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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步千洐挑眉,“条件是?”

唐卿夹了口菜,慢慢咀嚼:“你到承阳,替我带兵如何?”

步千洐倏地大笑,点头道:“一言为定。

破月坐在一旁椅子上,看着二人你来我往、言简意赅,仿佛看到无形的气场笼罩在方寸之地,时而剑拔弩张、时而舒缓悠然,令人难以接近。

甚至连迟钝的十三,似乎都感受到了这种无形的张力。

原本他跟柱子似的杵在唐卿身后,过了一会儿,就熬不住了,走到破月身旁坐下,拿起糕点开吃。

“十三,你瘦了。

”破月柔声道,“我们都很挂念你。

十三这才抬眸看她一眼:“你胖,很多。

破月一口糕点噎在喉咙里,连声咳嗽。

步千洐这才看过来,十三已拿了杯水递给她。

破月朝步千洐摆摆手示意没事,又看向十三:“真的很多?”

十三点头:“很多,更好。

是说她胖了更好吗?破月心里暖暖的,想起一事,在腰间翻了翻,拿出荷包,取出整齐叠成豆腐块的宣纸,小心翼翼打开:“看,我每天随身带着。

十三沉默片刻,从袖中摸出个黑色小布袋,动作堪称温柔的打开一模一样的三人画像,闷闷道:“一样。

约莫是纸张窸窣动静较大,步千洐和唐卿同时转头,却见他们一人举着张图,破月望着十三笑,十三虽没笑,平日冰冷的眉眼,却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抚慰,明显柔和许多。

步千洐不由得笑了:“稚子之心。

唐卿也笑:“极是。

☆、九七、伏击

子夜幽深。

步千洐钻进被窝,摸到破月滑腻冰凉的身子,将她整个抱入怀里。

“我不喜欢这么睡!

”破月例行抗议――她的睡姿跟为人一样洒脱彪悍,喜欢大字型摊开,可某人喜欢禁锢占有,姿势虽然温馨,时日久了,还是不如一个人睡舒服。

“唔……那就不睡。

”步千洐低头吸着她的唇。

“他们走了?”破月嘤咛。

“嗯。

”步千洐很快将她脱干净,“我派了个人,跟着他们。

“保护?监视?”破月奇道。

步千洐莞尔:“唐卿此行隐秘,虽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若是被旁人发觉,终是不妥。

眼下正是两国建交的节骨眼,我会尽我所能,确保不出岔子。

破月点头:“夫君英明。

步千洐却盯着她:“方才有人……”

“什么?”

步千洐未答,心道:方才有人对十三笑得格外温柔,把十三都看傻了。

也叫我对兄弟生出嫉妒。

只是如此小家子气的话,可决计不能对你说了。

他用行动代替语言,很是生猛略带暴戾的开始征服她的身体。

破月被他整的尖叫连连,只能用被子塞住嘴,免得被隔壁听到。

末了,他还赖在里面不出去。

破月急道:“会怀孩子的!

”步千洐却早有打算:“这仗打到何年何月是尽头?你若怀上了,正好送回帝京。

不必跟着在此地受苦。

破月不依,可敌不过他力大,来来回回被他一点不漏深入灌了三趟。

她只得屈服,心中默默盼望他的种子如此频繁量大,势必活力低存活几率小。

步千洐见她嘴里念念有词,感觉不妙,警惕的问:“在念叨什么?”

破月笑:“没……在说夫君威武。

夫君,见过水枪吗?可好玩了。

**

之后两日风平浪静,小容传来消息,说君和使者已安全离开。

两夫妻便静候和平佳音。

这日傍晚,步千洐去山谷中练兵了,破月在房中包饺子。

忽听空中有异响,抬头一看,一只灰鸽辗转飞下,落在庭院里。

她走过去,从鸽腿拿起纸卷一看,吃了一惊。

是步千洐派去跟踪的人传来消息:唐卿一行人在五十里外遭到不明身份刺客伏击,正全力抵抗。

破月拿着纸卷,正要往练武场去报信,忽的又顿住。

如今寒冬腊月,附近又是战区,哪里会有不长眼的刺客伏击唐卿?难道……是胥人发觉了唐卿的行踪,意欲斩糙除根?可如此一来,两国哪里还有和平的可能?她被这个念头吓得心惊胆战。

怎么办?去找步千洐吗?

他上次放走唐卿,还可以说是一命换一命,这次如果是赵将军下令,步千洐还主动出手营救,那就是叛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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