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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前车之鉴,意识到他是在公用通讯频道讲话,就没搭腔。

谁知他继续唠叨。

为了阻止他,我索性答道:“如果是你被困了,我也会去救。

莫林张了张嘴,立刻高兴的咧开嘴,转头问莫普:“小姐这么说,我是应该替自己高兴,还是替指挥官小小的郁闷一下?”

莫普答道:“你还是替自己难过吧!

如果指挥官知道了,你说他会不会找你决斗?我的战斗力为个位数的弟弟?”

通讯频道中,顿时有数人失笑。

立刻有人说:“莫林,一见到指挥官,我就去打小报告。

另一人说:“莫林,想要我们闭嘴,把你珍藏的那些酒都拿出来。

一个机器人搜刮那么多酒干什么?当润滑剂吗?”

莫林本来捂着脸在郁闷,闻言立刻喊道:“呸!

那些酒是为指挥官的婚礼准备的!你们这些强盗!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我也忍俊不止。

可笑完之后,频道里忽然安静得不可思议,气氛莫名的又沉重起来。

“一定会把指挥官救出来。

”阿道普沉声说。

“是。

”众人齐声应道。

然而事情并不如我们预想的顺利。

一开始进展非常慢,我只能感觉到大致的方向。

可星空如此辽阔,差之毫厘谬以光年。

有时候越前进,我的感觉反而越弱,只好又重新开始。

甚至有一次,我们刚好跳跃到五十多艘雇佣军舰附近,吓得埋头逃窜。

幸运的是他们好像也在休整,追上来时,我们已经跳跃逃走了。

但这次意外对我来说苦不堪言,颠簸的飞行让我难受得只想一头撞死。

但我完全没想到,当时通讯频道中,居然有好几个人对我喊话。

“小姐,柱子!

“抱着柱子!

“指挥官的柱子!

我一呆,顿时明白——估计那天我们的“经典对话”,显然已经传遍了整支舰队。

莫林还cha嘴:“什么柱子?我也要。

这些军人的关心让我又窘迫又感动,抱着柱子没理莫林。

只是脑海里忽然就浮现,那天的穆弦容颜清俊,笑容浅淡,低声问我:“坐我的飞机就这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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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随着距离的推进,我的感觉终于越来越清晰了,第二天开始,我们基本没有再走弯路。

不过后来出了个意想不到的cha曲。

眼看离穆弦越来越近了,我突然变得很疲惫,精神不能集中,方向感也变得模糊。

我甚至又听到那个声音“杀了他”,诡异得令我胆战心惊。

莫林为我检查了身体,也找不到原因,最后推断也许是上次精神力震荡的后遗症。

“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他说,“但实在没有其他解释了。

总不可能有人在干扰你的脑电波吧?这可是在太空,没人能办到。

后来他给我打了一针兴奋药物,效果倒是很好,我又精神起来。

三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一片幽静的星域,我能肯定穆弦就在这里——因为每个方向的感觉强烈程度是一样的。

但这片星域也不小,他的精确位置,我已经无从辨识了。

怕被敌军雷达发现,阿道普命令把引擎调到最低能耗状态,大家分头缓慢的在这片星域搜寻。

终于,在二十分钟后,他们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型的雇佣军空间站。

站外堆放着些飞机残骸。

还有八艘雇佣兵飞机停泊。

大家又兴奋又担忧。

兴奋的是,那些残骸也许是上次交战留下的,穆弦很可能随着残骸被带到这里;担忧的是,他的伤势肯定不轻,不知是否被俘了。

阿道普上尉表现了出色的指挥能力。

他先把我们的方位报告给尤恩,万一我们失手,就只能冒着引起易浦城注意的风险,派重兵过来强攻。

然后阿道普把我们分成两队,他带三艘战机六个人,引开空间站外那些敌机;其他人趁机潜入空间站寻找穆弦。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拖延敌机。

为你们争取时间。

”阿道普出发前说,“请代我向指挥官问好。

”他说的非常轻松,我的心情却有点沉重。

以前因为穆弦对我的霸道专制,我想他带出的兵肯定也是又拽又傲的,印象并不好。

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发觉其实他们是一群热血、可爱并且值得尊敬的军人。

我很喜欢他们。

现在阿道普要以三对八,承担了很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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