心中大骂:“陆烨,你个臭小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