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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得知龙腾集团在这里举行年会,就一路尾随。

刚才白安安跟张痕天离开房间时,他正好潜入,躲在窗帘后。

白安安刚好回来时,他看到她醉在张痕天的怀里,一时竟然不知如何相认。

等她洗了澡出来,他才出现在她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安安想起这层层封锁的酒店,一下子担心起来。

“你这一年一直在张痕天身边?”李诚的话同时问出口。

只是比起她的长眉轻蹙,他的话一出口,自己心先痛了。

白安安轻咬下唇,想起那日在三亚,张痕天对她的强迫,面如死灰:“上级安排我在三亚度假时,被他抓了回来。

李诚一拳狠狠打在面前桌子上:“警局有内鬼!

白安安早猜到了。

只是她现在已经知道,张痕天的势力,岂是“内鬼”这么简单。

从北京到地方,从高层到基层,他不知渗透了多少,他的生意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

他的那张网络,早超出了白安安曾经能想象的空间,也超出了李诚现在的认知。

只是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对李诚说清楚。

见她沉默不语,李诚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跟我走!

白安安见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心里又痛又怕,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说:“你别冲动!

我们根本出不去!

你先躲起来,等明天守备松了,找机会逃出去。

她说的是实情——她逃不出去的。

那需要千载难逢的机会,需要张痕天的绝对信任。

她已经试过很多次逃跑了,可一次也没成功过。

大多数时候,张痕天只是用手拧拧她的脸,以示纵容和无奈。

他会说:小姑娘,别折腾;有的时候,他也会生气。

他并不是个善良的人,对待背叛的人,他有千万种折磨手段。

虽然他不舍得让她受伤,但也有办法羞rǔ折磨。

今天还加上个李诚,如果被他抓回来,后果不堪设想,李诚哪里还会有命?

可李诚虽然生性沉着内敛,但对着失而复得白安安,终究也乱了分寸。

见她不愿意,他脑海里闪过刚才躲在窗帘后看到的一幕——张痕天抱着她,衣衫尽褪,他们吻得那样激烈那样缠绵那样亲密无间——那个面颊晕红伏在张痕天怀里的白安安——她爱的,到底是谁?

“你爱上他了?”李诚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苦涩。

白安安一愣,居然没有否认。

她没有否认。

她的目光羞愧的下移,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十指紧扣长裙,仿佛要将绸缎般的布料,攥出水来。

李诚痛不可遏,再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别!

”白安安慌了,伸手抓他,他一把拍掉她的手。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她睡了吗?”

白安安全身僵硬——张痕天回来了!

她再不顾李诚的拒绝,一把拉起他,冲到衣柜前。

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求你!

忍!

如果你还想扳倒他,别出声!

明天我送你出去!

他会杀了你的,也会杀了我!

李诚眼眶红了,猛的抓起她的裙子,扣住她的脸,重重吻下去!

这是个多么绝望的吻啊!

白安安从没在李诚身上感受到过这样激烈的情绪。

她被吻得喘不过起来。

可她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她全身血脉都要僵硬!

门从外面推开的时候,李诚松开了她。

衣柜的门合上。

她站在衣柜前,惊魂未定看着目光含笑醉意盎然的张痕天。

只停顿了几秒钟,她连忙冲过去扶住他。

这样他们会远离衣柜,远离李诚。

“哭了?”张痕天抬手擦过她的脸颊,将她不知何时滚落的泪水,送到嘴里,轻轻舔干。

“去洗澡……”她扶着他往浴室送,他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肩膀,到浴室门口时,他低声一笑,长臂一拉,把她也拉了进去。

这是白安安一生最耻rǔ的时刻。

“不……我不想要……”她低声求着他,哄着他。

可是他醉了。

醉了的他,强势中带着几分粗暴。

他一扫往日在人前的温文儒雅,他性格中隐藏的暴戾,大陆教父的残忍暴戾,会在这时,压抑不住。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将她扣在洗手台上,压在浴缸里。

他像一头不知疲惫的狼,进入她一次又一次。

她一开始紧咬牙关,可是他已经太熟悉她,也比她高超许多倍。

很快,她就被弄得心神剧颤,无法控制。

她哭了,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甚至在他的猛烈攻击下,她开始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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