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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算我错了行吗?真把我弄残废了,周家也不会放过你。

你见好就收吧!

”周亚泽也来了气。

陈北尧好像这才正眼看他:“放你可以,别再打扰我。

我对打架没兴趣,对Angel也没兴趣。

他说这话时,一脸冷冰冰,落在周亚泽眼里,就显得实在太狂了。

他心想:cao你妈,老子追不到你的女人,你居然没兴趣。

你的破鞋,难道老子还会要?

但他脸上却装作很淡定的点点头。

那陈北尧见他似乎服气,走过来,掏出把刀——正是周亚泽随身携带的精锐小刀——还是十五岁那年,父亲从瑞士带回来的礼物。

陈北尧三两下割断绑在他身上的绳子。

周亚泽深吸一口气,立刻一个打挺,上身翻折上来,抓住自己被绑的双腿,开始解绳索。

他被倒吊了这么久,现在露出这一手,已经算很难得了。

等他“嘭”的掉落在地,略有些得意抬头一看,诺大的阅览室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陈北尧的身影。

周亚泽吃了这次闷亏,也不声张,对其他人也说没事,已经化干戈为玉帛。

暗地里,他却从家里偷了一把枪。

尽管家里有很多枪,他也是用枪高手。

但父亲说,在他正式进入家族生意前,不许他带枪。

所以他只能偷。

他要是这么放过陈北尧,他就不叫周亚泽。

他跟踪了陈北尧三天,终于摸清了他的作息规律——很单调,宿舍、教室、图书馆,三点一线。

他完全像个清苦的书呆子,跟那天的阴险狡诈判若两人。

期间,周亚泽还撞见Angel在无人的树林子里,大方的给陈北尧送上亲手做的便当——

然后陈北尧接过便当,直接丢进了垃圾箱里!

Angel捂着脸跑了,他居然继续淡定的拿着书看了起来!

周亚泽蛰伏三天,看到这一幕,早已不会吃醋愤怒。

他反而觉得好奇——要知道Angel这样又纯又漂亮、家世又好的女生,哪个男人都抵挡不住。

这个陈北尧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他只能说,他是个怪胎。

想到这里,他拔出了枪。

他正躲在一片树丛后,静静瞄准了陈北尧。

他打算废掉陈北尧一只手吧!

这个男人,虽然可恶,倒也对他胃口——毕竟他自己也挺可恶的。

他闭着眼、歪着头,慢慢瞄准……

陈北尧忽然放下书,目光如电的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周亚泽觉得真是邪门了。

十九岁的他,已经背了两条命案,自我感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现在就是被这小白脸冷冷盯着,手上居然莫名其妙失了准头!

一枪打在陈北尧跟前的泥地上!

十分钟后,周亚泽又被绑起来了。

这一次,他被倒挂在树上。

他愤怒的看着坐在树下的陈北尧,觉得他妈晦气极了。

因为想要扳回一城,他自己随身携带了用来捆绑陈北尧的绳子。

想着打伤他之后,倒挂起来,以泄心头之恨。

没想到绳子居然又用在自己身上。

“你他妈有病啊!

”这回周亚泽也不装了,怒道,“这么喜欢倒挂金钩?!

陈北尧的手指正滑过他带来那把勃朗宁,语气平淡:“是你喜欢。

周亚泽快被气死了,正郁闷间,猛然瞥见他拿枪的姿势似乎极为熟练,周亚泽有点怕了,脸上反而笑得更加肆无忌惮:“行啊,有种你开枪杀了我。

就在这时,这片偏僻的林子里,响起有些凌乱的脚步声。

“在那里!

”有人喜悦的叫了声。

陈北尧看一眼周亚泽,拿起枪,三两步就走到一棵茂盛的大树后,瞬间没影。

周亚泽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然后他看到七八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倒着朝自己走近。

“周少?”其中一人迟疑开口。

周亚泽不认得他们,但见个个身体结实、步伐有力,显然不是善类。

他“嘿嘿”一笑:“什么周少?”

“你是周亚泽吗?”有人问。

周亚泽摇头:“我姓陈,叫陈北尧。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一个面相凶狠的年轻男人冷道:“我看过照片,这小子就是周家的私生子,要杀的就是他,错不了。

我跟了他两天,看他进了这片树林。

不知道谁把他绑了,倒也省事了。

动手吧。

他语气不善,周亚泽心里暗叫一声糟。

“谁派你们来的?知道我的身份,还想动手?”他邪气侧漏,怒目而视。

可他人被倒吊着,再牛逼再有气势,也像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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